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安琪拉(2/2)
安琪拉撇撇嘴,獨自生著悶氣。
「這件物品對她來說很危險。」托比對鄧布利多解釋道:「一不小心就會害了她,但她一直都沒法明白這一點。」
「藉口」安琪拉嘟囔著說。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這一幕,頗有一種「托比說的什麼都是對的」的敷衍態度。
「是真的。」托比重複道:「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或許會沒什麼問題,但安琪拉有些不一樣.我猜這也是雷古勒斯會提到她的原因。」
「看來這是你隱藏的另外一個秘密了。」鄧布利多平靜的說,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我記得你在信中寫過與安琪拉相遇的經歷,那發生在一個古老的部落,而部落里的所有人都只是在利用她,甚至是想要害她的。但你一直沒有跟我說清楚具體的原因.」
安琪拉支起耳朵悄悄聽著兩人的談話,連生氣的表情都忘了偽裝。
「因為她的腦子有些不好使。」托比一邊說著一邊推開生氣撲過來的安琪拉:「而且她天生就具備一些特殊的能力,十分特別——具體來講,就是安琪拉能夠毫無障礙的與許多動物交流,包括她的無杖魔法天賦也是極其罕見的。所以她一直都不需要一根魔杖,直到遇見這根權杖才覺得能夠配得上她。」
安琪拉身子後斜著驚訝道:「你怎麼全都說出來啦——不是你讓我保密的嗎?」
「因為我需要用你的能力來做一些事情。」
托比看著安琪拉說:「現在換成是我來利用你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當然,就算你介意也沒有用。」
「還很是不客氣。」安琪拉哼哼了兩聲:「說吧,你到底是要找我做什麼?」
托比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一個沙漏,交到安琪拉手裡。
「這不是記憶沙漏麼?」
安琪拉反覆打量著托比交給自己的東西問道:「我記得這個東西是用來尋找線索的吧,能夠觀察巫師在不同時間做過什麼事,就是地點有限制,你把這個東西給我幹什麼?」
「跟我來。」托比說著將安琪拉帶到梅森門面前:「舉起你的一隻手,就這樣放好,貼在門上——小心點,別太用力了,現在還沒到進入門裡面的時候。另一隻手拿著沙漏,對,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就行。」
安琪拉一頭霧水的按照托比的要求照做了,她現在兩隻手都舉著,其中一個按在梅森門的表面,另一個舉著記憶沙漏,一動不動。
隨後托比握住安琪拉拿有沙漏的手,左右顛倒了一下,讓沙漏里的沙子回到上方。
「試著和門交流。」托比說。
儘管這個要求顯得很古怪,但安琪拉還是閉上雙眼,銀色的長髮在無風的屋子裡飄動著。
在托比與鄧布利多凝重的目光下,沙漏里的沙子先是緩慢的降落,緊接著速度一下子變得加快了許多,沒用多久就全都到底了。
從二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這個結果不太妙。
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糟糕的。
托比讓安琪拉坐在沙發上休息,他回頭看向鄧布利多說:「雷古勒斯說的方法生效了,他預測的結果也沒錯——魔法界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鄧布利多沒有立馬就發表意見,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到底怎麼了?」安琪拉氣喘吁吁的問,就那麼一點的時間裡消耗了她不少的魔力,比照顧學校里的動物都要累——這也是她平時作為副校長的工作之一,估計就連馬克西姆夫人也是在看到安琪拉能夠和神符馬交流後才升起的招攬念頭。(神符馬——布斯巴頓巨大馬車的坐騎。)
托比搖搖頭,沒有告訴安琪拉原因,只是又幫她變出一杯冰涼的檸檬水。
等安琪拉的注意力被順利轉移後,托比走到鄧布利多身邊小聲說:「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一個騙局,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相信雷古勒斯這群人的,他明顯是為了格林德沃而來,一旦有機會就會救出他們的教授。」
「我認為你說的沒錯。」鄧布利多終於出聲回應道:「相信他在來到這裡之前早就和其他人串聯過,或許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把其餘的敵人全都揪出來——等阿不福思甦醒後他會去做這件事的,這一次我會額外找上一個老朋友幫忙,不會再讓他孤身犯險。」
托比好奇的盯著鄧布利多,想要知道他找的幫手會是誰。
「阿拉斯托·穆迪。」鄧布利多沒有隱瞞這一點:「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了。」
「原來是瘋眼漢。」托比挑著眉說:「我沒意見,只要他的腦子足夠清醒就好。」
原本托比以為鄧布利多在說完這番話後會就這樣離開,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冷不丁的,鄧布利多突然對托比問道:
「你想要得到所有的死亡聖器麼?」
托比轉過身的背影停頓了一刻,他的嗓音自沒法瞧清的面孔中傳出來:「這還用問麼,校長。畢竟這關係到我的性命——死神離我越來越接近,而我卻只能幹看著。」
「老魔杖就在我手裡,這一點你已經知道了。」鄧布利多又說。
安琪拉注意到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不對勁,她舉起杯子假裝在和檸檬水,瞪大眼睛瞧著二人。同時還伸手將艾爾悄悄扯過來,打算隨時帶它逃離這場決鬥。
「是的,校長。」托比回過身說:「可我也記得你同樣需要老魔杖研究古代魔法,要用它來對付我,對麼?」
艾爾抻直了脖子瞅著他們,這時安琪拉已經默默將手裡的杯子放回到桌子上了,並擺好了起身奔跑的姿勢。
「或許有一天。」鄧布利多低聲說:「或許有一天.但我們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我相信你也是這麼認為的,托比。既然這樣,那麼為什麼不去試著尋找唯一剩下的那件聖器再說呢?」
「唯一剩下的那一件?」托比驚訝道。
他知道老魔杖在鄧布利多手裡,隱形衣也在聖誕節前的滿月獲知了它的下落——就是波特家族的那件隱形衣。
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復活石了。
「我還以為——」托比懷疑的說:「你會阻止我得到復活石的,畢竟無論是艾爾,還是魔鬼,看起來都和靈魂有關。」
「原來你早就猜到了。」鄧布利多溫和的說:「是的,我確實有過這個想法——但這些都是你在告訴我真相之前的事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艾爾的來歷,還有你身上的魔鬼為何如此特殊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我還知道你剩下的時間並不多,這才是最關鍵的。」
「我死了可會給你省不少的麻煩。」托比冷靜的說。
鄧布利多搖搖頭。
「不是這樣的,托比。理念就只是理念,那不是麻煩,只有妄圖超越死亡的欲望才是。」
「我已經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了。你知道麼,我一直沒有因為阿利安娜的事情怨過你,因為是你給我提了醒。」
「在復活石面前,或許只有你才能阻止我使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