048 最終對決!致命陷阱!巔峰時刻!(2/2)
愛瞳孔放縮了一下。
故意犯低級錯誤?故意輸掉第一局?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愛稍稍低頭,不想讓喬巡看到自己的表情。他用力地去猜,去想,到底為什麼,他要故意輸掉一局,這可是三局兩勝制啊!輸一局代價很大!他難道敢冒這種風險嗎,不怕第二局我運氣非常好,直接拿下兩局嗎!
他抬起頭看向喬巡,發現喬巡微微勾著嘴角。
愛恍然反應過來,喬巡根本就是在擾亂自己的節奏。本來也是,我能在短短30s里記住那些牌,是因為我與生俱來的能力,相應的我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你憑什麼能輕而易舉地記住!
對!
他是糊弄我!
他這個就是喜歡這樣搞人心態!
不能上當,穩住!
識破了喬巡的「奸計」,愛信心回來了。在他看來,喬巡已經無計可施,不得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最後一句自己只需要穩住就能取得勝利。
對的,穩住!
憑藉自己的籌碼,輪盤卡牌一定沒問題!
退一萬步,就算輸了,我有9w多積分,以他的籌碼,也不會讓我直接積分變負!
沒錯!我立於不敗之地!
第三局,關鍵局,也是決定勝負手的一局開始了。
仲裁荷官開口說:
「第三局,輪盤卡牌。」
輪盤卡牌,是俄羅斯輪盤的變種。
俄羅斯輪盤是知名度很高的極端瘋狂賭博遊戲。
很極端,很風光,但規則十分簡單,把1顆子彈放入6個空倉的左輪手槍彈倉中,參賭的人旋轉彈倉,隨機固定一個彈倉以後,對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
5/6的概率贏,但失敗就是死亡。
而輪盤卡牌則是在這個基礎上,加入了卡牌這一中間調節變量。
將一副撲克牌去掉所有大於3的牌,只留下A,2,3三種牌,然後平均分成兩個牌池,記為α池和β池。
然後玩家任意從兩個池子各抽一張牌。
α池子裡抽的牌為子彈數量,β池裡抽的牌為開槍次數。
舉例,α池子抽到A,則裝一顆子彈,β池裡抽到3,則開三槍。
兩個玩家,兩把槍,子彈上膛後,放進暗箱中由荷官攪勻後,兩個玩家再取槍發射。槍響次數最少即為勝利。
當然,這只是俄羅斯輪盤的變種,並非是玩命的遊戲,開槍是不需要對著自己腦袋開的。
道具上來。
一副撲克,兩把柯爾特眼鏡王蛇型左輪手槍,一盒子9mm的子彈以及兩個靶子。
仲裁荷官說:
「三局兩勝制。我在此提醒二位玩家,不要對槍枝做任何記號,我們有充分的實力鑑定槍枝是否發生顯著的改變。一經發現,立馬判負。」
喬巡自然沒有理由去挑戰列車方的鑑定實力。
第一局開始。
兩人分別抽牌。
喬巡從α池子裡抽到一張3,這意味著要裝三顆子彈,從β池子裡抽到了2,意味著他拿到槍後要開兩槍。
愛抽的牌分別是2和A。裝兩顆子彈,開一槍。
仲裁荷官看到他們抽的牌後,開始給兩把槍裝子彈。
子彈上膛,瀟灑拍手一轉,然後把彈倉壓進槍身。
彈倉吱吱地轉動著。
