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四章 地圖(1/2)
白色的光芒在閃爍,一拳一拳轟擊而去,火光肆意揮灑著。
一身長毛的大白看的都有些呆了,畢竟它是白天的時候才剛剛被強行收為了坐騎,對於何問之的了解並不深刻。
現在看到如此狂暴的一幕,它只覺得狗生被再一次震撼。
現在圍著他們的鬼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就算是面對這麼多鬼物,何問之卻絲毫不懼,憑藉著自身的陽火,竟是一時間把成群的鬼物給壓制住了。
只見他忽然一拳砸在了一隻鬼物的頭上,而後又是一記飛踢,直接狠狠的踹在了那個想要繞後偷襲的鬼物肚子上。
這一腳,裹夾著濃濃的乳白色火焰,竟是直接踢穿了那個鬼物的肚子。
鬼物瞬間炸裂,化作了一縷縷黑氣飄散,何問之張嘴一吸,一時間神清氣爽。
【陽火+10】
【氣血+8】
雖然只有兩個屬性增加了,但這兩種屬性的效果在這一刻也是來的恰到好處。
只見何問之身上的神火鎧甲瞬間炸裂,再次凝聚之後,又一次形成了那條熊熊燃燒的白色火焰長蛇。
長蛇依附在他的右手臂之上,一張猙獰的大嘴將他的整個拳頭包裹在裡面。
此時的何問之心頭狂熱,與群鬼的戰鬥之間,讓他忽然間又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似乎很熟悉,但卻又感覺很陌生。
在這一刻,他身上的白色火焰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種悸動。
只見何問之忽然一拳打了出去,他的腳下更是立刻發力,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黑夜之中,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火光在夜色下不斷拉長,火光搖擺飛舞著,最終形成了一條火焰長龍。
長龍所過之處,便有一隻只鬼物被燃燒殆盡。
白色的長蛇忽的嘶吼一聲,就仿佛是有靈性一般,猙獰的大嘴撕咬著。
但凡所過之處,便會有一隻只失去了頭顱的鬼物站在了那裡。
只是失去了頭顱的他們,加上脖頸斷裂處更是有白色的火焰在燃燒。
他們一個個搖搖欲墜,最終炸裂消散,化作了一縷縷黑氣。
僅僅是這一擊,宛如長蛇化龍一般的攻擊,成片的鬼物幾乎就被消滅殆盡。
僅剩下的那幾隻,看到發生的這一幕,心中更是顫顫不止,只是奈何受到了規則所控制,即便是害怕,卻還是無法逃離。
漫天的黑氣在這一刻飄散,何問之仰頭便是張嘴一吸。
一時間空氣倒流,濃濃黑氣滾滾而來,吸入肺中之後他又是大喘了一口氣,腦海中更是有提示音不斷響起。
多種屬性不斷在增加,基本上都是五點到十五點之間。
何問之專門留意了一下,幾十隻鬼物所提供的屬性點,這一次讓他的陽火單獨就增加了一百一十點之多。
氣血也不甘示弱,足足加了一百零八點!
而這一次,收穫最多的就屬這兩個屬性。
因為在增加的時候,這兩個屬性的重複度最高,所以才加了最多。
別的重複度較少的,只是在提示音之中出現了寥寥幾次的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不過即便是再少,最低的屬性這一次也有二十多點的增加。
大豐收,這絕對是大豐收!
一時間何問之心中暢快無比,或許是興奮的有些過頭了,他一個回身就是對著身後的一隻鬼物伸出了手。
只見他大手一伸,猛然間就扯下了那隻鬼物的胳膊,而後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雖說進到了嘴裡都會變成陰氣、鬼氣,可是他現在的這副模樣,卻要比那種殺了之後再吸還要可怕。
都是吃鬼,但現在這樣才更像是真正的吃!
