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看好了,融合是這麼使用的(2/2)
火元素是萊茵最重要的點火裝置消失,它消失的一刻,其餘三種即將膨脹而出的元素立刻迎來了輕鬆,自動填充了火元素消失的空間,元素恢復平衡。
萊茵,就此終止。
劇烈的暴風成為了它唯一產生的效果。
颶風從內往外衝出火山口,看上去像是又迎來了一輪噴發。
西子月將夏綠蒂緊緊護擁在了懷抱里,免得她就這麼被颶風吹走,兩人的髮絲在風中揚起,西子月的發束也被吹落了,兩條馬尾變成一道秀麗的潑墨。
「你終於來了,西子月,你是我少有記住名字的人類。」暴怒沉吟,仿佛等候多時。
西子月點頭:「沒錯,我來了,我才是那個有資格賭上性命殺你的人。」
夏綠蒂精神恍惚地看著西子月的臉,腦子裡響起一片嗡嗡嗡的聲音。
萊茵被強制終止的一刻,她的精神忽然遭受了巨大壓力,仿佛被一悶棍砸中了腦袋,整個人都處於半昏迷的狀態,預計這個狀態會持續很長時間。
「西子月,是你嗎?」夏綠蒂像是失明了一樣,虹膜上泛著一層迷霧。
「是我。」
「我做到了嗎?」
「你做到了,你成功用萊茵殺死了那隻龍,而且你居然奇蹟般的沒死......我會寫報告解釋這件事的......你可以睡下來了。」西子月輕聲說,像是母親哼唱搖籃曲。
「謝謝你。」這句話是西子月說的。
「謝謝我什麼?」夏綠蒂迷茫地問,卸去了死神般的威息加成後,她的稚氣音色暴露無遺,仿佛拆開高達的機體後,發現坐在駕駛座上的居然是個蘿莉。
「謝謝你,你給了我勇氣,其最初在冰窖那次,我就猜想你的言靈可能是萊茵,後來你和我講梅涅克的故事,我更加確信了這一點......你和我一樣,被血統論與宿命論纏繞著。」西子月輕輕哈了口氣,想要把某種抽泣的東西咽回去。
「你也......被血統與宿命纏繞著嗎?」
「很深的血統,很深的宿命,像是祭壇上的十字架,誘惑著,審判著我,是你告訴我,只有使命才能斬斷它的鎖鏈,將自己從某個註定悲劇的故事裡解救出來。」西子月說。
「你的......修辭越來越好了。」夏綠蒂的蒼白的嘴角鑽出一抹彩色的笑意。
「是越來越好了,這說明我越來越融入卡塞爾大家庭了。」西子月也微笑。
「可是我已經快死了,不能和你當家人了,怎麼辦?我......快死了。」夏綠蒂的體溫越來越低,即使這裡如此炎熱。
「不,你不會死的,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發生了某種奇蹟,連萊茵都殺不死你,龍毒又怎麼可能會傷到你呢?」
西子月輕輕握住了夏綠蒂胸口的那根龍刺,緩緩用力。
「不要死!」
又一個奇蹟發生了,如果說撤銷萊茵是無色的奇蹟,那麼這個奇蹟則是金色,象徵太陽永遠不落。
神諭般的力量籠罩了夏綠蒂的身體。
這種感覺像是即將沉入海底時,海神以從極淵深處拖起萬噸巨輪般的偉力將她捧出了海面,浩瀚皎潔的明月向她張開溫暖的光環。
夏綠蒂從未見過西子月這樣的黃金瞳,它分明燃燒得那麼燦爛,可卻一點也不暴戾猙獰,威嚴得那麼溫柔。
西子月將那根龍刺拔出的一刻,它與貪婪類似的暴吸屬性果然顯現了,鮮紅的血液泉涌而出,可下一個瞬間,更強大的力量站在了死神的對立面,將所有流逝的血液全都虹吸而回。
「西子月,你到底是......」夏綠蒂的聲音漸趨為零。
她終於昏睡了過去。
灼烈的風暴重新鋪卷而下!西子月立刻撐起了葵的領域,擋下了這片火雨。
「很感人的對話,但可惜,當萊茵撤銷的一刻,你們已經失去了殺死我的最後機會!」暴怒吼叫道,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有些對得起他這個名字了。
他的繭化已經只剩下最後十秒左右,整個冰島下方的火山系統都在蠢蠢欲動,仿佛是準備為新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大地劇烈顫抖了起來,可想而知外界正在經歷一場怎樣的浩劫。
「區區結繭而已,說得好像誰不行一樣。」
西子月凜然向前一步,將傲慢與貪婪雙雙插入地面,最後的那把色慾則被她握在手中,劍尖指向遠處那即將破繭而出的君王。
這三把刀劍一字擺開,金光閃閃,無堅不摧,彼此之間映照出對方的光芒。
這就是路鳴澤所暗示的融合對象,這是眼下唯一特殊的東西。
同樣也是也挺好的,對方三把七宗罪,己方也有三把,剛好湊一個雅典娜之驚嘆VS雅典娜之驚嘆,復刻聖鬥士的名場面。
同樣,這三把刀劍也剛好是路明非當時用來殺死諾頓的武器,也就是說它們曾經飽飲過青銅與火之王的鮮血。
這三把刀劍天生就帶有「弒君」的使命,重新對上青銅與火之王只會令它們更加強大!
「Something..... for nothing......」
西子月閉上了眼睛,念出了這個沉重的咒語。
她親吻著色慾的刀身,仿佛某個古老神聖的祝福儀式。
猶如回應她的旨意一般,三把刀劍的心臟同時振動,共鳴聲猶如恢弘的交響。
世界再次為她修改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