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1/2)
鄧布利多似乎也有些緬懷,藍色的雙眼微笑著眯起來,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這會讓我覺得自己還沒這麼衰老,夜晚也很適合吐露心事,氛圍足夠靜謐。」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說。
「我知道你有心事,托比,在你向我借走厄里斯魔鏡的時候就發現了——不是攝神取念,難道我還不夠了解我的學生麼?你可以說給我聽聽看,在喝光這杯最美味的檸檬汁之前,這不會占用你太久的時間。」
兩個人並排站著,托比並未立馬表露開口的意圖,一時間有些沉默。
托比連灌了好幾口檸檬汁,眼看著剩下的量不到一半了,竟然沒有自動填滿,也沒有變成噴泉澆托比一臉——別懷疑,鄧布利多做得出來這種事,上學時的小托比就遇到過好多次。
「好吧。」托比把杯子放下,他緩緩說:「歸根結底,所有的事情還是和魔法球有關」
托比終於把所有的事實都袒露出來,包括後來遇到的雷古勒斯,外加他的那番言論——伏地魔就在阿茲卡班,很有可能搞出什麼大動作。
至於掛墜盒.托比也半推半就的講出來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鄧布利多不但沒有要求將掛墜盒要走,反而遞給他兩樣事物。
其中一個是湯姆·里德爾的日記本。
而另外一個,則是一根古舊的羽毛筆,看起來是由卜鳥的羽毛製成的。
托比驚訝的將日記本接過來,可當他去拿那根羽毛筆時,卻發現鄧布利多的手指依舊攥的緊緊的,一時間沒法抽出來。
「校長?」托比迷茫的問,不知道鄧布利多這番舉動是什麼意思。
在鄧布利多的目光中流露著思索,他輕聲說道:「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托比,是有關尋找伏地魔的任務。」
「無論是掛墜盒,冠冕,還是日記本,我猜測它們都與伏地魔息息相關,存在著某種聯繫。除此之外,伏地魔留下的或許也不僅僅只是這幾樣事物,還有更多。」
「我需要你把伏地魔和這些東西都找出來。為此,我把日記本交給你,再加上你已經擁有的掛墜盒,這最起碼能夠作為一種參照,幫助你更好的進行實驗。」
「等一下。」托比打斷道:「這就是您最近在忙的事情?想要憑藉日記本和冠冕找到神秘人?」
鄧布利多點點頭。
托比又問:「可為什麼不把冠冕也交給我?」
「因為它暫時是安全的。」鄧布利多說:「冠冕中留有拉文克勞女士的意識,它不願幫助伏地魔為非作歹,能夠留存的更久一些,而不用擔心會惹什麼麻煩。」
「換句話說,我之所以將日記本交給你,就算打算當你認為無計可施時,乾脆將日記本與掛墜盒毀去,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如果實在不行,就用格蘭芬多的寶劍,我已經把它放在艾爾的床邊了,畢竟艾爾才是將寶劍從分院帽中拿出的人。」
「應該還會有其他的辦法,」托比喃喃道:「厲火,索命咒,我也不確定,至少權杖還在我手裡呢——那這根羽毛筆呢?它又是什麼?」
「它的名字叫做接納之筆。」鄧布利多說:「接納之筆是由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創辦者創造出來的。它出現的時間甚至比霍格沃茨城堡建造的時間還要早,因為在城堡竣工之時,它就和准入之書一起被放進了上鎖的小塔樓中。」
「它能夠檢測到有魔法天賦的孩子的誕生,並將它寫在一本羊皮紙製成的大書——准入之書上。」
「我現在把它交給你。」
鄧布利多鬆開手說:「希望它能更好的幫你找到伏地魔。」
「當然會有幫助了。」托比眯起閃閃發光的雙眼:「竟然是創辦者們創造出來的您說豪斯會不會也參與過這個過程?他也是創造人之一?」
「很難講。」鄧布利多搖搖頭。
托比盯著接納之筆一陣子,他忽然上下打量起鄧布利多的睡衣口袋,就差上手去翻了。
「你在找什麼?」鄧布利多警惕的後腿半步,將咖啡杯擋在身前。
