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龍族:尋找路明非 > 第三章 · 暗夜會談

第三章 · 暗夜會談(2/2)

目錄

「人類終歸是脆弱的生物,只是在科學的精緻外衣下,使他們看上去有了一戰之力而已,變成了精緻而脆弱的生物。」路鳴澤說,「在六十年代時,美國曾做過這麼一個民間調查,問你認為人類會先戰勝癌症,還是登上月球?」

「果不其然,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人類會最先戰勝癌症,畢竟月球那可是在宇宙欸,對於剛剛進入太空領域的人類來說,這三十八萬多公里的真空距離,可是比從人間到天堂更遙遠,相反癌症就在我們的體內,任誰選都會選和自己更親密接觸的癌症。」他搖晃著酒杯,杯中倒映著血色的月亮。

「可結果正如我們所見到的那樣,短短不到今年,阿姆斯特朗就在月球上留下了腳印,人類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上越走越遠,而對於近在咫尺的癌症,人類依舊沒有太好辦法。」

「這就是人類的脆弱,生物意義上就註定弱小,而龍族就從來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他們是完美的生物,這也是歷史上為什麼如此多的屠龍勇士最終都會墮落為惡龍的原因......誰都想遠離生老病死,也不論他們處於多麼繁榮的科技文明之中。」

「比如猛鬼眾,還有黑薔薇教團?」西子月下意識問。

路鳴澤晃動著手指:「當然不只有他們,相反他們在各種想坐上龍族寶座的勢力中只能算是弱勢群體。」

西子月大致聽明白了路鳴澤在暗示什麼。

「我曾與優秀的劇作家交流過,什麼才是優秀的劇本,對方不經意間透露了這麼一句話......你得在最強大的那個勢力團體中,安插一些不穩定因素,無數帝國的崩潰都是起源於內部。」路鳴澤緩緩地說。

「秘黨號稱要終結龍族的使命,雖然他們事實上也的確這麼在做,但你不可否認,其中有些人也一直在追求那個最終極的目標,攫取這個世界。」

「成為真正的龍族嗎?」

路鳴澤微笑:「應該說是成為新的龍族才對,畢竟誰也不想被龍血侵蝕,變成兇狠好鬥的怪物,最好能以僅屬於自己的冷靜頭腦,親自駕馭這不朽的肉體,並掌握世界的王座長達數千年乃至數萬年,連宇宙都得跪伏在他們的腳下。」

「聽上去他們還挺有志氣的,知道把目標定製在星辰大海中。」西子月說。

「其實龍族也有一個與星空有關的夢,只不過除了少數那麼幾條龍之外,無人有資格涉足那裡。」路鳴澤低下了聲音,輕柔地觸摸在了花朵上,「忘了嗎,人類和龍最初都是降生在世界上的孩子,有哪個孩子,沒仰望過星星呢?」

西子月一愣。

她又想到了在青銅城中所看到的那副天穹畫,銘刻於星空下的戰爭。

「好了,我的時間不早了,以後有機會慢慢聊,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無論是尋找路明非,還是屠龍,亦或是有關你自己。」路鳴澤起身。

鐘聲已經在遠處敲響了,夜風更加寒徹。

「我得去找一找陳墨瞳,我得確認一下她的症狀究竟是怎樣。」西子月說。

「好主意,沒準你可以對她使用側寫,充當一下婦科聖手,儘管隱患很大。」

「但在這之前我得徵求愷撒的同意,這點楚子航會幫我事先溝通,在他有消息之前,我最好不要行動。」西子月說。

加圖索少爺好不容易娶來的嬌妻突然變成了阿巴阿巴狀態,想來這也算是家門不幸,最好不要主動登門拜訪,免得被打。

「有關下一個something for nothing呢?想好該怎麼辦嗎?」

西子月搖頭。

在諾頓龍骨上側寫到的言靈是個一次性言靈,如果想繼續使用,只有去尋找下一件「任務相關」的特殊道具。

「這個我也無能為力,但我覺得你會在關鍵時刻遇上它,唯一的隱患是你有沒有勇氣第二次使用......根據上一任的客戶反饋來看,你越是使用它,抗拒懼可是會越大哦。」路鳴澤說。

西子月不可置否。

她第一次在那台破舊的筆記本電腦上發現這個言靈時,就感知到了它遞增放大的抗拒感,亦或是恐懼感。

交易的盡頭,是個鐵鑄成山,後悔永生的結局。

「那你呢?你這次出現,有給我帶禮包嗎?」西子月直截了當。

「很可惜,禮包已經發完了,不要死就是我所能給予你最後的禮物,你今後也能使用它,但得看你的狀態,而且也不要過多使用,這件禮物多少是有毒的。」

這點西子月也早有心理預期。

當時夏綠蒂正處於三度爆血後的虛弱狀態,再加上龍毒,以及萊茵阻斷,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將她從死神的懷中搶過,勢必也是要付出不小代價。

這份代價,要麼是她付,要麼是夏綠蒂付,總之再多來幾次,應該很難吃得消。

「雖然我的禮物已經發空了,但這次我有情報呀。」路鳴澤驕傲務必,「現在都演到劇情中半段了,情報的用處可遠比實際的禮物要強多了。」

「什麼情報?」西子月問。

「情報就在你手中,那把楚子航轉交給你的鑰匙,它本身就是情報。」路鳴澤說。

「這把鑰匙是耶夢加得親手交到楚子航手上的,算是信物一樣意義非凡的東西,對它使用側寫,也許就能直接見到她了吧?就像你最初見到海洋與水之王那次。」

西子月沉思。

確實如路鳴澤所說,比起夏彌的住處,這把鑰匙本身更有意義,它直接連通耶夢加得本尊。

「我就這麼冒然去找她,應該不是去送人頭吧?」西子月說。

「我也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誰說得准呢?」路鳴澤坦然,「不過假如你真的陷入僵局,急需打開局面時,不妨找她試試,沒準你能用美色誘惑住她呢?無論是阿提拉,還是夏彌,她每次都是這麼死的,不是沉溺女色和沉溺男色。」

「好的,沒你事了,快滾。」西子月總覺得再說下去,腦闊又要痛了。

「遵命,再見。」

路鳴澤就這麼消失了。

但他的杯子卻留在了現實,還剩小半杯沒喝完。

於是西子月把這小半杯用來澆花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