喬巡吸了口氣,心想,終於等到「命理循天」登場的時機了。
「命理循天」憑藉著「世界真理」發揮作用,只要世界真理在,那麼這個天賦就能使用。
「聲音是由物體的振動產生的,振動停止,發生停止」這句寫在物理課本上的話,是我們熟知的一個真理。
裝著子彈的彈倉跟空彈倉的振動不相同,產生的聲音也就不同。
對於聽覺十分強大,或者有相關天賦的人而言,能夠根據不同判斷出裝著子彈的彈倉轉動到哪裡了。但這存在著誤差,並無法保證絕對的準確。
「命理循天」不一樣,這個天賦只認可真理,也只會反饋真理,沒有誤差,能夠準確地知道裝著子彈的彈倉轉到了什麼地方。
兩把槍,一把裝3顆子彈,一把裝2顆子彈。
喬巡憑藉著「命理循天」,精準確定了兩把槍子彈的位置。
3顆子彈那把槍子彈離發射還有兩個空彈倉,2顆子彈那把槍里發射還有四個空彈倉。
確定了這件事,喬巡明白,自己不論抓到哪把槍,都能安全脫險,因為在β池裡抽到了2,只需要開兩槍。
裝好子彈後,仲裁荷官將兩把金黃色的左輪放進暗箱裡,充分搖勻。
喬巡甚至能夠憑藉「命理循天」判斷兩把槍各自的位置。
「兩位玩家,請決定順序取槍。」
喬巡確定這一局兩個人一定是平局後,選擇讓愛先取槍。這當然不是謙讓,而是這一局愛先取,那麼下一局就是喬巡先取。
愛瞪著眼睛看了一眼喬巡,將手伸進暗箱。他沒有立馬選擇,而是閉上了眼。
同時,他的意識飛快閃爍著。腦海里,那些之前從拉奈島地下裂縫石壁上鑽進他腦袋裡的圖案開始不停地閃爍,到最後,僅剩下一個像阿拉伯數字「0」的圖案還在不停閃爍。
對了,就是這個圖案!數量感知!
愛立馬鬆一口氣,然後把兩把槍都拿在手裡顛了一下。
他分明地感覺到其中一把槍比另一把重。
正常情況下,一顆子彈的差距很難被人的手臂肌肉負荷感知出來。畢竟,一顆9mm的左輪槍子彈重約20g,一把柯爾特黃金眼鏡蛇型左輪手槍約1190g。
兩把槍,只差了一顆子彈的重量,這幾乎無法被一般人感知出來。
但,憑藉著那個「0」形狀的圖案,愛做到了。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較輕的那把槍。
喬巡略微眯起了眼睛。就在剛才,他的「色慾」反饋了愛的情緒波動……驚喜與如釋重負。
為什麼會驚喜?
為什麼會如釋重負?
一般情況下,隨機取槍能驚喜嗎?能如釋重負嗎?
除非……愛有分辨兩把槍差別的方式,並且確定哪把槍對自己更有利。
愛舉起手中的金色左輪,對著靶子連射兩槍。
一槍未響,安全。
他鬆了口氣,隨後戲謔地看著喬巡。
喬巡咽了口口水。這個細節被愛發現了,他心想,果然,是在裝大尾巴狼。
喬巡取出另一把槍,幾番猶豫下才開槍。
連射三槍,一槍未響,安全。
然後,他鬆了口氣。
愛嘲弄道:「怎麼,如釋重負?」
喬巡表情冷淡,默不作聲。
愛微微仰起下巴,大聲說:
「加注4000積分!」
喬巡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說:
「跟注4000積分。」
當前壓注積分各自來到12200積分。
這個數字幾乎將圍觀乘客嚇得心跳出來。太殘暴了,這是什麼賭局,你死我活嗎?
