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掛墜盒,馬爾福,校董會(2/2)
儘管魔法出錯了,但卻對動物們有效。
也就是對艾爾有效了。
這可不行,艾爾隱藏了太多的秘密,托比不敢冒這種風險,所以他才會把防妖眼鏡強行要走,用的還是失敗的權杖尚有威脅的藉口。
盧娜已經給他寫過好多次信了,想要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防妖眼鏡要回來,但都被托比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
好在盧娜開學後只是二年級,用不著現在就去學儀式魔法。
可另外一個人就不一樣了。
德拉科·馬爾福,他的魔法陣物品,也就是象徵斯萊特林的徽章,被伏地魔改造成控制多比的工具,藏在了多比的身體裡,後來被鄧布利多取走,交還給了托比這名教授。
自從在阿茲卡班歸來後,托比還沒機會去找盧修斯的麻煩呢。他聽說盧修斯因為威脅其他董事會成員而被趕出了校董會,這枚徽章剛好給了托比一個探望他的藉口。
於是,就在當天,托比出現在馬爾福莊園的大門面前。
不像上一次的襲擊,這一次他是大大方方過來的,沒有做任何偽裝。
當然,也不會好心的給個提前通知就是了。
在鍛鐵大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車道,然後大門緩緩變形,抽象的卷花圖形扭曲成一張可怕的面孔,用回音鏗鏘的金屬聲音說:「說出來訪目的。」
「是我。」托比懶洋洋的說,頭髮被捋到腦袋後面,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我想這就足夠分量了。」
毫無疑問,托比的這張臉確實很夠分量,足夠到盧修斯都沒敢出現在托比面前,而是讓大門上的面孔變成了他自己的。
儘管是由鍛鐵變成的,可也能看得出來盧修斯最近很不好過。
捐獻的大筆財產,外加鄧布利多失而復返,還有沒能買下的《唱唱反調》.
「你來做什麼?」在盧修斯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恨意,可卻依舊透露著沒底氣的現實。
「我是來取你性命的。」托比冷冰冰的說:「如果你再不把大門打開的話尊重,你應該對一名瘋子表達足夠的尊重才對,馬爾福。」
盧修斯似乎想要放什麼狠話,他的表情扭曲著,然後在下一秒就把大門打開了。
托比在客廳里見到了盧修斯本人,他面色憔悴,長長的頭髮變得枯燥,狀態看起來實在不怎麼樣。
「你來做什麼?」盧修斯重複問道。
托比沒急著回答,他在客廳里到處打量著,慢悠悠的走來走去。
「馬爾福,馬爾福」
他在長桌的主位坐下來,略帶嘲諷的說:「為什麼我沒有看見自己的學生?德拉科在哪?」
沒等盧修斯回答,托比就拿出一樣東西擺在桌子上,正是德拉科製作的魔法陣徽章,然後被他甩到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的盧修斯面前。
「這是他的東西,可為什麼會出現在多比身上呢?你能告訴我原因麼.盧修斯。」
盧修斯的嘴唇緊緊抿著,一眼言不發。
托比的雙眼微眯起來,他說:「看來你也知道我和鄧布利多是不同的,我不在乎正義,也不在乎是否符合正規的審判程序,我只注重結果。」
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
「這就是結果了,馬爾福,明晃晃的擺在你的面前——告訴我!」托比忽然咆哮道:「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麼?」
他的聲音傳到走廊里,直達更高的樓層,穿透緊緊關住的房門,最終來到德拉科的耳邊。
「我要出去,別攔著我!」德拉科急的臉色通紅:「我有辦法和海默教授解釋清楚,那和我爸爸無關!他——他怎麼能亂來呢!」
「因為他是托比·海默。」斯內普緊抓著德拉科的胳膊不放,語氣異乎尋常的冷靜:「別妄想從他那裡得到你想要的結果——除非那也是他自己想要的。納西莎,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遠遠站在窗戶旁邊的納西莎同樣面色蒼白,就和盧修斯一樣。
「我明白,西弗勒斯。」她說,聲音隱約顫抖著。
「那就好。」斯內普強行將德拉科推走,他面無表情的說:「看好你的孩子,我會試著勸說托比的,但別抱太大的希望。」
納西莎一把將德拉科緊緊抱過來,她充滿希冀的懇求道:「至少別連累到我們的孩子。」
斯內普推開門,他最後看了納西莎一眼,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在他出現在客廳中後,托比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帶嘲諷的說:「你果然在這兒,西弗勒斯。我就知道馬爾福會找你求助,這算什麼?食死徒之間深刻的友誼麼?比我救過你一命的恩情還要更加重要麼?」
