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眼不見為淨(2/2)
將手中的木棍丟掉,卻忽然見到那摔倒在地的田魁,竟是趁著喜來樂給他診脈的時候,面露凶光,另一隻手就要抓向喜來樂的腦袋了。
哼!給臉不要臉!
李陌心中惱怒,一個大跨步就來到了田魁的近前,還沒等他得手,李陌便是直接揪住了田魁的胸口的衣衫,將其一把就給提了起來。
啪!啪!
隨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一下子就將田魁打蒙了。
李陌雖然沒有刻意的用力,但長期練武的他,身體的力量也是隨之增長的,這兩下的手勁可不小。
光聽這響亮的聲音,就讓旁邊的喜來樂、胡素花以及剛剛進來的德福,都是心中一顫,替那田魁感到臉疼。
尤其是德福,臉上隱隱約約的傳來疼痛感,不禁想到了當初在食為天,孟慶合抽他的時候了,不過那次可沒這個勁大。
其實李陌是故意這樣的,本就看田魁不順眼,此時當然要趁機給他點教訓了。
至于田魁會怎麼看待自己,這需要他在意麼?
對於這樣的小人,趨利避害那是本能,只要李陌保持著強勢,他就不敢在李陌面前炸蹦。
而且只要他做了那些喪良心的事,或者想要對付自己,李陌就有的是辦法要了他的命。
手上的力道一松,沒有防備的田魁整個人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而李陌根本就不去看他,而是拍打了兩下手掌,扭頭朝著喜來樂嘆氣道:
「唉~~~,喜兄,你聽說過那麼一句話麼,『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
說著,李陌就將手指了指地上掙扎著坐起的田魁,鄙夷的冷笑著:
「今天算是見到這活生生的例子了吧,要我說,你先前就不應該救下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在聽到李陌如此說自己,地上的田魁氣的直打哆嗦,手上的拳頭使勁的攥著,捶打著地面,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使勁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李陌,好似要把李陌給瞪死一般。
「你···」
「怎麼著,難道我說錯了麼?」
「士可殺不可辱!」
看著李陌蔑視的樣子,田魁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然而這般發狠的樣子,卻對李陌並沒有什麼卵用,反而讓李陌用充滿不屑的語氣,再次揭開他的傷疤:
「你都跟狗搶食了,還不可辱,你說我們哪裡辱你了!」
「想我一介書生,竟讓你們像狗一樣的戲弄,往我臉上撒尿,真是有辱斯文,天地不容啊!」
田魁一手支撐著坐在地上,另一隻手顫巍巍的指著喜來樂控訴道。
但李陌在聽了這番話後反而樂了,朝著喜來樂笑了笑,讓喜來樂頗為不好意思,而後又對著田魁調侃道:
「呵,果然是個讀書讀傻了的糊塗蛋,要不是你差點被撐死,用得著給你喝童子尿催吐麼!」
「現在嫌喝童子尿丟人了,當初你搶狗食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你那讀書人的臉面呢!」
「要不是他救了你,你現在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早就被扔進亂葬崗里了。」
一連串的怒斥,將田魁說的無言以對,面無表情的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心中是啥想法。
不過李陌可不管他這個,既然都做出這事來了,還怕人說麼!繼續開口嘲諷著:
「還『士可殺不可辱』?就你這樣的還『士』呢,照我看你都侮辱了這個字!」
「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麼!」
「現在不去找那要你命的孟慶合拼命,反倒是對付起自己的救命恩人來了,」
「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說的對,這不是欺善怕惡,欺負老實人麼!」
李陌訓斥了好一會兒,才剛停下歇口氣,但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胡素花也開始幫腔了:
「我家老頭子可是救了你的命。」
誰讓田魁剛剛要打喜來樂呢,李陌跟她家關係不錯,剛剛又出手制止了田魁的行兇,罵的更是十分的解氣。
而且胡素花剛剛通過李陌對田魁的指責,也大致的猜到了是咋回事,不過就是因為知道了才更氣,自己老頭子救的這人不就是個白眼狼麼。
「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旁邊的德福此時也跟著來了一句。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跟個酸秀才較什麼勁啊。」
看著被這麼多人罵,田魁那副蔫了的樣子,以為他認識到自己的錯了,喜來樂當即便動了惻隱之心,便止住了眾人的譴責。
然後又走到田魁的近前將其扶起,並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一過程當中,田魁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低著腦袋,誰都看不清他的臉色。
一家子都不是惡人,在喜來樂的堅持下,終究還是安排田魁暫時的住下了,畢竟這身體都還沒好呢。
見此李陌也不好再勸什麼,索性眼不見為淨,直接就告辭離開了。
其實喜來樂也是有點奇怪,這平時對誰都和和氣氣的李陌,怎麼一見到田魁,就出手這麼重呢?
按說兩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不過這個疑問他到底也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