剩下的那幾隻鬼物見此一幕,直接就被嚇的兩腿一軟癱在了地上,魂體更是顫抖不止。
此時的何問之,一隻手拿著一隻鬼物的胳膊,嘴裡滿是陰氣、鬼氣。
他雙眼圓睜,其中燃燒著熊熊烈焰,原本盤繞在他身上的白色火焰長蛇,此時已經將他的整個右臂,包括肩頭都完整的包裹在其中,火光跳動之間,那條長長的蛇尾還在他的身後隨風擺動。
只是在下一秒,這條火焰長蛇突然之間猛地一震,體型一瞬間就擴大了許多。
猙獰的蛇頭之上更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凸起,只是因為它完全是由火焰所構成的,一時間看的有些不真切。
然而卻在下一秒,火焰長蛇那猙獰的大嘴忽然一張,竟是主動將身後那僅剩的幾隻鬼物給一口咬碎。
黑氣瞬間炸裂而去,從它的嘴縫之間飄灑而去。
何問之回身便是一張嘴,將那最後的陰氣、鬼氣吸入了口中。
【陽火+12】
【氣血+13】
【體質+5】
【骨密度+8】
【精神力+6】
【細胞活性+10】
【自愈能力+8】
一連串的提示音又一次響起,而且種類還挺多。
何問之不由得嘴角上翹,心中暢快大笑著,露出了滿口的大白牙。
與此同時,他也扭頭朝著距離自己不算太遠的大白看去,卻發現,它正呆呆的坐在那裡,兩條後腿斜斜放著,地面濕漉漉一片。
大白竟然被嚇尿了!
何問之心中直呼臥槽,本就睜的圓滾滾的雙眼瞪的更大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大白,你怎麼尿了?!」
聽到了何問之的聲音,大白的身子顫顫巍巍,或許何問之自己還沒有察覺到。
然而此時在大白的眼中,何問之兩眼如同火炬,嘴角高高上翹,看似在笑,卻又非常的駭人。
尤其是他渾身燃燒著洶洶烈焰,把本就可怕的氣勢烘托的更加可怕,還有那條看似像蛇,但又仿佛已經升華了一般,就好是某種玄妙神奇的物種一般,給了大白更加濃烈莫名的壓力。
僅僅只是看著何問之,大白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被死神給盯著,再配上何問之剛才扯下了鬼物的胳膊往嘴裡一塞的畫面,大白的心裡是真的有點被嚇崩潰了。
現在它已經回過了神,忽的一下就撲了上來,卻被何問之一巴掌拍開。
「臥槽!尿身上了,你好騷啊!」
大白卻是不依不饒就要往上湊,嘴裡更是用著顫抖的哭腔說道:「主人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主人最愛我了對不對……嗚嗚嗚……主人……不要啊,我以後再也不在心裡說主人的壞話了……嗚嗚嗚……」
何問之一聽,就感覺這話有哪裡不對勁。
好傢夥,感情你一直在心裡說我壞話是吧?
「呵呵呵!」何問之冷笑著,兩手搓著拳頭,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面對著表情宛如惡魔一樣的何問之,大白深吸一口氣,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只是下一秒,它就好像是岔氣了一般,突然間就四腳朝天,身子直接僵在了那裡。
何問之心頭一跳,這貨不會是被嚇死了吧?
他急忙上前一步伸手試探,同時也注入了一些陽火。
只是這一番試探下來,何問之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去。
這貨竟然在裝死!
「我數三下,你要是不起來,我立刻就賞你一拳!」
「1……!」
話音剛落,大白的腳就抖了一下。
空氣在這一刻冷了下去,大白感受到了氣氛不對,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碩大的身子騰空而起,緊跟著便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是的,它真的跪了!
兩條後腿膝蓋彎曲跪地,直著身子,兩條前腿在身前顫顫巍巍。
緊跟著,再是前腿著地,然後腦袋一直上上下下就好像是磕頭。
「……」何問之一時間無言,不過也是真的被它給逗笑了。
這條大狗,簡直就是活寶啊!
「唉,算了算了,你趕緊起來吧!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你一般見識,而且我也不吃狗肉,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吃了你。
你要是不聽話,我頂多就是打死你。」
前面的話大白聽著還感覺挺好的,只是最後一句卻又是讓它猛地一顫,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它急忙賣萌說道:「主人放心,我今後一定全心全意跟著您,心裡除了您,絕對不會再有別的狗!」
這本是表忠心話的話,可是聽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對味呢?
何問之掏了掏耳朵,說道:「給你三秒鐘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大白狗腦子也是轉的飛快,脫口而出便說道:「你就是我的唯一!」
何問之忍不住又笑了笑,這好像是一句歌詞吧?
不過大白應該是不知道這首歌的,只能是這貨賣乖正好說了出來。
不再跟大白一般見識,現在群鬼也消滅完了,這裡規則似乎還沒有開始下一步動作。
估計是誘惑無效,群鬼又不敵,規則現在也在猶豫接下來要使用什麼方法了。
或許,規則下一個想要利用的就是那些村民,又或者是河神!