「如果把你那麼多次差點害死我的經歷也刨除掉的話——」斯內普反唇相譏道:「這都是因為你那些該死的古代魔法,我都不知道現在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活人,還是一具屍體。」
托比冷笑了一聲:「就算是屍體,也會讓你們感到恐懼的——看著它,馬爾福。」他忽然不再理會斯內普說,將掛墜盒扔到桌子上:「現在,看著它,別挪開視線——打開。」
最後一句話變成了暗啞的嘶嘶聲,斯內普的目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而盧修斯——他親眼看到了兩道氣泡似的身影,一道是托比的,另一道是德拉科,被托比用各種盧修斯能夠想像得到的手段反覆折磨。
「別」盧修斯充滿恐懼的說:「別這樣」
伴隨又一道蛇佬腔命令,掛墜盒咔噠一聲關上了,來不及逃跑就被托比緊緊攥住,掛在脖子上,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看來這就是你的恐懼了,很好,妙極了」
托比又開始在桌子上點著手指,像是催命的鐘擺。
「三件事。」
他直勾勾盯著盧修斯說:「第一件,告訴我在多年以前——也就是我計劃殺死佩妮的那一天,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那裡的——別想著糊弄我,我知道是你策劃的那次抓捕,你應該感謝我饒你一命的。」
盧修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斯內普,斯內普卻絲毫沒有反應,只是緊緊盯著托比,似乎還在因為蛇佬腔的事情而隱隱覺得不安。
「是雷古勒斯。」盧修斯終於吐露出實情:「是雷古勒斯偷偷告訴我的,他說你在那之前不停打聽小天狼星的動向,尤其關心離家出走這件事,還問過他最有可能會去哪,告訴了我好幾條路線。」
「我就知道.」托比喃喃道:「確實是他沒錯了。有趣的是,我之前還以為是莉莉,只是懷疑,懷疑她提前猜到了我的計劃,當然,她是不可能聯繫食死徒的,只是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去——好吧。」
在看到斯內普絲毫沒有發笑的意圖後,托比毫不在意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第二件事,是有關德拉科的——你沒有資格拒絕,馬爾福,因為第三件事就和你本人有關。校董會,我記得你被校董會開除了,對麼?」
盧修斯還在因為聽到德拉科的名字而感到慌張。
斯內普皺眉問道:「你想要加入校董會?那沒那麼簡單——」
「不。」托比冷冰冰的打斷道:「我的意思是說,既然校董會有任職和罷免校長的權力,主要還是罷免,那這個組織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無非是一些資金,有的是辦法籌集資金,而且也沒聽說過在創辦時期有什麼校董會,是時候讓霍格沃茨再次變得偉大起來了——儘管一直都非常偉大,但必須更加偉大。」
「當然,最好還是在我的手中變得更加偉大。」
他站起身來,走到盧修斯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了,馬爾福,一群能被你威脅的傢伙,根本不值得我出手。別跟我找任何藉口,你已經沒什麼能失去的了。記住,你必須做成這件事,這是你僅剩的價值了。」
盧修斯的身子蜷縮著,他已經想像到後續的後果,知道托比能夠做的出來。
「鄧布利多不會允許你亂來的。」斯內普又開口了,可目光在轉瞬間就充滿懷疑:「除非校長被你——」
「別亂說。」托比不耐煩的擺擺手:「只是一點輕微的跡象而已,看起來像是遺言,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做出決定。必須得把握住機會,不是麼?正好和第三學期的課程同步開始,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他看著斯內普說:「你打算在這裡呆多久,已經準備好配製狼毒藥劑了麼?」
「現在還沒輪到你命令我。」斯內普臉頰鼓動著。
「好吧,好吧。」托比無所謂道。
他走到客廳的木板門前,又忽然轉過身子,沖二人露出微笑:「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有點理解神秘人的感受了。」
「相比於瘋子,掌握恐懼,果然要好用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