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托比的隱患(1/2)
話語剛落,整個屋子的人都動了。
托比熟練的操縱起魔法球,鄧布利多驟然舉起魔杖,將魔法球困住,向托比身後倒飛出去。被捆綁起來的木乃伊也衝進來,將剛抽出魔杖的斯內普撞倒,小鏟子狠狠擊中在木乃伊的腦袋上,發出砰的一道巨響聲。
鄧布利多走進屋子,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大約十分鐘後,穿著綠色條紋睡衣的麥格院長快步趕來,戰鬥引起的聲響過於巨大,想要不引起她的注意都不行。
她用力敲打著魔藥辦公室的大門:「西弗勒斯!快開門!西弗勒斯!」
「別緊張。」鄧布利多的聲音傳來,他將大門開啟一道縫隙,僅僅讓麥格教授瞥見被捆綁起來的托比,斯內普正一臉憤憤的往他嘴裡灌著未知的魔藥,睡衣被燒成一片一片的。
「發生什麼事了?」麥格教授問:「剛剛是你們鬧出來的動靜?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阿不思?」
「不比你早多少。」鄧布利多說:「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學生們的狀況怎麼樣?」
「暫時正常。」麥格教授鬆了一口氣說:「我已經讓其他的教授們趕去安撫學生們了,可我該怎麼向他們解釋呢?」
「讓我想想看。」鄧布利多沉吟著說道:「就說是和密室有關好了,正好我看見最近都在報導相關的新聞。」
在麥格教授急匆匆離開後,鄧布利多回到魔藥辦公室裡面,在他被大門遮掩的手臂里正抓著掙扎個不停的艾爾,一副發誓要為托比報仇的樣子。
「怎麼會呢」鄧布利多看著艾爾不解的說道:「如果只是托比也就算了,為什麼你也會變成這樣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提醒道:「西弗勒斯,如果你再繼續給托比灌活地獄湯劑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就再也沒法喚醒他了。」
斯內普泄憤似的將魔藥瓶扔到一邊,摔得粉碎。
他眼神不善的說:「最開始的時候是你讓托比回到霍格沃茨的,又不是我想要招惹麻煩。」
鄧布利多回應道:「是啊,西弗勒斯。但我相信你也是不願意見到這一幕的,對麼?」
斯內普的臉頰繃得緊緊的,手掌攥成拳頭,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他什麼也沒有說。
這一切還要從他們的學生時代說起。
托比在一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個受盡欺負的小孩子,他是麻瓜出身者,又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沒人會給他好臉色看。
可在這之後,他也得到過許多人的幫助。
有莉莉的,也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及鄧布利多校長的。
但唯獨斯內普。
斯內普是連累托比最深的那個人,不僅僅只是沒幫到些什麼,反倒害了托比。
就在他們共同經歷的那個月圓之夜,斯內普因為小天狼星的原因而想要偷偷尋找萊姆斯的不堪之處,好生利用。
結果在那個晚上,是托比將他救下。
可就在那天晚上之後,托比整個人完全變了副樣子。
這一次的轉變甚至比斯拉格霍恩教授帶給托比的影響還要大,也就是比變得斯萊特林還要更加斯萊特林更加深刻。
斯內普一直不清楚為什麼,但他猜測這也和托比後來與莉莉決裂的原因有關。
不止是這一點,還把托比變成了一個口無擇言的人。
就像是托比最近表現的那樣,總是對一些人說出心裡的「大實話」,甚至要更加激進。
這是一個難解的病症。
可按照托比的說法,這只是因為他終於開始重視起魔杖的作用——黑胡桃木魔杖。
黑胡桃木有一項極為特殊之處,那就是它不能正常的協調內部矛盾。
如果它的主人自欺欺人的話,它的威力就會大幅降低。
自欺欺人。
從那之後,托比就不再按捺任何可怕的想法,把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好好教訓了一頓,甚至謀劃出殺死佩妮的對策,結果造成了他和莉莉之間的決裂。
幸虧這項計劃被趕來抓住他的食死徒破壞,然後托比躲在了隆巴頓夫婦家裡。在那段時間裡,隆巴頓夫婦同樣被托比的理念震驚到,例如變成比神秘人還要強大的巫師,再消滅所有的純血。
這種變化是極為反常的。
隆巴頓夫婦甚至想過去找鄧布利多校長求助,他們也確實這麼做了。
托比或許猜到了這一點,但從來沒有明說出來過,也沒有去問鄧布利多校長是如何回應他們的。
他只是在隆巴頓夫婦的家裡面繼續住下,等開學時又平常的回到了霍格沃茨。
可如今就不一樣了。
托比甚至瘋狂到要對鄧布利多出手,尤其是艾爾,它也跟著變瘋起來,無論是麗塔·斯基特,還是巴拿巴斯·古費,艾爾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在被同樣灌下活地獄湯劑後,艾爾也終於安靜的陷入沉睡當中。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平靜的面孔說道:「事實上,我早就對托比的異樣有所察覺,這一次我也是故意離開學校的,就是為了將托比的隱患引出來。可我沒想到現在已經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面對斯內普不解的目光,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在許多年以前,我在托比身上見識到了愛的作用。所以我才會讓他繼續寄居在隆巴頓夫婦家裡,沒有急著將他接走,猜想著那或許能夠改變他。事實證明我猜想的果然沒錯,等再次開學後,托比至少變得不再那麼.張揚了。」
斯內普冷笑一聲:「張揚?你現在就只能想出這種詞了麼?」
鄧布利多沒有理會斯內普的嘲諷,他搖頭說:「我們都想要知道托比在那晚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但我不會主動去問他,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願再回憶起任何經過。你應該見到他在辦公室里的收藏了,那座巨大的冰塊,永遠也不會融化,我相信託比已經把那段記憶封存在了冰塊裡面,原因或許有很多種,但我認為其中之一就有著避免今天這種局面的作用。」
「托比已經認識到了那段記憶的危害,所以才會想要將它封存。只不過如今看來,那些影響並沒有完全消除掉,又被法老面具日益勾動。所以他才會想著栽贓陷害你,急著趕去阿茲卡班尋找線索。」
斯內普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盯著鄧布利多,想要知道他有何打算。
「等明天再說吧。」
鄧布利多嘆著氣說道,他將目光放到艾爾身上,看著這隻明顯與眾不同的嗅嗅說:「或許,問題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更加嚴重。」
局面已經超出了鄧布利多的控制。
由於蛇怪和法老面具陰差陽錯的影響,讓鄧布利多提前預見到了托比體內潛藏的隱患,想要幫助他解決問題。
可現在又不僅僅只是托比了。
還有艾爾,它為什麼也會受到影響呢?
第二天一大早,托比在鬆軟的沙發桌椅上甦醒,一睜眼就瞧見了斯內普那張陰鬱的面孔,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明顯剛剛才幫自己服下解藥。
他們對視了一會兒,托比一點點回憶起最近的經過,黑金交錯的法老面具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糟糕,我怎麼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甚至還做出來了.應該再隱蔽些才對的,最起碼也不應該告訴你所有的計劃。」
斯內普氣的臉色鐵青。
「出去!」他咆哮道:「快點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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