只是如果村民都出事了,河神也被弄死了,估計這裡的規則最終就會跟無憂城一樣,直接把何問之趕出去,讓他再也無法進入。
心裡想著這些,何問之覺得還是暫時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大比較好,都已經殺了那麼多鬼物了,要是真的村民跟河神也馬上出事了,一旦被趕出去再也無法進入,恐怕就連信息都無法獲取了。
河神最後註定一死,不過要在獲得了情報之後再死。
心下有了決定,何問之準備先深入村子裡再看看情況。
只是大白剛才尿在了身上,現在騷的很,於是他便讓大白先離自己遠一點。
「等把河神弄死了,你再下河好好洗個澡。」他這樣說著。
大白卻是咧嘴一笑,說道:「主人不必擔心,我有自動清潔的能力,要不了多久,那些髒東西就會消失掉的。」
「這麼神奇?」何問之眉頭一挑。
卻哪知這時候大白就翹起了一條腿,緊跟著便是把頭伸了下去舔了舔。
那地方……好像是沾尿了吧?
這就是所謂的自動清潔嗎?
何問之心中嘆氣,把我剛才的期待還給我啊!
果然,就算是變異了,但狗始終還是狗。
只是看著大白現在這副模樣,何問之心裡莫名覺得它是不是有二哈血脈?
…………
一人一狗繼續深入村子,或許是因為群鬼已經被消滅了的原因,規則也已經不再將兩邊隔絕。
到了這個時候,又能聽到那邊的動靜了。
這才剛剛往裡走了幾步,就忽然聽見了一個驚恐的聲音響起。
「啊!」
「有鬼啊!有鬼!」
「婆婆!那個……那個女屍……她詐屍了!」
婆婆說道:「你在驚慌什麼?那個女屍不是一直都在詐屍麼?」
村民:「……」
又有村民說道:「可是……可是我們已經有好幾個人不見了……怕不是都被這個女屍……」
婆婆:「為了能把她獻祭給河神,那些都是必要的犧牲!」
她又說道:「以河神目前的態度來看,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女屍,我們必須將這女屍降服,送到河神面前!」
「可是我們都拿這個女屍沒有辦法啊!」村民說著。
婆婆一揮手:「莫慌,待我現在將其禁錮,你們再將她抬過去便是。」
一聽這話,幾個村民頓時被嚇的亡魂大冒,臉色蒼白,雙股顫顫之間,就連牙齒都在打顫。
村民們說道:「婆、婆婆……我們剛才消失的那些人,就是抬棺的時候不見的……現在石棺已經被打碎了,我們若是直接抬這女屍……恐怕……」
村民都不想死,雖然沒有伺候好河神,他們最後可能也難逃一死。
但是剛才詭異消失的幾個村民,還是讓他們心中畏懼,一時間都不敢接近這個女屍。
然而這個婆婆在村子裡顯然有著極高的威望,在她將女屍禁錮住之後,便強行要求村民快點抬屍,不要耽誤了祭祀河神這件大事。
村民們也十分畏懼婆婆,最終便有兩人走了過去。
女屍此時躺在一個架子上,他們走上去就準備抬起木架,只是不論他們怎麼使勁,這個躺著女屍的木架卻紋絲不動,就仿佛木架上長了根一般,跟這片大地連成了一體。
就在這時候,旁邊突然有一個村民喊道:「血……你、你流血了!」
他指著抬著木架的一個村民說道。
那個村民一愣,伸手一摸自己的臉,發現竟然是黏糊糊的,低頭一看自己的手上,上面沾滿了鮮血。
此時此刻的他,早已經七竅流血,並且出血量極大,可是他自己卻根本不曾發現。
這一幕,嚇的另一個抬著架子的人急忙鬆手就要跑開,口中更是驚慌失措的叫著。
只是還沒有跑出幾步,他就忽然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再一看他的臉上,同樣也是七竅流血,並且已經斷絕了生機。
兩個抬屍人,忽然之間死亡,而且還是死的這麼詭異,讓在場的村民們心中的恐懼比原來又多了幾分。
如果說是要再讓人去抬屍,恐怕已經不會再有了。
如今陷入了這麼一種局面,即便是婆婆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實這個婆婆就是之前進入了秘境的那個老嫗,只是她因為種種原因,現在已經失去了原有的記憶,並且還被灌輸了其他的記憶。
現在的她,就是這個村子裡最具威望的神婆。
一時間,所有村民都往著她,嘴上雖然沒說,但是眼神之中都在表達著不想再靠近這具女屍了。
婆婆四下看了看,而後又是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最終才說道:「這女屍凶的很,剛才那些人之所以都出了意外,是因為他們的命格都不夠硬,壓不住這女屍的大凶之氣!」
