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入職培訓(1/2)
可憐的萊姆斯·盧平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托比當成了行刑的劊子手。
不過如果仔細說起來,他當年也是這麼被托比騙到差點凍斷尾巴的雪山上的。
【風險?不,用不著去擔心。就當做是郊遊好了。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
然後盧平就被半路凍跑了,連後續的報酬都沒好意思要。
托比倒是從這件事中學到了些東西,那就是即便是狼人也是會怕冷的。
等在第二天醒來後,托比與艾爾齊齊陷入了沉思。
他們倒沒去再想什麼萊姆斯·盧平,反正他都會來霍格沃茨任職,托比用不著擔心這件事。
至於艾爾,它根本就不認識盧平。
雪山冒險出現在梅森門之前,那時候還沒有艾爾呢。
斯內普不在霍格沃茨,大概是回蜘蛛尾巷了。
鄧布利多也不在,他總是有事情要忙,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麼。
和前幾次在霍格沃茨的失控相比,這還是頭一回沒人再繼續看管托比。
可他卻不能不在乎失控的原因。
「會是和失竊的魔法球有關麼。」托比自言自語道:「還是隱患已經不可避免的變得越來越深了.」
艾爾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它生怕哪天斯內普把活地獄湯劑變成毒藥。
再說,活地獄湯劑也不是一直都管用的。
它仰起頭,詢問托比接下來的打算。
「讓我想想。」托比低聲說,任由頭髮耷拉下來,遮擋住雙眼。
「讓我再好好想想。」
——
在萊姆斯·盧平的家中。
「入職培訓?」
盧平不解的看著托比:「你是在指面試嗎?沒問題,什麼時候都可以——」
「不。」托比打斷道:「不是面試,而是入職培訓,專門針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入職培訓。」
「我不明白。」盧平困惑的說:「這真的是你應該負責的事情嗎?你還沒當上校長呢——」
「這不重要!」托比再次打斷道:「你只要把這當成是新加的制度就好了。」
「由你決定的?」盧平問。
托比將長發捋到腦後,露出大大的微笑:「沒錯。」
盧平嘆了口氣,他的樣子很年輕,但淺棕色的頭髮已經有點花白了,這副樣子讓他顯得略微有些無可奈何。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而是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坐在沙發上無奈的笑道:「我原本是打算提前準備開學後的課程的,不過——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只要不是帶我去考古就行。」
「放心。」托比坐在盧平的對面,他微笑著說:「在你變得驕奢慣養後,我早就有了更多的考古經歷,用不著急著再去找什麼古代遺蹟了,而且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得到。再說,我現在已經有了艾爾這名助手,用不著非得找你幫忙。」
儘管有著被嫌棄的嫌疑,可盧平表現得反倒像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他說,然後轉頭看向在客廳里布置起來的艾爾:「你還沒有和我好好介紹過它呢,它看起來有些——唔,異乎尋常的聰明。艾爾真的是一隻嗅嗅嗎?」
「至少看起來是。」托比轉移話題說:「還有這裡,艾爾,把魔法陣的中心畫在萊姆斯坐著的沙發底下——不用擔心,你不用非得站起來。」
他起身按住盧平的肩膀,用力將他按回到沙發上:「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測驗,一個專門針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測驗。」
「不是針對狼人的?」盧平驚疑的問,他看到艾爾將一堆模樣可疑的粉末灑在自己腳下,味道聞起來像是腐朽的木頭,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例如,骨頭碾成的粉末。
他了解托比,認為這很有可能。
「並不是。」托比說:「這也是入職培訓的一部分。你可能不太清楚,自從我回到霍格沃茨任職以來,上兩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下場都不怎麼樣。一個死了,一個比死了還要慘。」
「比死了還要慘?」盧平疑惑的問,他看到艾爾又往沙發附近灑了幾片紅色的葉子,像是在血水裡浸泡過一樣,真希望那只是葡萄酒的顏色。
「因為我盯上那個人了。」托比說:「我保證,等我抓到他後,會讓他變得比死了還要慘的。」
盧平上下打量著托比:「別告訴我你打算用那個人來做古代魔法實驗?在上學的時候我就勸過你了,現在也是一樣,這很危險,你沒必要這麼做。」
「我會保證萬無一失的。」托比說,只是沒表明到底要保證什麼萬無一失。
早在上學時的接觸當中,盧平就漸漸習慣了托比的這股作風,知道他骨子裡是多麼瘋狂的一個人,甚至不惜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當然,從現在來看,其他人承受的可能要更多一些。
「好了!」
托比拍拍手說,讓艾爾順著手臂爬上來。
他滿意的檢查著地上的魔法陣,儘管魔法球不見了,但能施展魔法陣的又不只是魔法球,否則的話托比早就死在尼斯湖的城市廢墟裡面了。
「這是做什麼用的?」盧平已經逐漸接受了如今的狀況,他認為托比至少不會害自己。
「占卜。」托比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驚人的話語:「我想要用這道魔法陣占卜你可能遭遇的後果,如果幸運的話,沒準還能提前預知你的死亡。」
盧平下意識就要坐起來:「別開玩笑了,你哪有什麼占卜天賦?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要提前引誘我變成狼人了。」
「別拿這麼嚴肅的事情開玩笑。」托比厲聲說:「那最起碼也要等到我們找到布萊克的時候——哦,不是,這沒可能。」
「我剛剛聽見什麼了?」被按下去的盧平再次站起來:「你要用我來對付小天狼星?」
「這只是一個玩笑。」托比晃了晃肩膀,和艾爾一起用力笑出聲來:「哈哈哈!多好笑啊!」
只能說盧平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他在說了一句「這並不好笑」後就又重新坐了回去,看著腳下複雜的紋路問道:「你為什麼非要用占卜這種方法?如果真有那麼多巧合的話,難道不應該看看我身上是否有詛咒嗎?」
「問題就出在這。」托比說:「很不幸的,你是一名狼人,這本事就是一種詛咒了,很難再在你身上發現其他的詛咒,會被強行掩蓋掉的。好了!」他忽然加重嗓音說:「現在,保持放鬆,萊姆斯,儘量撇開雜念,我不確定這次的占卜是否會成功。仔細說起來,這道魔法陣我還沒用過幾次呢。」
「你說什麼——!」
「迪內威森!」
從黑胡桃木魔杖中射出一道紅色的咒語擊中在第三次想要起身的盧平身上,他驚慌的面孔頓時被固定住了,與此同時,在他腳下的魔法陣忽然散發出晦暗的光芒,形成一陣紅色的迷霧,將盧平一點點籠罩進去。
煙霧中,從盧平身上脫離出另一道影子,並在眨眼間就變成一隻猙獰的狼人。狼人浮現在畫面外的托比和盧平中間,他瘋狂的咆哮著,做出攻擊的姿態,可在眨眼間就被好多道咒語擊中,連連後退,毛髮都被燒焦了不少,眼看著即將變得奄奄一息。
就在這時,煙霧伴隨著砰的一聲散開。
恢復自由的盧平望著天花板上落下來的紅色煙花,他迷茫的問:「那是什麼?你真的占卜成功了?」
托比把目光從盧平臉上的表情收回,他用大拇指抵著下巴,長長的捲髮一點點垂落下來,艾爾也跟著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
「至少我們知道時間了。」托比低聲說:「滿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滿月了。你會在滿月遭到襲擊,然後得到某種嚴重的後果——會是什麼呢?」
一聽到「滿月」這個詞,盧平的表情就隱約變得痛苦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