喬巡眯起眼問:
「你哪裡來的那麼多積分?」
看到喬巡一臉不解的樣子,愛心裡湧起一種耍人成功的豐收感,
「不怕告訴你,就是靠著你的積分押注比賽賺來的。」
喬巡咬緊牙關。
愛食指不斷敲打桌面說:
「呵呵,把我當工具人,有沒有想過我把你們當肥羊呢?怎麼了,生氣了?」
「你偷吃我積分!」喬巡狠狠地說。
「喬先生,太幼稚了,太愚蠢了啊你,列車可不會保護你的積分。只能說,你天真得有點可愛。」
雖然圍觀乘客不太懂喬巡跟愛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他們的表情看,喬巡落入了明顯的下風。
這不由得讓他們像,這個愛什麼來頭?之前都快被餓死了,現在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
輪盤卡牌,第一輪,平局。
仲裁荷官宣布,第二輪開始。
首先是抽牌。
喬巡:2,2;
愛:3,2。
同樣的,荷官將兩把左輪分別裝入兩顆子彈和三顆子彈,然後放進暗箱裡攪勻。
這一次,輪到喬巡先取槍。
他事先已經用「命理循天」感受到了,兩顆子彈的槍在開兩槍的情況下,會射出一發,三顆子彈的會射出兩發。
毫不猶豫,他取出兩顆子彈的槍,連射兩發,響一槍。
巨大的槍聲在所有人耳朵里炸響。
愛沒有選擇,只能拿起剩下那把槍,連射兩發,響兩槍。
第二輪,喬巡勝。
愛立馬扭頭看向喬巡,想看看他的表情。
但喬巡沒有表情,兩隻眼睛冷得冬日裡的寒冰。
怎麼回事這個人?上一輪還緊張得要死,這一輪贏了就開始耍酷了?醜陋的嘴臉!下一輪到我先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差距的!
第三輪開始。
抽牌。
喬巡:A,3;
愛:3,A。
僅僅是抽牌,愛就占據了優勢。抽最多的子彈,開最少的槍。
荷官將子彈上膛,把槍放進暗盒。
愛盯著喬巡,抻長了脖子說:
「你輸定了!加注4000積分!」
這加注,籌碼積分直接來到了16200。
喬巡依舊錶情冷淡,不理不會。
憑藉著圖案「0」的數量感知對槍重量的區分,愛抓起一顆子彈的槍,開一槍,無槍聲。
喬巡只能拿起另一把槍,連開三槍,響一聲。
第三輪,愛取勝。
目前比分1:1。
第四輪,賽點局。
喬巡和愛都沉默不言,一句話都不說。圍觀的乘客也幾乎要屏住呼吸了,瞪大眼睛看著,生怕錯過這精彩的賭博對決。
抽牌。
喬巡:2,2;
愛:3,A。
愛又一次抽到了只開一槍。
仲裁荷官裝子彈,放槍的期間,喬巡淡聲對愛說:
「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
「這是在賭博,運氣是賭博的一部分。」愛喜笑顏開。
他很自信,笑容很陽光。
喬巡嘆了口氣,說:
「可惜了。」
「可惜什麼?」愛問。
「你已經輸了。」
喬巡說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凝視著愛。
愛嗤笑一聲:
「呵呵,你還以為能唬住我啊。喬巡,總是用同一招,無聊不無聊啊。」
「愛,許多的童話或者寓言故事裡都有同一個故事,『狼來了』。如果,狼真的來了呢?」
愛依舊覺得喬巡是在唬他,
「到底!你想說什麼?」
兩把槍都還在,你喬巡甚至摸都沒摸一下,憑什麼說我輸了?這不明擺著的裝大尾巴狼嗎?
同一個招數用多了,誰還信啊!
就算是豬,被打幾次後,人一抬手都知道躲。
「你是不是依舊認為,記憶卡牌真的只是我馬虎了,沒注意到那個細節嗎?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吃我的積分嗎?或者說,愛……」喬巡雙手抵在桌子上,臉湊到愛面前,低沉地說:「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在蘇門答臘島的溶洞裡,你悄悄去了某個地方?」
最後一句話如一道驚雷,陡然在愛的腦海中炸響。
他眼睛瞪得很大,很圓,幾乎要把眼角的淚腺擠出來了。
不!他怎麼會知道!肯定是猜的,在騙我!肯定是在騙我!