說著,她的眼神又在眾人之間掃了一圈,而後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一個命格足夠硬的人,只有壓制住了女屍的凶氣,我們才能夠將她帶過去送給河神。」
緊跟著,神婆把村子裡的人都看了一遍,首先排除了為數不多的女性。
因為大部分女性之前都拿去獻祭給河神了,所以現在就剩下幾個,已經不能夠再犧牲了。
緊跟著她又看向了剩下的男性,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就在剛才掃了一遍之後,神婆不僅沒有發現命格夠硬,足以壓制住女屍的存在。
她甚至還在每個人的臉上看到了血光之災!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河神已經等的不耐煩,準備發怒了?」神婆心裡想著:「不是河神要把一直供奉著他的村民全部殺光?」
心裡一旦冒出了這個念頭,神婆也變的焦急萬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如果實在不行,那要不就我自己背屍吧?」她心裡這樣想著。
另一邊。
何問之聽見了動靜,便帶著大白迅速趕了過來,而後又是窩在一個角落裡仔細觀察著。
只是越看他就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剛才大白已經告訴了他,那個神婆就是它一開始看到的那個背著石棺的老嫗。
所以說,這個老嫗就是那個勢力里的人吧?
可是她現在為什麼又跟這些村民混到一起去了?
難不成這個老嫗有什麼特殊愛好,玩起了角色扮演?
仔細一想,何問之覺得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老嫗已經被這裡的規則同化了。
她徹底的忘記了自己原來的身份,並且因為擁有了新的記憶,現在也完全代入了進去。
至於那個女屍,何問之心裡也有了推斷,她應該就是從那口石棺里出來的。
只是現在老嫗為什麼要把女屍給獻祭了?
是不是因為女屍還沒有被同化,所以窩裡鬥?
想起之前在村外看到的畫面,不就是石棺突然升天,然後被打炸了嗎?
「有意思。」何問之在心裡笑了笑,「沒想到都不用我出手了,她們自己就內鬥起來了。」
「誰?!」
然而卻在這時候,神婆突然一轉頭,緊緊的盯著何問之的這個方向。
她似乎已經發現了何問之。
都被發現了,再躲下去也沒有意義,他索性就站了出來。
一旁的大白見狀,為表自己的忠心,它也緊緊的跟在了後面。
神婆見是一人一狗,眉頭一時間皺的更緊了。
只是此時的神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總之看著何問之就覺得心中特別的煩躁。
她的靈魂似乎在咆哮,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嘶吼著。
「幹掉他!幹掉這個男人!就是他!是他一直壞我們的好事!」
只是……神婆卻根本搞不明白。
難道我認識這個年輕的男人?他到底又是壞了我的什麼好事?
神婆越想越覺得頭疼,後頸處這時候又有幽光泛起,那裡還有幾個被針扎過的小孔。
「嘶!」神婆倒吸一口涼氣,後頸處傳來的鑽心疼痛讓她胡思亂想的心徹底平靜了下來。
她不再去想其他,而是看著何問之,開口問道:「小伙子,你是誰,你來我們村子做什麼?」
「我是來拜河神的。」何問之這樣說著。
「拜河神?」神婆先是一愣,緊跟著心頭狂喜。
拜河神好啊!
現在不就正缺一個可以把女屍送過去的人嗎?
雖說很不明白為什麼心裡一直有種要馬上把這個男人弄死的衝動,但為了給河神送去獻祭,還是要先按捺住。
緊跟著,神婆又仔細看了眼何問之,發現這個人的命格竟然如此古怪。
命硬的程度是她這一生之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好好好!」神婆大喜,這個年輕男人的命格,必定可以將這個大凶女屍徹底壓制住!
於是乎,神婆說道:「小伙子,河神就在那邊,只是因為祭品一直無法送過去,河神心中不悅,恐怕是要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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