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恙鬼邪靈(2/2)
這裡面,不是就只有這個被我控制住了的美少女看起來有點意思嗎?她都已經有了【晝隱】第二重巔峰,處於隨時都要突破的邊緣了。
等等!這傢伙怎麼帶把?
她不是女孩子?!
邪靈連連震驚,不斷遭受刺激的他,又同時被三股可怕的威壓給包裹住了,身子開始止不住顫抖,最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們只是收斂隱藏了自身氣息罷了,你連這都看不透,是有多弱?」
何問之本身就沒有修煉過什麼功法,一身的實力都來自於各項屬性點的提升。
陽火跟氣血現如今也可以非常好的控制走向,平時如果不主動使用,並且外人也沒有什麼特殊手段的話,那麼看起來基本上就是一個陽氣旺盛,生命力磅礴的普通人。
至於李子儒跟陳天奎還有陳隊長,他們好歹都是修煉了那麼多年的人了,懂一些斂息之法並不算奇怪。
只是沒想到,這個召喚出來的惡靈竟然連這樣簡單的收斂氣息都沒能看出來,這究竟是有多弱啊?
眾人心中不免疑惑,如此大費周章之下,真的就只有這樣一個弱小的東西?
所有人莫名都有些失望,就好像是蓄滿全力的一擊,結果才發現是打在了一隻蟲子身上一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只見李子儒一揮手,一根銀針瞬息之間便飛了過去,刺在了李恩的眉心。
他身上的金光瞬間黯淡了下去,一個黑影立刻就被彈了出來。
李恩昏迷在原地。
黑影被彈出來的這一瞬間,他立刻就想逃竄,然而又是一根銀針迅速射了過去,進入了黑影的身體之中,同時又把他給釘在了牆上。
「啊——!」
黑影慘叫一聲,升騰的黑氣不斷外溢。
何問之看了一眼,這些黑氣的濃度,甚至連讓他加一點屬性點的作用都沒有。
真的好弱。
倒是李子儒的這些銀針也不知道是什麼手法,區區一根針下去,竟然就能讓這個黑影如此痛不欲生。
這似乎是專門針對靈魂的手段。
該說不愧是鬼醫麼?
不僅能給鬼物醫治疾病,同時還能在不傷及鬼物性命的情況下隨意的折磨他們。
平時給人一種儒雅斯文氣質的李子儒,此時渾身上下只有無盡的冰冷。
他眼神淡漠,看著黑影的時候不帶絲毫感情。
與此同時,他的手上又出現了一根銀針。
他語氣冰冷道:「說吧,指使你的是誰?」
他可不認為,一個弱到這種程度,而且腦子還不太好使的鬼東西能掀起什麼大風浪。
這個遊戲明顯不簡單,結果就是這樣一隻小鬼?
在這背後,肯定還有其他的強大鬼怪隱藏在那裡。
不僅是他,何問之也是這樣覺得的。
如果李子儒現在沒有進行審問,何問之都打算用陽火好好折磨一番這個黑影了。
黑影被釘在了牆上,渾身上下鑽心的疼痛不斷蔓延著。
此時的他才醒悟過來,看著李子儒這一身好似書生一樣的布衣裝扮,還有那副黑框眼鏡跟手中的銀針。
他驚恐道:「你、你是那位鬼醫……?是鎮魔司的司夜使?」
「認得我?那就好辦了。」李子儒面色冰冷,手中再次出現一根銀針:「說!」
「我也是司夜使!」陳天奎扯著大嗓門說道,似乎對這個黑影沒能認出自己而感到不滿!
緊跟著,他又指了指何問之:「這位更是近段時間名聲大噪,號稱鬼物克星,殺鬼獵人的【吃鬼的男人】!」
「什麼!?」黑影渾身一震,那濃濃的黑氣都被嚇的散了幾分。
何問之嘴角一抽,怎麼比怕李子儒害怕我?他可是鎮魔司的司夜使啊!而且現在折磨你的是他不是我啊!