「准入之書啊。」托比理所當然的說:「這肯定是校長職位才配擁有的吧。既然接納之筆都給我了,肯定不會再缺准入之書了。對了,還有您的遺書,我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能當上下一任校長,需要把遺書的內容刊登在《唱唱反調》上面嗎?還有西弗勒斯,你說我讓他去當學校管理員怎麼樣?還是獵場看守,和海格一塊擠在小木屋裡?」
鄧布利多的笑容愈發和善,看的托比渾身不自在。
「就當我沒問。」他緩緩後退,打算見機溜走。
今天的鄧布利多格外的好說話,他微笑道:「聽我說,托比,什麼都不會發生,你只需要儘快找到伏地魔,消除魔法界的隱患,這比什麼都重要。」
「真的?」托比將信將疑的問。
鄧布利多點點頭,準備拿著喝光的咖啡杯離開。
可就在這時,托比忽然將鄧布利多叫住,他急急忙忙的跑回到有求必應屋裡,從閉著眼睛洗臉的哈利懷中拿出那顆骷髏腦袋,然後又匆匆趕回來,將骷髏頭放在鄧布利多手中。
「如果有需要的話.」托比顯然是察覺到了些什麼,所以才會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與鄧布利多隨時聯繫。
鄧布利多沒有拒絕,就連哈利的事情也沒有提問,直接帶著骷髏頭離開了。
就在托比滿腦子猜測鄧布利多的猜測時,鄧布利多本人已經回到了校長辦公室,他換好巫袍,拿出老魔杖,沉默的盯了一會兒,然後讓福克斯飛過來,對它輕聲說:「是時候出發了。」
升騰的火焰燃燒起來,帶著鄧布利多就此離開霍格沃茨。
他再次出現的地點是一處懸崖峭壁上,在陰暗的天空下,洶湧的浪潮用力拍打,盪起白花花的水浪。
這裡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就站在十多英尺遠的位置,他遙望著遠處的監獄堡壘,然後緩緩轉過身子,沖鄧布利多露出笑容說:「這裡比紐蒙迦德好,有獄友,還有攝魂怪。」
「那你已經掌控了什麼呢?」鄧布利多平靜的問。
格林德沃絲毫沒對鄧布利多的提問感到意外,他面帶笑容的說:「是攝魂怪,它們是黑暗生物,很容易就可以受控於人,只不過有太多的無能之輩占據高位,沒法讓它們真的聽命行事。」
兩個人沉默的對視著,氣氛壓抑到比堡壘裡面還要緊張。
突然,格林德沃又開口說:「我還以為來的人會是托比·海默,沒想到會是你。這次見面有些過早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鄧布利多站在懸崖邊說:「死亡聖器,你曾追求過死亡聖器,那也可以看成是古代魔法的一部分,很容易就能與魔法球聯繫起來。至於雷古勒斯.很少有人能夠擊敗布萊克家族成員的驕傲,除了伏地魔以外,我想不到還會有誰了,只有你最有可能。」
「蓋勒特」鄧布利多突然壓低了聲音說:「你打破了我們之間的誓言,擅自從紐蒙迦德逃離出來,你真的以為這一次我還會放過你麼?」
「真令人受傷。」格林德沃搖搖頭說:「你指的是這個麼?」
在他手中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漂浮起來,裡面裝有紅色的液體,這是他與鄧布利多的血,也是他們締結的第二個血盟。
「日復一日.」他低聲說:「我每天生活在紐蒙迦德,苟延殘喘,自從那次決鬥以後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年。」
「在擊敗我以後,你沒有殺死我,而是將我送去接受審判。為此,我一直在思索,這到底是因為你不願意玷污自己的靈魂,還是因為我占卜出的預言——和我死亡有關的預言。」
他手裡端著一個骷髏煙壺,淡淡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煙霧,在二人間形成一副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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