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家庭晚宴(完)(1/2)
421 家庭晚宴(第四卷完)
唐克斯的家中。
廚房。
「你知道這東西該怎麼處理麼?」
小天狼星盯著手裡一枚特別大的蛋,他皺著眉問道:「這不會該是火龍蛋吧?一會兒別再把房子燒掉了。」
「那叫鴕鳥蛋。」唐克斯把蛋搶過來說:「只需要用和雞蛋一樣的處理方式就行我說的對嗎?」
她有些不確定的問廚房裡的另外一個人——盧平正緩慢搖動著手裡的湯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鍋里煮沸的肉湯。
「我也不懂。」
他嘗了嘗肉湯的味道,在想了想後又往裡面放了一些鹽,然後說:「或許你們可以試試看,就算失敗了也能讓詹姆在回來的路上額外買些雞蛋。」
唐克斯盯了鴕鳥蛋一會兒,然後把這個難搞定的東西直接遞給一臉不耐煩的小天狼星:「看你的了。」
小天狼星受不了了。
「憑什麼是我們三個人準備晚餐?」他氣急敗壞的說。
「因為我讓爸媽度假去了。」唐克斯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說:「免得被他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事情——他們現在還以為我真的在當《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呢,永遠也不會回去當傲羅。」
盧平轉過頭沖她溫和的笑了一下:「這件事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伱,如果不是有你幫忙,我也沒那麼把那些狼人的困境在報紙上發表出來,這對我的工作很有幫助。」
「你們在說什麼?」小天狼星捧著鴕鳥蛋問道。
「我最近和萊姆斯一塊採訪落單的狼人來著。」唐克斯解釋說:「然後我又試著問部長能不能發表出來,鄧布利多同意了。現在報社裡收到了許多來信,我猜部長應該也是希望能把狼人吸引到我們這一邊吧。」
「猜?」小天狼星哼了一聲:「他還有心思關心狼人?我都聽詹姆說過了——當然,這件事也是哈利告訴他的——據說他差點就和海默打起來了。真是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鄧布利多就有機會——」
「小天狼星。」盧平表情嚴肅的打斷道:「聽過這個故事的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如果一會兒你還要用這種態度來迎接我們的客人的話,那我就只能提前請你離開了。」
小天狼星不屑的說:「別說的你好像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沒關係。」唐克斯沖小天狼星眨了眨眼:「我應該算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對吧?我允許他這麼做。」
小天狼星左右看了看二人,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將信將疑起來:「你們兩個傢伙.不會吧?究竟是我理解錯了,還是.?」
盧平耐心等了一會兒,在發現小天狼星沒有繼續說下去後,他好奇的問道:「還是什麼?」
唐克斯朝小天狼星遞過去一道冷冽的目光。
「沒什麼。」
小天狼星搖搖頭說,他看著手裡的鴕鳥蛋,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多餘。
盧平疑惑的收回目光,他沒把太多的心思放在這件事上,而是重新拾起之前的話題說:「關於托比和鄧布利多等一會兒托比來了以後,我們在他面前最好還是不要提起鄧布利多的名字。」
「又或者,在搞清楚托比接下來的打算以前,我們永遠也別提這個名字了——一切都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
「哪有什麼風頭了。」小天狼星又變回那副嘲諷的態度:「安琪拉是海爾波的魂器,也是唯一的魂器。只要她還活著,這陣風頭就永遠也不會過去。鄧布利多又在和海默爭奪安琪拉的歸屬權——你以為他們會有更好的處理方式嗎?」
「怎麼可能,那可是鄧布利多唯一的妹妹!而且鄧布利多還一直在為她的死感到愧疚。海爾波完全是抓住了這兩個人的把柄,順便還把格林德沃的計劃執行的如此徹底——他不是一直想要讓海默與鄧布利多鬧掰麼。我猜他現在正不知道躲在哪開心著呢。」
盧平盯著煮沸的湯沉默了一會兒,他搖搖頭,似乎是想要多說些什麼。但直到最後,他也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能說得出來。
「哼。」小天狼星得意的哼了一聲。
「這有什麼可高興的?」唐克斯眼神古怪的盯著他:「你知道這會把一名高深莫測的巫師推向我們的對立面嗎?」
「你說的是誰?」小天狼星譏諷道:「托比·海默?還是鄧布利多?反正在我這裡,托比·海默永遠也不會是朋友。」
「這我倒是能理解。」唐克斯沒有抓著他不放:「托比確實差點害死過你來著雖然這也是由於你差點害死斯內普的緣故——」
在小天狼星起高調之前,盧平高聲打斷道:「恩恩怨怨,怎麼也說不完。糾纏的地方太多了,現在討論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另外,我好像聽見院子裡有動靜,是詹姆他們回來了?」
在盧平剛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他們就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連串快速的腳步聲——一顆腦袋從廚房的邊緣露出來。
「你在看什麼?」唐克斯好奇的問。
哈利仔細瞅了瞅廚房裡的三個人,他平靜的說:「我在看今晚發生決鬥的可能性有多大,現在看來是很大了。」
「他們不會打起來的。」
一隻手掌按在哈利的肩膀上,緊接著這個人也走進廚房——安琪拉,順便還帶著坐在飛毯上的艾爾,和屋子裡的幾人齊齊打了個招呼。
廚房裡沉默了幾秒鐘的時間,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盧平,他驚訝的說:「抱歉,詹姆沒有告訴我們你也會一塊兒過來,我們以為只會有托比。」
「他改主意了。」
安琪拉無視了小天狼星古怪的視線,以及唐克斯正悄悄掐著小天狼星胳膊的舉動,好讓他別表現的這麼明顯。
「在最開始的時候,托比是覺得我需要一個人靜靜呆著來著,但是他也擔心鄧布利多會趁機接近我,把我搶走之類的。你們應該聽說過了吧?」
三個明明聽說過那個故事的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安琪拉無所謂的說:「反正我什麼也不記得了,我猜這大概是利用默默然把我救下來的後遺症——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魔法沒法讓人死而復生,鄧布利多又是一名有前科的巫師,托比不敢讓我接近他——萬一我又死了該怎麼辦?海爾波沒準就等著這樣的機會呢。」
「所以我就來了——和你們一塊參加今天的晚宴。而且從托比的意思來看,估計以後無論他去到哪我都要跟著了。」
「哦?」唐克斯斜眼瞥著盧平,這不正是她最近和盧平的相處模式麼?一起工作,結束後也是一起生活。
「你們聽起來真親密。」唐克斯意有所指的說,讓小天狼星噁心的想吐。
在聽到唐克斯的評價後,艾爾嘖嘖嘖的搖了搖頭,安琪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如果你見識過托比最近的魔法實驗就不會這麼說了.現在我也得必須觀看這些實驗才行——不過我總覺得他是故意在往後推脫舞會的舉辦時間。算了,一會兒我再問他這件事好了。」
「他們怎麼沒進來?」盧平瞅了瞅窗外問:「車上有那麼多行李嗎?」
這一次表情不自然的人變成了哈利。
「是有些原因斯內普也來了。爸爸正在和他吵架,媽媽在勸架,至於海默教授他應該是在看熱鬧吧。」
——
在房子外面較遠一些的位置,這裡停著一輛魔法汽車——這是詹姆刻意從韋斯萊一家借來的,專門為了接哈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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