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幽靈古堡......死亡古堡(2/2)
關閉的房門成為了什麼未知的開關,女人終於可以從桌椅上站起來了,她瘋狂的咆哮著,「手門」上的手臂一個個往外延伸,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長度,彼此纏繞在一塊,不停追趕著奔逃的艾爾!
「呀——呀!」
艾爾得意的用飛毯甩出一個漂移,在樓梯口處飛快的向樓下飛去,飛到了下一層走廊。然後又穿過這條走廊一扇扇詭異的房門,迎著牆壁上肖像們的注視,來到一扇厚重的盔甲房門前,全都是由黑漆漆的盔甲組成的。
艾爾操控起魔法球,快速在盔甲大門上締結出一道魔法陣,讓它毫不費力的就將大門推開,衝進黑暗中,將追趕而來的手臂們堵在門外。
「砰!」
「砰!」
「砰!」
無數的手臂們瘋狂捶打著盔甲大門,可怎麼也敲不開。
在盔甲大門的對面牆壁上同樣掛著一副肖像,背景是堵滿了武器與盔甲的庫房,沾滿了血跡與劃痕。
沒過一會兒,艾爾突然出現在庫房肖像裡面,它坐著飛毯,慢悠悠的飄到宛若窗戶的肖像面前,輕蔑的看著朝肖像轉過來的手臂們,沖它們伸出一個緊握的拳頭,然後中間的手指緩緩豎起來。
這裡是盔甲曾經呆過的房間,也是差一點害死托比的地方,如今卻成為了幽靈古堡唯一的安全地點,這些手臂根本沒可能應付得了古堡中詭異的規則,強行把艾爾拽出來,就連毀掉這幅肖像都做不到。
考古,不僅時刻伴隨著危險,也是一個充滿智慧的活計。
類似的方法,托比與艾爾用過太多太多次了。
就在這時,手臂們忽然發生一陣猛烈的抽搐,像是被沾滿了針眼。
與此同時,在樓上一層的走廊上,「手門」對面的肖像中突然衝進來扛著法老棺槨的盔甲,而肖像中的女人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她全身不停浮現出細密的手臂,像是汗毛一樣噁心的蠕動著,整個人也變成了一隻四肢伏地的怪物,像是蜘蛛一樣用力彎折著身子。
盔甲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它就用力揮了下長斧,將書架一斧子劈開,然後扛著棺槨就朝對方沖了過去。
就在二者即將相接時,盔甲猛地將棺槨砸地,用力將蓋子掀開,拼命抓住女人的身子往棺槨裡面塞了進去,即便渾身纏滿了手臂也在所不惜。
從女人的喉嚨中傳出一陣陣不像是人會發出來的低吼聲,「她」輕而易舉的就將盔甲同樣拽進來,身子緊緊貼在冰冷的盔甲表面,幾乎即將要把對方用體內湧現的手臂纏滿,馬上要讓盔甲成為自己新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雙眼睜開了。
女人的身子一下子停住,她僵硬的轉過脖子,看到幾乎是貼面的金色面孔,像是一副面具,卻又栩栩如生,表情是如此生動,就連嘴角都在不正常的咧開,開的越來越大,簡直要開到耳根的位置。
「唰!」
「唰!」
「唰!」
在一瞬間,從面具邊緣延伸出數不清的腐朽布條,這時的布條已經沒法再染成漆黑色了,面具下的也不再是黑魔鬼,而是未知的法老王。
布條在眨眼間就把女人的腦袋緊緊裹住,還能看到從女人的面孔表面不斷伸出一根根細小的手臂,每當把布條用力戳破,就會被更多的布條覆蓋,猶如那些延伸出去的手臂一樣,無窮無盡。
盔甲終於能脫身了,它後仰跌倒在地面上,面甲下不存在的目光看到女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布條飛快的裹滿,像是一個巨大的蟬蛹,發出骨頭碎裂的響聲。
盔甲連長斧都不去管了,它趁著這個機會抓住棺槨的蓋子,扶起來,飛快的蓋在棺槨表面,用身子死死壓住,不讓它被奮力掙扎的女人撞開,將對方與棺槨里的怪物關在一塊。
在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後,拍打聲一點點消失了。
艾爾重新飛回到頂層的走廊里,飄在肖像對面,將這一幕都收在眼底。
「呀!」
艾爾突然喊道。
即便身處肖像內外,盔甲也立即有所行動,它忽然一個轉身,將棺槨的蓋子重新打開,看到了死命僵住不動的怪物,而那個手臂女早就不見了,只剩下那頂寬大的帽子還留在原地,落在對方的腳下。
與此同時,盔甲也看到了莫名飄在怪物對面的一樣事物——那是一根羽毛,黑色的羽毛,與托比製作潘多拉筆記本用的羽毛一模一樣。
盔甲沒去動這根羽毛,它伸出手臂,用力抓住怪物的身子,在法老面具瘋狂的嚎叫聲中用力拉扯,腳步艱難的向後移動,被襲來的布條撞在盔甲表面,發出擊鼓般的響聲,只有在壯烈的戰場上才能聽到。
終於,怪物動了。
它一點點朝下方倒去,面具恰好撞在漂浮的黑色羽毛上,很快就被迫將其吸納,與盔甲一同摔落在地。
艾爾在肖像外焦急的等待著,它來迴轉動著腦袋,看到走廊上所有的大門在一瞬間齊齊打開。對面的肖像們也不再繼續保持安靜了,讓門內的黑暗傳來好多道沉悶的腳步聲,即將走出房間,懲罰它們這一行不安分的「客人」。
這是來自於古堡的懲罰,除非現在就逃出城堡,否則沒人能夠避開。
「真是難得.」
清晰的話語從艾爾對面的肖像中傳來,托比緩緩站起身子,兜帽落在身後,露出帶著面具的面孔。
如今,那副面具終於安生了,只有表情變得兇狠了許多。
「我還以為我會死的.不,反而是面具救了我,否則,在蛇怪的直視下,我一定會死的。是面具護住了我的靈魂.」
托比將盔甲扶起來,破碎的巫袍下顯露出刻滿了黑色魔法陣的身軀,散放著黯淡又不詳的光芒。
他注視著肖像外喜極的艾爾,語氣輕鬆地說:
「沒時間慶祝了.現在,讓我們一起逃命吧。」
這是考古過程中永遠不變的戲碼。
也是托比與艾爾一直以來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