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 女孩子,當然要用色慾啦(1/2)
7月14號,今天的卡塞爾學院依舊陽光燦爛,夏日炎炎。
游泳池旁邊,西子月躺靠在遮陽的傘下,渾身寫滿了愜意。
突然覺得很爽。
往日這座泳池一直都被各式各樣的小團體霸占,隨著暑假一聲令響,這幫人都滾回了老家,現在它只屬於西子月一個人。
雖然前幾天打得轟轟烈烈,仿佛世界末日隨時都要來臨,可等到一切暫時清閒下來後才會發現,該動人的景色依舊那麼動人。
往日熙熙攘攘的校園忽然變得人影寥寥,偶有的動靜來自地下的裝備部,他們經常趁著暑假人少的時候搞一些高烈度的實驗,整座校園偶爾震兩震。
這麼一看,世界倒也蠻和平的,滿耳都是惹人昏睡的蟬鳴叫聲。
「看,這是我最近新學的手藝,大部分人都對它讚不絕口。」伊莉莎白的聲音忽然從一旁傳來。
一盤剛出爐的提拉米蘇放在了她手邊的桌上,還有熱騰騰的奶茶。
昨天剛開完會,今天她中午就飛到了,說是被校長召見,現在是下午,一身清閒的她就立刻找到了西子月,表示我們到泳池邊聊聊。
當然,親自下廚的環節必不可少,這次她的料理技術居然還升級了,從麵包升級為蛋糕,紅茶升級為奶茶......很好奇,她作為一家之長的主要業務是什麼,怎麼一天到晚都有時間學這學那。
她將一層白絨絨的羊毛披肩搭在了身上,坐靠在了西子月旁邊太陽椅上,倆人一起眺望烈日下的水面,校園泳池愣被她秀出了度假海灘的感覺。
「校長召見你有什麼重大事項要交代嗎?」西子月問。
「沒有,主要是有幾個問題要問我,比如是不是我指使你去找陳家的麻煩,我把本該寄存在我這的七宗罪寄給你的原因。」伊莉莎白說。
「那你咋回答的?」
「第一個問題,我說這是你主動出擊,還順便讚揚了一下你的血性和主觀能動性。」
「不,這個可以不用讚揚。」西子月捂眉。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為什麼要找陳家的麻煩?」伊莉莎白疑惑。
「不,我並沒有找他們的麻煩,這是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摩擦的具體內容是?」伊莉莎白持續好奇。
西子月抿著嘴猶豫,發出吱吱的聲音。
「好吧,其實是零找他們的茬,我才是打手。」西子月無奈聳肩,誰也看不出她在甩鍋。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誰知道學生會主席大人究竟在想些什麼呢?」伊莉莎白也跟著無奈。
「對了,零她......」西子月忽然記起來了什麼。
羅曼諾夫家的女孩......西子月很想問這個問題。
這次回老家,雖然是奔著解決問題去的,但實際上問題不但沒解決,反而還增殖量產了,有關零的幾個情報只在陳國勛的口中掠過,但卻給西子月留下了深刻印象。
回來之後,她也搜了搜這幾個關鍵詞,但都一無所獲,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零的身世包了起來,不讓外界窺探。
「算了,零她沒什麼,只是最近受了點傷。」西子月搖了搖頭,打消了過於旺盛的求知慾。
想來零也不太希望被打聽這些東西,要是強行挖出來,沒準會迎來友誼小船的瞬間陣亡。
如此想來,這次出行收穫也挺大的,起碼她實實在在地與零確認了友誼這種東西的存在,之前只能叫盟友。
「那麼校長的第二個問題,你怎麼回答的?關於色慾的事?」西子月問。
「我說女人的直覺。」伊莉莎白露出魅力十足的表情。
「校長也吃你這套?」西子月詫異。
「我說畢竟你是我的頭號閨蜜,還又是卡塞爾的S級學生,把七宗罪交到你手上才是最穩妥的,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你也可以用它反手把對方幹掉,對不對?就好比這次。」
「但是我也有可能因為這把武器被龍王盯上,陷入危險境地。」西子月的表情有些幽怨。
伊莉莎白扶顎思考了兩下:「這麼一想,這件事好像還真的有點不對......說吧,你要我怎麼補償?」
伊莉莎白用誘惑的眼神看著西子月,眉毛還跟著挑了挑。
「隨便怎麼補償,只要不是天堂之星一類的內衣就行。」西子月無所謂的樣子。
「那內褲......」伊莉莎白微笑。
「這個也算了,總之這一類的東西千萬不要送到我房門口,那太可怕了。」
伊莉莎白頓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還嘆了嘆氣,像是心愿落空。
西子月在心裡打了個悄咪咪的寒戰。
如此想來,自己的處境還真是危險,首先頂頭上司是個不亞於愷撒的送禮狂魔,而且這人專挑內衣一類的東西送,著實讓人吃不消。
零和夏綠蒂一天到晚就想著親手下廚,籠絡人心,鬼知道她們倆人之間的鬥爭會不會白惡化,開始比拼往飯菜里下藥。
這麼說起來格蕾爾也一天到晚對自己的身材讚不絕口,說師妹你的馬甲線不錯啊,畫幾條線上去,都能下圍棋了,咱倆有空試試唄,我讓你仨子。
最近又新認識到了一個對年上阿姨感興趣的妖艷大姐姐,還居然是個黑絲控。
這......
真不可思議,分明她周圍都是一群沒作案工具的人,但她居然感受到了嚴重的貞操危機,相較之下,副校長那邊都能稱得上安全港灣了。
閒扯結束後,倆人開始享受漫長而靜謐的午後,難得今天裝備部停工,校園一片安靜。
「說到底,龍族到底是什麼呢?」
西子月看著遠方的天空,像是希望雲朵能回答她。
這個問題同樣在她心裡徘徊了很久,雖然知道這個問題不會得到解答,但只有說出來才舒服。
「突然這麼問,是這次與暴怒對砍時,收穫了什麼感悟嗎?」伊莉莎白扭了扭頭,看著西子月的面容。
「雖然暴怒和息戒一樣,都是龍王,但性格卻相差很遠,而且更貼近人類,還一度做出把貪婪還給他,他就放我們走的承諾。」
「我覺得他的確有可能會兌現這個承諾,龍王的承諾向來價值千金。」伊莉莎白點頭。
「但他終究是條龍類,骨子裡刻著傲慢,現在回想起來,他最初扛下我們一刀,與其說是戰術,不如說是不屑。」西子月說。
「這是個好消息,龍如果不傲慢了,不僅他們自身格調掉很多,我們也沒那麼容易對付他們。」
「可即便如此,他們似乎也相信毀滅的命運,深切而悲觀地相信,但依舊選擇朝那個命運發起進攻......這算是悲壯嗎?」
西子月回憶著對方說這句話時的感情,孤獨、悲傷,又有著火一樣的強烈情緒。
「耶夢加得也說過同樣的話,她說比起他們的甦醒,某個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伊莉莎白望著遠方。
「你怎麼知道的?」西子月一愣。
「就寫在大地與山之王的任務卷宗里,她親口說出來的,不僅是人類,連龍族都承認有個末日一樣的東西正在悄然逼近。」伊莉莎白神色平靜。
「可她依舊不願意與人類合作,共度難關麼?」
「龍是悲壯的生物,他們既傲慢也勇敢,面對世界末日,很多人會在死前享樂,而龍類則會向著不可戰勝的敵人發起全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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