這個該死的傢伙,在八角籠里騙賠率,現在又騙我!該死的騙子!
「你就是個該死的騙子!」愛咬牙切齒地說。
喬巡冷漠地看著他,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有勇氣說出這種話的。騙子?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你自己。不信我是吧,當然,如果我要說你在拉奈島上那個地下縫隙里,那面附著著奇怪圖案的牆面前的表情我都還記得,你是不是又該說我是個大騙子了呢?」
之前那句話是驚雷,這句話就是世界崩塌。
愛一直以來的自信、傲慢與喜悅頃刻之間,轟然坍塌。
喬巡的身影就像倒下來的大山,將他完全覆蓋。
愛心率開始飆升,眼睛開始充血。他猛地站起來,以一種撕裂般的聲音喝問:
「你為什麼知道!」
愛的聲音嚇到了圍觀的乘客。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賭桌上的局勢瞬間扭轉了。
「很多事我早就知道了。欺騙,偷吃,利用,貪婪,意淫。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阻止你嗎?」
愛幾乎要把牙齒咬碎,怨恨地看著喬巡。
恨意在飆升,「色慾」吸收的養分質量不斷拔高,似乎就要超過那個界限了。
喬巡微微一笑,笑得非常親切,如鄰家陽光帥氣的大哥哥,
「當然是讓你瘋狂一把,再將你毀滅啦。」
愛吸一口氣,嗆住,拼命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如血腫一般。
毫不關心現場,一心主持賭博的仲裁荷官平靜發聲:
「請玩家喬巡取槍。」
喬巡將手伸進暗箱,取出那把即便開三槍都不會射出子彈的槍。而躺在箱子裡的另一把,開槍即是子彈。
喬巡把槍拿在手上,並未急於射擊,笑著問:
「愛,知道成為家畜的感受嗎?」
愛坐在椅子上,瞪大眼睛,一句話都沒說。
喬巡看了看周圍的乘客,大聲說:
「各位朋友們,告訴他,成為家畜的下場!」
氛圍被調動起來了。
那些見識了這一場精彩賭博的老賭棍們紅著脖子吼:
「男的當狗!女的當雞!男得挨揍!女的ai肏!死生不論!命比紙薄……」
那些骯髒的話,此刻成了無數根針,一根一根地往愛心裡扎。他癱坐在椅子上,幾乎沒有了力氣。
人群里,呂仙儀看著喬巡,心裡一陣發寒……這個人,明明還沒開槍,僅僅靠一句話,就讓愛整個人頹掉了……
突然,喬巡故作驚訝,
「對了,我忘了!成為家畜是要積分變負的,五倍賠償,我的賭注指不定沒法讓你變家畜呢。」
這句話成了愛心裡最後的希望。
對!對啊!我有9w2積分,要讓我賠償成負數,至少需要16400積分!喬巡能有多少積分?最多不過兩萬!就算有兩萬,我賠償後欠八千多,憑藉那些圖案,我肯定能在剩下的時間裡找人賭博翻盤!
對!有希望,並不是絕境!