黑影驚驚顫顫,只聽他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傳下來的吩咐辦事,說是讓我盅惑一些漂亮的女性,勾了她們的魂,然後再製造去森林上吊自殺的假象……」
「誰給你傳的指令?」李子儒問道。
「是另一個鬼……他也是聽人吩咐辦事……」
「那些女孩的魂魄呢?」
「交上去了……」
「跟誰交接?」
「也是一個鬼……」
「具體位置可知道?」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子儒眼神一眯,再次射了一根銀針過去。
黑影又一次慘叫,黑色的身影扭動的更加瘋狂了。
他不再言語,只是給了陳天奎一個眼神。
陳天奎立刻會意,提著板斧就要砍上去。
「他已經沒用了是吧,哥哥!」
黑影大驚,不停地哀嚎著,眼看著斧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那可怕的氣勢捲起了一陣勁風,險些都要把他身上所有的黑色鬼氣給吹散了。
黑影哀嚎,卻又毫無作用,他絕望了。
可就在這時。
「等等。」李子儒又突然說道。
「哥哥?」陳天奎的斧子停在了半空中,有些不解。
「他只是聽命行事,並非他的本意,也是可憐鬼,就留他一命吧。」李子儒說著,收回了所有銀針。
黑影如蒙大赦,心中慶幸的同時,也是不敢有絲毫停留,瞬間就向遠處飄飛而去。
「哥哥!這鬼東西定然害人無數,你怎能就這樣放他走?」陳天奎嚷嚷道。
此時的李子儒已經恢復了原來那副儒雅的氣質。
他白了陳天奎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一直都說讓你多讀書!你看看問之小友跟陳隊長有問為什麼嗎?」
「啊?為什麼啊?」陳天奎又道,同時看向了何問之跟陳隊長。
「釣魚。」何問之說道。
「是。」
李子儒解釋道:「我已經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腳,可以確定他的位置。他死中求生,此時定然會去找與他交接的那些鬼物。
他現在就是魚餌,而我手中牽著線。
走吧,我們現在便去看看,那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
「好。」眾人點頭。
可就在此時。
突然間。
一股可怕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感瞬間降臨,將這整個舊校舍,乃至整個春藤中學舊址都完全包圍了起來。
饒是兩位鎮魔司的前輩,擁有【司夜使】境界的他們臉上都露出了驚色。
而剛剛把因為被附體陷入了昏迷中的李恩扛起來的陳隊長更是被這個可怕的詭異威壓給震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要知道,陳隊長可是擁有【晝隱】第七重巔峰,已經完全接近第八重的實力了。
這樣的他,竟然會因為一個威壓而險些摔倒。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三人都是一臉驚異的看著何問之所在的方向。
在他的背後,竟然有一個擁有著金色長髮,身穿白色婚紗,充滿著異國風情的新娘正在緩緩落下。
她低垂著腦袋,有一滴滴晶瑩的淚珠自她的眼角滑落。
這是一個來自於異國的,正在哭泣的邪靈新娘!
所有的詭異感覺都是從這個新娘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可怕的邪靈威壓擴散著,從這濃重的壓迫感中可以明顯的感知到,這個異國新娘至少已經擁有了【恙鬼】的實力。
所有人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剛才的那個遊戲。
那是從西方大陸流傳過來的一個遊戲,最初的時候是可以召喚出一個哭泣的鬼新娘。
可是他們剛才玩的是經歷了諸多時代,並且經過了很多次改動過後的版本啊?
這為什麼……會把這個最初的邪靈給召喚出來了?
不可力敵!
看這個宛如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楚楚可憐的詭異新娘的時候,李子儒的腦子裡立刻就冒出來了這個想法。
他跟陳天奎都是【司夜使】,境界與【恙鬼】相當,可是現場還有陳隊長跟昏迷過去的李恩。
他給了陳天奎一個眼色,後者瞬間會意。
只見陳天奎將兩把板斧插在了腰間,一把就扛起了陳隊長跟李恩,並且迅速向著外面跑去。
李子儒則是急忙喊道:「問之小友,那是恙鬼!你快走!」
「走?」何問之回頭看了眼李子儒。
「為什麼要走?」
此時的何問之身上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戰意,他的氣勢越來越重,張嘴之間更是有濃濃的熱氣噴涌而出。
「前輩,還是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