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我姓徐,徐福的徐!(2/2)
徐元笑道,「德川齋一,扶桑的軍隊已無條件投降了,按照昭和傳統,閣下是不是應該切個腹,為這件大喜事助助興?」
此言一出,直播屏幕上瞬間高潮。
「哈哈,昭和爺們,切腹一個啊!這可是你們優秀的傳統啊!」
「敢不敢切腹是看你是不是正統昭和爺們的分水線,來,切一個!我們可以當介錯人!」
「……」
德川齋一步踏出,聲音轉而陰柔戲腔,「昭和的傳統不容外族指點,那些馬鹿的失敗,與我德川齋一有何關係?我只是一個喜歡唱戲的陰陽師而已,你可知我唱的這一曲是什麼嗎?」
徐元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德川齋一道,「你若是能回答正確,我就放你走,若是回答錯誤,那你就留下來和小花旦一起給我唱戲如何?最後一次問題,這一曲是什麼?」
徐元道,「這一曲雖叫赤伶,可它的本名很少為人所知,它叫桃花扇。」
「民國舊年,槍聲響起,全國陷入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此時,那座小縣城大海市還未被戰火波及,安遠的縣城內仍一片祥和。」
「燈火通明。」
「裴晏之便是這戲裡的主角。也是這「戲」中的主角。李香君他不知演過多少遍,一曲《桃花扇》唱便整個縣城,無人不知他那悠揚婉轉的腔調唱哭了多少人。只是……情不知所起。」
「你方唱罷我登場,但不知這戲裡戲外唱的是誰的悲歡,誰的離合。方才見他水袖柔婉,崑腔曼妙,在一眾叫好聲中,生生演活了那敢愛敢恨,不惜血染桃花的李香君。」
「台下大叫著:「裴老闆」。他莞爾一笑,邁著小步緩緩入相。」
「然……家國破碎,山河飄零,孰能倖免。」
「不久,戰火便綿延至此,扶桑人早知D縣城中有個會唱的,哪怕是孩童聽了都會為之所同情。
他們想聽。」
「為首的叫來裴晏之,逼迫他單獨演唱一曲來慰問RB士兵。」
「他不語。」
「若是膽敢拒絕,便燒了整個戲院乃至縣城,你可想好?」
「他明白,自己的任性會使所有人難逃一劫。」
「裴老闆沉默了一會兒,而後笑了笑,沒有拒絕,轉身坐到妝檯前,描起了眉目。只不過……這次的胭脂是從未有過的濃郁。從眼角劃至眼尾,一大片腥紅像極了李香君血染的桃花。」
「從此這桃花扇,也就叫赤伶了。」
鼓掌聲響徹。
德川齋一鼓掌著,看著徐元,「說的真好,回答的正確無比,這赤伶本名就是桃花扇。」
一側的女旦急道,「那,可以放他走了嗎?」
德川齋一看著徐元,「他說的太好了,本君有惜才之念,還是留下比較好。」
女旦氣急,「德川大人,您怎能言而無信?他只是無辜者,他不該留在這的。」
「可是!」德川齋一聲音冷戾,「他的同夥打傷了我的守衛,帶走了兩個富貴命!」
女旦還想說話,一側的徐元道,「別費勁了,和德川齋一這種有小禮無大義的昭和野鬼,有何信譽可言?他們說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德川齋一笑了起來,「我喜歡有骨氣的人,女花旦之前比你還要有骨氣,現在比狗都聽話。」
徐元臉上笑容滿面,「我就喜歡你們這種往死里作的昭和野鬼,殺起來痛快淋漓,毫無心理壓力!報仇雪恨,酣暢如癲!」
德川齋一踱步起來,「年輕人,不要以為會一點法術,就可以到處亂來,你從進來的那一刻,就被我發現了,我之所以不動你,是因為我有把握留下你,明白嗎?」
徐元走了上前,「老東西,別忘了,你們的那玩意,說到底還是徐福東渡傳過去的,陰陽道什麼垃圾,你真以為你學的那些中土玄門丟掉的糟粕玩意就能和我中土玄門正宗相比嗎?」
德川齋一道,「這麼說來,今天是避免不了一戰了嗎?」
徐元抬手,「今日黃道吉日,送閣下上路,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