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托比與鄧布利多(2/2)
等將分院帽戴在腦袋上後,托比聽見耳旁陸續出現了兩道嗓音。
「你有天分,毫無疑問,你很適合被分進斯萊特林,別小看你自己。」
「但是,分院帽先生。」托比能想像得到這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但語氣卻異常的冷靜:「我不能和任何邪惡的東西沾邊,無論如何也要避免這種狀況,免得引起任何有可能的猜測與懷疑.您很清楚原因是什麼——我的妹妹,她必須隱藏起來。」
「既然你堅持格蘭芬多!」
托比的眼神終於開始發生變化了,他驚訝的看著半個身子都隱藏在黑暗中的老人。
鄧布利多終於說出一直以來都沒人知道的秘密。
「不是只有你,才會覺得自己要比斯萊特林,還要更加斯萊特林。」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來到月光下,面孔被一道道亮光分成許多不同的部分,湛藍的雙眼盯在托比身上。
「所以,我很清楚你會造成怎樣的破壞,因為我也犯過同樣的蠢事。現在,跟我走吧,托比。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等今晚過後,一切都會變好的。」
就在這時,一道意想不到的嗓音想起來。
「你真是這麼想的麼,阿不思·鄧布利多?」
盧平,他不知什麼時候從二層的臥室里走出來了,就站在門廳裡面,無聲無息的出現。
「你怎麼沒有變成狼人?」托比緊緊盯著他問。
在盧平臉上顯露出與他平時完全不同的笑容,絲毫不含蓄,也不顯得溫和。
「因為就算再多的熱巧克力,也沒辦法讓我能夠真的變成狼人。複方湯劑還沒有這種作用呢,或許你以後能夠發明出來,托比·海默。」
無論是托比,還是鄧布利多,都立馬猜到了眼前的人是誰,他們幾乎是同時將手中的魔杖舉起來,遙遙對準他。
「放輕鬆。」
「盧平」的面孔開始發生變化,嗓音也變了。
最終,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真正的萊姆斯·盧平還活的好好的,當然,今晚是滿月,他或許會很難過了。」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鄧布利多看著他說:「果然,在你將我困在阿茲卡班的那段日子裡,並不是毫無收穫。在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將盧平取代了麼?」
「你猜的沒錯,阿不思。」格林德沃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悠哉的說:「我想接下來該輪到你提問了,托比·海默,又是和活點地圖有關麼?你在想那上面為什麼沒有我的名字?」
「靈魂,你不是一直在研究靈魂麼,有沒有猜到些什麼?」
「別相信他說的話,托比。」鄧布利多提醒道:「一句話也別信,他最擅長——」
「蠱惑人心麼?」格林德沃突然打斷道:「又要用你的老一套來教訓你的學生?可是這都是我從你那裡學來的本事啊——學會如何讓別人信任自己,這一直是你才擅長的事情,不是麼?」
托比驚疑的看著這兩個人,他緩緩後退,靠在牆邊。艾爾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眼珠子轉個不停。
「我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而已。」托比低聲說:「為什麼就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會出現這麼多的狀況。果然,我還是不應該回來的麼。」
「可那具骷髏呢?」他突然問道,讓鄧布利多將目光立馬轉向他,然而托比卻視而不見,他堅持問:「所謂的第三具骷髏,那都是——都是你故意用來轉移視線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格林德沃用仿佛掌握一切的語氣說:「然而,並不是。那確實是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我想我是了解你的,托比·海默,與鄧布利多不同,我比他還要更加了解你。古代魔法一直是你的追求,不是麼?你有野心,所以,我給你帶來了更多的禮物。」
一條項鍊自動從他的口袋裡飄出來,在項鍊的尾端掛著一枚骷髏戒指。
這也是門廳里其中一具骷髏的腦袋,原本應該是在哈利身上的。
「是你——」托比一眼就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時他們三個人做出了相同的預言,那其實是你在從中搗亂。因為你知道我不肯放過布萊克,一定會再次把這顆腦袋放在哈利身邊,好方便你得手。」
只有更厲害的巫師才有能力影響儀式魔法的占卜結果。
毫無疑問,格林德沃就是這種巫師。
「我知道你現在急切的需要它。」格林德沃依舊是那副語氣,他說:「但是,不如先讓我送給你第三份禮物——准入之書,那上面有一些你從未想過的東西。我猜,這大概也是和阿不思為什麼一開始不願意交給你有關。」
「別聽他的。」鄧布利多加重語氣重複道。
托比轉頭看了他一眼。
「艾爾。」他毫不猶豫的說:「把准入之書拿出來。」
艾爾也在看向鄧布利多,它無奈的一攤爪子,然後立馬照做了,從肚皮口袋裡拿出古舊的書籍,然後一頁頁翻開。
「數量。」格林德沃再次提醒道:「仔細看看那上面記載的巫師數量,要按時間來看,從過去,到現在,每段時間裡新出生的巫師數量都在變得越來越少。」
托比沉默聽著格林德沃的訴說,他的目光迅速的掃過一行行不同的名字,沒用多久就重新抬起頭,先是看了格林德沃一眼,然後將目光集中在悲憫的鄧布利多身上。
「魔法界正在加速滅亡。」格林德沃最後說。
「我是對的,校長。」托比也低聲喃喃著說:「我的研究一直是對的。無論是血統,還是古代魔法衰落的原因,都是對的,魔法界正在逐步消失。總有一天,巫師將徹底不復存在.您早就知道了,是麼?」
鄧布利多目光複雜的看著托比。
月光下,不知不覺間,托比已經將目標從格林德沃轉向他自己了。
這是鄧布利多十分清楚有可能會發生的事,也是他一直在竭力避免的局面。
「抱歉,托比。」他充滿悲哀的說:「戰爭,絕對不能再有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