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永生,還是永生(1/2)
古代魔法辦公室。
「托-比-海-默!」
安琪拉氣沖沖的繞著辦公桌走來走去,轉了一圈又一圈:「你不能就這麼隨便的把我叫過來,然後告訴我這只是一個玩笑。別忘了,我是瓦加度的副校長,職位比你還高呢,平時可是很忙的!」
艾爾捧著一把比比多味豆,它茫然的抬起腦袋:「呀?(你真的有工作嗎?說來聽聽。)」
安琪拉氣憤的盯著艾爾,她忽然把所有的多味豆都搶走了,三兩下塞到嘴巴裡面,含糊不清的說:「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連個正式職位都沒有呢,巫師的事嗅嗅少摻和——」
艾爾一點也沒生氣,它掏出一塊懷表,盯著上面的星星指針,在心裡默默倒數。
「呀-呀-呀!」
「辣死我了!」
安琪拉從鼻子和嘴巴里噴出火焰,臉色頓時變得和紅寶石一個顏色,頭髮都一點點炸開了。
「牛奶呢?快給我饑渴的東西!你平時都在吃些什麼啊,怎麼這麼重口味,不會以後變得和托比一樣滿身酒味吧,難聞的要死。」
正在思索的托比回過神來,他看了正在大口吞咽冰檸檬汁的安琪拉一眼,又瞧了瞧手中不知什麼時候被艾爾偷偷塞進來的多味豆,然後豎起一根手指——
「砰!」
「呀呀呀呀!」
艾爾捂著腦門就朝托比衝過來,被他輕而易舉的抓著脖子後面拎起來,短短的爪子怎麼也夠不著。
「別鬧了。」
托比把艾爾放下,拍了拍手掌上殘餘的辣椒末說:「你們一塊幫我想想,為什麼校長就是不肯把冠冕借給我看看呢?他寧願親自去見海蓮娜都不願意這樣做,這會是因為什麼?」
安琪拉的手掌來回在嘴巴前面呼扇,她嘶嘶哈哈的說:「還能是因為什麼——嘶——還不是你——嘶——做的壞事太多了——嘶——結果被鄧布利多盯上了唄。要我說你就應該儘快離開霍格沃茨,這沒準就是鄧布利多對你的警告,要是再做錯事的話就指不定會發生些什麼了。」
安琪拉始終是想要攛掇托比離開霍格沃茨的,最好再也不要回來,她認為總有一天這兩個人會因為理念的不同而成為敵人,到時候誰贏誰輸——好吧,當然是托比的贏面最小,所以安琪拉就更希望托比能夠快點走掉了。
艾爾沒表示贊同,但它隱約也有了這股意思,發呆似的盯著托比,一言不發。
托比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說:「那可不行,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能這麼簡單的就離開。否則我當初喝下甘普酒後不就白吐了麼。」
「這是什麼意思?」安琪拉疑惑的問:「什麼甘普酒?你到底回來要做什麼?又究竟是什麼事這麼重要?」
托比沉默了一小會兒。
「考古啊。」他突然微笑道:「當然是考古了,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
「我不信。」安琪拉眯起雙眼嘟囔道:「你現在的表情和當時搶走權杖前簡直一模一樣,你肯定沒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托比甩動魔杖,讓潔白的紙巾飛到安琪拉面前,示意讓她先把汗水擦乾:「而且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要擺脫你呢,這一次你也沒算白來。」
「明明寫信就可以的!」安琪拉不滿的喊道,然後又警惕的問:「是什麼事?不會要讓我去見什麼海蓮娜吧?會不會碰到鄧布利多?」
「不,不是。」托比搖頭說:「是魔鬼的事情,等你回去後告訴阿金巴德(瓦加度校長),把魔鬼交給他的時間可能要改改了,不過不會太晚,最多也就是明年的暑假之前。」
「這可是延長了一倍多的時間。」安琪拉皺眉說:「我不確定校長是否會願意聽我的,而且,準確來說,是他收留我的,在他面前我根本說不上什麼話。」
「很簡單。」托比湊過去低聲說,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安琪拉:「你只要告訴他,我答應在梅森門成熟後,把今年進入的機會讓給他——這樣他就應該滿意了。」
安琪拉懷疑的問:「真的?」
「當然。」托比自信的說:「你要知道,又不止是我一個人在研究古代魔法,阿金巴德也同樣感興趣,甚至是所有的魔法學校中最感興趣的校長了。」
這和瓦加度的特殊性有關——無杖施法本就是最接近古代魔法的施法形式,要比魔杖的歷史還有悠久,甚至連最早的開創者都沒有記錄——也很難記錄,估計至少也是比黑暗時代更加久遠的時代了。
沒準那個時候的巫師還都是猴子呢。
「那海蓮娜和冠冕的事情呢?」安琪拉在離開前問道:「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不用。」托比搖頭說:「我相信校長會給我一個答案的,滿不滿意就另說了。」
在安琪拉離開霍格沃茨後不久,校長辦公室迎來了一名特殊的客人。
「鄧布利多校長,」海蓮娜的幽靈穿門而入,她也沒法敲門:「我聽尼克說你在找我,如果是和慶典有關的話,那還是算了吧,我不太喜歡熱鬧——那是什麼?」
她的目光凝住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辦公桌上擺著的一樣事物——看起來很陳舊,遠沒有從前的光鮮亮麗,已經逐漸失去了迷人的色彩。
「請坐,海蓮娜。」鄧布利多溫和的說:「請原諒我沒有提前通知你,因為我最近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活,你應該也聽說了一些內容。」
哪怕已經變成了銀色的幽靈也能看得出來海蓮娜的臉色變紅了,很難說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憤怒,心虛,愧疚,或許都有一些。
在沉默對視了許久後,海蓮娜放棄了轉身離開的打算。
「是巴羅跟你說的?」她皺眉問:「只有他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除了他以外不會有任何消息泄露出來。」
「關於這件事——」鄧布利多揉了揉眉心說:「過程可能比你想像的還要更加複雜,關於我得到你母親冠冕的事情就更難用三言兩語說清了——」
「這麼說,你知道了?」海蓮娜突然打斷道,她似乎把鄧布利多的話當成了侮辱:「我很清楚自己犯下了什麼錯誤,不用你開口我就會離開的。畢竟你是校長,有權處置學校里的任何一名幽靈。」
「等一下,海蓮娜女士。」鄧布利多疲憊的說:「可能是我與你接觸的不多,讓你誤解我了,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果斷。好吧,我沒有想過要趕你走——」
「那就更不行了!」海蓮娜忽然大聲說道:「你在覬覦冠冕的力量?想要從我這裡搞清楚使用它的方法?這不可能!」
鄧布利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知道了。」他恢復成平靜的語調說。
海蓮娜愣住了。
「知道什麼?」她問。
「知道冠冕隱藏的秘密。」鄧布利多示意了一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這一次海蓮娜沒再拒絕了,她手足無措的走過來坐下,聽見鄧布利多繼續說道:「當然,我也清楚除了拉文克勞女士以外沒人知道該如何使用冠冕——這也包括你,海蓮娜,所以你用不著再為此擔心了。」
「這這怎麼可能?」海蓮娜還處於懷疑中,她當然不會正確使用冠冕了,否則當初也不會被巴羅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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