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 奧丁之淵(1/2)
「淡定,看來這些日子姐姐你除了變漂亮些,還變暴躁了,這樣不好,真的不好。」
路鳴澤不急不緩地從羅宋湯里抬起頭來,髮型絲毫不亂,用一條素白的手巾拭去臉上的湯水。
西子月愣住,沒想到這劈頭蓋臉一下不僅沒把他的逼格打下,反而還又讓他順滑地裝了一波。
「沒空給你時間擺姿勢了,這裡有一萬個問題需要你回答,酒德亞紀與葉勝,卡塞爾管家,芬格爾身份,暴怒失竊,還有這座高架橋!快回答,別等一下你又被鐘聲叫走了!」西子月加快語速,繼續暴躁。
路鳴澤按壓著太陽穴說:「姐姐啊,你說的這一大串問題,有好幾個都與我壓根沒有關係,我也想知道暴怒是誰偷走的,芬格爾到底是什麼人,卡塞爾的管家......不好意思,這人我壓根沒見過。」
「能回答幾個是幾個!快點,沒時間和你玩卡塞爾式修辭句!」西子月抓起叉子,一記猛扎釘在路鳴澤的手邊,相當剽悍。
一句話,老娘打不過其他牛鬼蛇神,還不能把你當崽子一樣吊起來打?
「別那麼急,這次我出來放風的時間很長,夠我們慢慢聊完所有問題......你聽,歌聲開始了。」路鳴澤比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餐廳里的音樂驀然奏響了,播放著一首名為《love in portofino》的老歌,悠揚的音樂托起了整間餐廳。
西子月回首而望......
不遠處,另一張靠窗的桌子上,同樣也亮著一盞燭台,溫馨靜謐的火光灑在桌面上,照亮了正在用餐的男女。
倆人的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微光,說明他們是側寫中的人物,只存在於西子月的視野里。
路明非......他又出現了。
她差點沒反應過來,有路鳴澤存在的地方,必然有路明非的蹤跡.....而且往往伴隨關鍵事件。
「2010年的夏天,路明非暑期歸家,經過卡塞爾的一年鍛鍊,他終於多少有了一些在老同學面前顯擺的資本,比如你現在正在看到的就是他追求初戀女神,陳雯雯......」路鳴澤輕輕晃動酒杯,透過殷紅的酒水觀察那對青澀的男女。
「初戀女神?」西子月一驚。
好傢夥,已知陳墨瞳、零,與路明非均有染,現在又冒出了個初戀女神。
隱約嗅到了後宮的氣息!
「一個讓路明非頗為心痛的初戀女神,他暗戀了她那麼久,可在告白的儀式上,男主角並不是他,他在演講台上充當i love you中那個小寫的i......啊,多麼心碎呀。」
在酒水的浸泡小,一切都是血紅色的,又或者是在燃燒,路鳴澤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場結局並不美好的青春劇,有些陶醉......又有些討厭。
「他沒能追到那個叫陳雯雯的女孩嗎?」西子月試著問。
「沒有,那根廢柴並沒邁出那關鍵的一步......他退縮了。」
第二個畫面出現了,同樣的桌子上,坐在路明非對面的人變成了路鳴澤。
他面帶微笑地朝路明非敬酒,發表演說,城市在他的背後是那樣炫美,仿佛每一寸都用欲望與金子打造。
最後,他將一張紙巾抽出,扔在地上,再輕輕撿起來,遞交給路明非。
【「把她撿起來,原諒她對你做過的一切」】
【「你......還要麼?」】
每一個發音都像潘多拉的魔盒,迴響在這間餐廳的每個角落。
【把這鬼東西拿走】——路明非當時是這麼說的,帶著不可思議的憤怒。
他推開了路鳴澤的手,像是用盡全身力量踢向一座砂礫般的城堡,側寫的畫面變成了漫天飛舞的黃沙,窗外的風將它吹散殆盡。
「原來是這樣啊。」
西子月對面的路鳴澤罕見露出了傷感,輕輕說。
也許他又記起來了什麼吧。
短暫的文藝後,路鳴澤很快恢復了輕快活潑的表情。
「來談談眼下的急事吧.....姐姐您作為魔法少女可真是了不起啊,居然在短短几集之內,就完成了別人好幾季都未必能辦成的事,其她魔法少女做得到嗎?」路鳴澤將雙臂撐開,身子輕輕一斜,儼然就是新世界的卡密。
「少廢話,酒德亞紀與葉勝,這個你總該知道一些。」西子月一腳踩在了桌面上,加緊逼問力度。
「如你所見,死而復生,神明般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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