愛像墜崖的人,抓著希望的繩索拼命往上爬。
他緊緊捏著賭桌邊緣,整個人陷入病態的亢奮。他齜牙咧嘴地說:
「開槍啊,你開槍啊!」
喬巡微微一笑,
「最後一輪,我們玩點大的。加注100w積分。」
「100w積分」這個字眼一處,全場鴉雀無聲。
愛頓了幾秒,捧腹大笑起來:
「哎喲,你可真tm能唬人,100w積分?你怎麼就地躺下做夢啊!」
還沒笑幾聲,下一刻他立馬僵住。
冷漠無情的賭局主持工具——仲裁荷官開口說:
「玩家喬巡加注100w積分,判定為有效。」
賭注籌碼牌子上,籌碼積分變成了1016200。
愛看著那刀子一般的數字,拼命大吼:
「為什麼!是不是搞錯了!他憑什麼有100w積分!憑什麼!」
他跑到籌碼牌前,抓著籌碼牌對仲裁荷官大吼。
仲裁荷官冷漠無情:
「玩家愛,請你不要試圖破壞賭局秩序。」
「你們串通好了坑我!你們!你們是一丘之貉!」愛指著仲裁荷官和喬巡,聲嘶力竭地吼。
仲裁荷官只負責維持賭局秩序,不負責安慰失意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喬巡笑著說:「愛,要我給你解釋一下嗎?」
愛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喬巡,像一隻餓狼。
喬巡看向呂仙儀,微笑著說:
「我很幸運,有一位好搭檔,一位願意無條件相信我的好搭檔。就在我跟她結束多人賭博的短暫休息時間裡,她跟我玩了一把20局不可中止的炸金花,以欠款列車的代價,輸給我100w積分。」
呂仙儀配合地展示出自己的積分卡,「-1000000」刺目地顯示在眾人眼裡。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無法相信,居然會有這樣的人,敢冒著欠款100w的代價,支持一場賭局。要知道,輸了的話,可是要成為永遠無法翻身的家畜的啊!
她怎麼敢,他們怎麼敢啊!
可怕!
愛癱倒在地上,無力地看著賭場璀璨的水晶吊燈。
喬巡拿著左輪手槍,來到愛面前,當著他的面撥開彈倉,前三發全是空倉。
然後,他向仲裁荷官問:
「荷官小姐,請問,能展示屬於愛的那把槍的彈倉嗎?」
「可以。」
這屬於合理申請。因為展示彈倉不會影響遊戲結果,輪盤卡牌的關鍵在於抽牌和選槍,牌固定了,槍也固定了,其他的自然沒什麼說的。
喬巡將屬於愛的左輪從暗箱裡拿出來,當著他的面,撥開彈倉,前三個彈倉,有兩發子彈。
看到子彈的一顆,愛絕望了。
極致的絕望,瞬間衝破了「色慾」的養分枷鎖,達到全新的高度。就像「暴食」吞噬了那幾隻兔人,突破了「暴食」的枷鎖一樣。
喬巡眼神微微迷離。他編織這麼一個貪婪的陷阱,等待就是這個晉升的時刻。
他扶著愛的肩膀,輕聲說:
「愛,我可以饒你一命。」
愛死灰一般的肩膀亮起一點微光。
喬巡說:
「放開心神,我告訴你答案。」
此刻的愛,早已失去了判斷力,放開了心神。
一股熱浪從喬巡的指尖湧進愛的大腦。
但,這並非是饒他一命的答案,而是去吞噬那些詭異圖案的「暴食」。
就在剛才,「色慾」突破枷鎖,從信徒晉升代言人那一刻,他掌握了「暴***準定點吞噬的能力。
「暴食」卷席著那些圖案,全部湧入喬巡的意識之中。
然後,喬巡鬆開愛,說:
「答案就是,去和你的父母團聚吧。」
說完,他站起來,拿起屬於自己的左輪,連開兩槍,空槍。
愛躺在地上,看著璀璨的水晶吊燈。
刺目的光落在他眼睛裡,迷離了整個世界。
仲裁荷官一聲聲催促:
「玩家愛,請開始你的回合。」
「玩家愛,請開始你的回合。」
「玩家愛,請開始你的回合。」
聲音……已經失去了意義。
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如同干蝕的老樹,無力且腐朽。
仲裁荷官敲錘宣布:
「本場賭局,玩家喬巡獲勝。玩家愛需要五倍支付賭注籌碼,共計5081000。」
五百零八萬一千積分。
所有看了這場賭博的乘客都相信,這個數字,將成為這個賭場一個無法抹去的時刻。
賭局結束。
乘客們望起頭,覺得水晶吊燈照出來的不是光,是數不清的針。
所有的針,都扎在了愛的身上。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