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小巴蒂·克勞奇(2/2)
「海海默教授?」
「這是你的父親嗎?我記得他是一個麻瓜?」
「是的,教授,您您是來找我的嗎?」
「現在是了,你的作業寫完了麼?」
「還還沒,可就差很少了,真的很少了,你相信我啊,教授。」
「沒寫完作業就敢來看比賽?你不知道會在球場碰到我嗎?不知道我是火炮隊的老闆?」
「我以為您會呆在包廂的.我又不去那.」
「什麼?」
「咳咳。」鄧布利多適時輕輕咳了兩聲,西莫求助般看著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畢竟鄧布利多已經不再在霍格沃茨了。
「我的學生給你們添麻煩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與西莫的父母握了握手——其中西莫的父親顯然對托比的到來十分驚訝,他剛剛十分誇張的問自己的巫師妻子:「魔法界的教育也這麼嚴格嗎?我還以為學魔法是很快樂的一件事。」
直到托比被鄧布利多強行帶走時,西莫的父親還在十分愧疚的抱著西莫說:「孩子,是我錯怪你了。」
西莫對此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的母親站在一旁頭疼的捂著腦門,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看中這種男人的樣子。
「別浪費時間。」鄧布利多警告道:「你很清楚老湯姆被有心人發現的後果。」
「現在你就想管著我了?」托比還在為之前的稱呼感到氣憤:「米勒娃·麥格才是校長,你不是啦。」
「可魔法部一貫擅長在各種事務上插手。」鄧布利多幽默的說:「哪怕他們明明不在行,卻也樂此不疲。」
「這倒是沒錯。」托比哼哼著說。
事實上,這兩人完全沒必要急著尋找老湯姆,因為艾爾已經先出發了——如今營地中被歡鬧的人群擠得水泄不通,反而是艾爾這種小個子更方便一些。
他們路過一堆酩酊大醉的男巫,這群傢伙似乎是一直從早喝到晚,剛剛比賽時托比還聽到有熟悉的呼嚕呼嚕聲,像是變成了巨怪。
「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托比冷不丁問,緊接著又立刻補充道:「我指的是在順利當上魔法部部長以後,畢竟這看起來並不遙遠了。」
「具體的事務我還沒有想好。」鄧布利多講道:「但有些問題確實必須及時得到解決——例如攝魂怪,絕不能再這樣無條件的信任它們了,我始終認為格林德沃已經擁有了控制它們的本領,這是一項極大的隱患。」
「可以後該由誰來看著阿茲卡班?」托比好奇的問:「傲羅的數量不夠多,光是維持魔法界的安穩就夠讓他們頭疼的了——誒,這會不會也是格林德沃的想法?他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想辦法把您推向部長的位置,讓您變相的減弱魔法界的保護?」
「無論他猜到什麼都不足為奇。」鄧布利多感慨著說:「就連我也對他感到陌生了,不像以前那樣了解他。儘管他的理想似乎始終都沒有改變,但如今他卻完全換了一種方式進行——你知道麼?」
「什麼?」托比問。
「格林德沃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認識海爾波的。」鄧布利多說:「他真正見到海爾波的時間是在舉辦慶典的聖誕節假期,那時海爾波不是打算去梅森門裡參觀嗎?也正是同一時間,他悄無聲息的見到了格林德沃,與他達成了這筆交易。」
「我知道的格林德沃從不會如此急切的做出決定,他的時間很急,就像是你遭遇的死神詛咒一樣,他在刻意利用一切的手段,變得比以往更加難以預料。所以我才會說變得看不懂他了。」
「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稻草,無論是否能夠承載自己的重量?」托比言簡意賅的總結道。
「就是這個意思。」鄧布利多點點頭說。
這聽起來確實很糟糕。
其實托比也早就注意到格林德沃身上的異常,即便他在被關在密室中後也不見慌亂,似乎早就對此有所預料。
哪怕之前有著故意冒險招攬自己的原因,可現在卻是讓他變得更加不會信任格林德沃了。
可仔細一想,托比與格林德沃反倒有許多相似的地方——他們都被海爾波注視著。海爾波瞧上了托比考古的本事,而格林德沃,在他多年前利用小矮星彼得泄密的那天夜裡,也是被海爾波占盡了優勢,甚至那時的格林德沃都不知道有海爾波這個人存在——這是詹姆說過的原話,格林德沃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人。
「對了。」托比忽然提到:「我答應讓珀西·韋斯萊去當魔法部的部長助理,您覺得怎麼樣?」
「我還能覺得如何呢?」
鄧布利多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他微笑道:「我們尊敬的海默副校長在他的學生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不忍心讓這樣一名優秀的學生誤入歧途,於是打算幫對方一個小忙。」
「我想這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在我看來這是一種很美好的教育方式。儘管在你這名學生身上,我曾經的做法失敗了,但我還是衷心希望你能夠成功。」
托比裝出一副很倒胃口的樣子,就在他演到周圍的人都連忙避開的時候,艾爾終於趕回來了。
它表現的就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很快,托比與鄧布利多就一塊了解到艾爾會如此震驚的原因。
在陰冷又潮濕的密林中,不遠處埋葬著動物的屍骨,慘白的骨頭依稀可見,而在另一邊的草地上則是躺著一具生死不知的軀體,臉上血糊糊的,旁邊是一塊和腦袋差不多大的石頭。
就在這樣的背景襯托下,一個小姑娘反覆擦著自己的魔杖,巫袍上濺上了不少烏黑的血跡。她還在不停的與一本書爭論,儘管這更像是一個瘋子的自言自語。
「我以後不想再用這麼噁心的招式了,每用一次都讓我覺得魔杖變得越來越噁心,真的好噁心。」
「可誰讓我們做不出真正的權杖呢?親愛的,保持耐心,要麼就按我的老方法去做,找個機會悄悄把托比的權杖偷過來——我知道這很困難,可他的小助手不是很可愛嗎,而且還有酗酒的預兆。用不著太多,小半瓶就行,到時候讓我來和它交流就好——哎呀,你們怎麼才來啊,我和盧娜都被嚇壞了,你們快點把這個偷魔杖的人抓起來——順便一提,他是一個食死徒,本來應該死掉的。」
托比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就連鄧布利多的表情都跟著僵硬了不少,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
艾爾一臉悲憤的看著她們,大聲尖叫道:「呀!」
【什麼叫可愛啊!】
【你們就覺得我好欺負,好騙,好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