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七宗罪又-1(1/2)
幾分鐘後,電梯終於到達了頂層。
走出電梯,發現這裡居然是後山的山頂,能一眼望到燦爛的星空和靜謐沉睡的校園。
「好的,那麼倆位美少女今晚的行程就到祝賀你結束吧,你們不要向外人提及我的存在,我也不會把你們私闖冰窖,甚至差點被不朽者們玩死的事說出去的。」神秘人揮揮手,表示告別。
「有必要留個聯繫方式嗎?將來沒準能一起合作。」夏綠蒂問。
「合作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我更看重緣分。」神秘人說。
「那下次要是遇上了,你好歹換個遮臉的啊!」夏綠蒂依舊忍不住狂噴。
「ok,盡力而為,那西子月小姐呢?有什麼道別的台詞想對我說嗎?無論什麼台詞都行,當然想要借我胸膛一用這個不行,我的博愛屬於全天下的女性,不能只對你一個開綠燈。」這傢伙意外厚顏無恥。
唔......
果然,這人的確是芬格爾沒錯了,不但氣息一樣,體格也能完美對上,這賤之又堅的對話風格也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唯一不同的是聲音,這個神秘人用了某種相當有難度的發聲方式,掩蓋了自己的本來的音色。
西子月低頭仔細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這麼當面拆穿他的真實身份好像欠妥,只能當做一個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但不正面拆穿,不代表她不猜。
顯然這人的知情權高到離譜,連校董都不知道不朽者的事,他卻能掌握得一清二楚,學院的內部結構更是不在話下。
顯然,他與校長某種深不可測的聯繫。
「我能和昂熱校長談論有關你的事嗎?」西子月打算採取迂迴戰術。
「這個當然也不可以,我說了,今晚這裡的一切都沒發生過。」神秘人稍微嚴肅了些。
「那個盒子你打算怎麼處理?」西子月指了指對方手中的八音盒。
「當然是放回原處了,怎麼?你對它興趣就這麼大,非得惦記著它?」他麻利地將八音盒背在了身後。
有一說一,還真是有點小惦記,畢竟它多少也算個攜帶言靈的道具,沒準日後能成為推動劇情的鑰匙之一。
西子月繼續說:「冰窖里現在,可能還有其他人,之前在詩寇蒂區的水下甬道里,我感受過他的視線,也是他趁我們進入第五層後,把門關起來的,還喚醒了不朽者。」
「唔......這確實是個嚴肅的問題,不過有一種解答是門自動關上的。」神秘人扶著下顎。
「畢竟裡面封存著很危險的玩意,所以這扇門可能有自動關上的設置,你們當時應該派一個人在門口望風,把門卡著,這樣它就不會自動關閉了。」
「那喚醒不朽者呢?」西子月一愣,聽對方的意思是,這件事可能依舊是巧合與意外。
「喚醒不朽者需要高溫目標出現......也不用太高,正常體溫就行了,你們倆人的作戰制服雖然看上去挺拉風,但並不是適用於冰窖第五層。」
西子月和夏綠蒂對視一眼,相互確認態度。
這人說得挺有道理,可能並沒有什麼陰謀論,一切水到渠成。
但這也難免讓人有些懷疑,會不會有更大的手在深處左右一切?
「好吧,那我再回去調查一下,有情況的話我會通知你們一聲的,如果沒通知你們,就說明沒情況。」神秘人說。
「我們姑且相信了,那......再會?」夏綠蒂道別。
「再見了,姑娘們,祝你們今晚有個好夢。」神秘人按下了電梯,重新回到學院深處。
這部電梯的外表偽裝是一塊座落在山頭上的岩石,隱蔽程度堪比越共,之前和零吃飯那會,西子月來過一趟這裡,完全沒發現這東西居然是部電梯。
電梯轟隆隆的聲音漸行漸遠,很快這裡就徹底只剩下西子月和夏綠蒂兩個人了。
晚風嗖嗖地刮動著,吹起了落葉,遠方的樹林裡一片沙沙作響,說不出的靜謐安寧。
她們,已經安全了,結束了這趟冰窖大冒險,回到了寬闊的地面上,還是後山山頂,零的小花房就立在不遠處,在月光下通透得像是水晶-。
西子月回想著這趟冰窖旅途的所見所聞,依舊是一次不可思議的人生經歷。
龍王康斯坦丁。
冰面下的怪物。
芬格爾的真實身份。
以及最關鍵的......鎮壓著路鳴澤的鐘聲,言靈·皇帝。
線索似乎變得更雜亂了,但也似乎變得更清晰了。
「有興趣陪我再多走走嗎?」夏綠蒂轉身邁出了幾步。
「你今晚還沒玩夠?」西子月詫異,第一反應是這妮子又要整點什麼活了。
「反正現在都已經快四點了,回去睡覺也沒啥意思了,不如來通宵算了。」夏綠蒂理所應當地開口。
這......
這又是一個讓人挑不出漏洞的邏輯,好比熬夜太傷身體,所以咱們通宵好了。
「來吧,今天......不,應該說是昨天,其實是我的生日。」夏綠蒂的眼眉忽然低垂了下來,沒來由地嘆息了那麼一下。
「你的生日?」西子月的腳步一頓,露出微微不解。
夏綠蒂點頭:「對,就當是隨便陪陪我吧,我......已經一個人過了好多個生日。」
......
......
冰窖深處,一處機房中,熒熒的光照亮了這間屋子。
摘掉絲襪頭套後的芬格爾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裡提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黑啤酒,開懷暢飲。
「好傢夥,今晚這檔子事可算是結了,我如果是校長的話,非得把這兩小丫頭片子吊起來,屁股打到開花為止。」芬格爾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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