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屠龍?麻將不有意思多了嗎?(1/2)
幾天之後。
日本,東京,源氏重工。
明亮的光線透入進這間到場,兩個身穿劍道服的人影正在道場中央緩緩挪步,竹劍相互指向對方。
兩個人影的體型不對等,明顯其中一方成年男性,另一方則是身材稍高的少女。
男方很顯然是在照顧女方,只用單手持劍,而且竹劍還比對方短了一截,女方則雙手緊緊握住竹劍的尾部,像只蠢蠢欲動的小貓,尋找出擊機會。
終於,她自認為找到了,仿佛心裡有個聲音大喊就趁現在!
她踩出進攻的步伐,驚人的劍勢掠出!戰鬥正式敲響。
兩把竹劍來回交錯,竹節擊打的柔韌聲迴響在道場裡,他們不斷交換進攻與防守的走位,錚亮的地板上倒映著劍影。
即使讓了一隻手,這依舊不是勢均力敵的較量,更像是一場大師對學徒的指導,他有條不絮地揮刀,輕輕撥開對方的劍,以最少的力氣最大程度上化解每一次進攻。
「到此為止。」源稚生提前發出了勝利宣言。
他輕輕折下膝蓋,閃電般刺出一步,竹劍從最高處一躍而下,直擊對方的腦門,發出嘭的一聲。
如果這是在真正的古戰場上,對方已經長眠不起了。
這樣的動作定格了好久,女孩才悶悶不樂地將劍垂了下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繼續生著悶氣。
上杉家主,上杉繪梨衣,面對死板又不近人情的兄長,再次迎來了一輪對打上的潰敗。
她將面罩摘了下來,一頭暗紅色的髮絲瀑散而下,汗水在她的額頭上打轉,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琉璃般通透的眼睛,裡面倒映著窗外明亮的城市。
「不錯,比以前有進步很多,也許不久之後,我就會成為繪梨衣的手下敗將吧?」源稚生也坐在了她身邊,摸摸她的頭頂。
繪梨衣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悶悶不樂並沒緩解。
「哥哥在騙人。」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寫。
源稚生苦笑,顯然他這句鼓勵的話太假了,一眼就被看穿,如果哪天繪梨衣真的在劍術上擊敗了源稚生,那大概率不是她天賦異稟,而是源稚生放海了。
「好吧,我承認後半句可能存疑,但前半句沒真沒毛病,你的確進步很大,幹掉我或許不現實,但幹掉烏鴉或夜叉他們還算指日可待。」源稚生這次沒有說違心話。
「真的?」繪梨衣的眼睛一動。
「當然是真的。」源稚生點頭,「中場休息,玩玩遊戲吧。」
激戰過後,兩人開始休息,繪梨衣從裙兜里摸出一台psp,源稚生也拿出同樣的掌機,《街頭霸王》的背景音樂開始跳動。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像今天這樣,早上晨起練劍,中午打一會遊戲,接下來整個下午時間都是繪梨衣的,源稚生不再干擾。
是源稚生最先提出教她劍術的,畢竟......畢竟他其實也沒啥事可干,作為黑道至尊,他只需要在那一兩件事上拍板就行,其餘的大多數時間應該都用來學**王術一類的玄學玩意。
可惜,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在這個位置上干很久,不用學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所以他一天下來大部分時間都是空閒的。
按照這個思路,繪梨衣也沒必要學劍道才對,她大概率遇不上需要舞刀弄槍才能幹掉的敵人。
但另一方面,源稚生又總覺得她得學會拿起武器才行,也許將來有一天他不在了,需要她自己來保護自己。
學會拿起武器,未必是真的需要用這把武器,而是僅僅只需看著手中的武器,就會產生一種自己已經長大的感覺,既然長大了,那就擔起一些責任吧。
源稚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某種意義而言,讓繪梨衣接觸武器有一定風險,誰也不知道她身為危險混血種那嗜血的一面會不會覺醒,但現在局勢特殊,人人都得戰鬥,她也不例外。
最開始繪梨衣當然是極不情願時間被占用的,但是試著對打了幾次後,她也逐漸來了興趣。
畢竟劍道是門講究輸贏的競技,很容易就被勾起好勝心來,也許在她的心裡,悄悄地種下了一個「一定要擊敗哥哥」的願望。
「最近很忙嗎?」繪梨衣抽空寫字。
「挺忙的,我們和學院本部的人終於重新達成盟約了,這幾天都在商討具體事項,接下來家族的經營狀況會好過許多,我也能帶你去外面的餐館吃飯了。」
「期待。」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詞,但源稚生能從其中感受到興高采烈,他順便多說幾句:「對我而言,更好的消息是......他們的新聞部終於能停止抹黑我了,不會再發布詆毀我的視頻。」
「是這個視頻嗎?」
繪梨衣將手機遞了出去,裡面赫然是幾個月前格蕾爾僱傭一大批黑叔叔狂吻源稚生照片的視頻。
「為什麼你也收到了這玩意!」源稚生傻眼,胸口一痛。
看樣子他還是低估了卡塞爾對蛇岐八家的滲透程度,沒想到他們居然連繪梨衣的手機都能定位到!
搞不好,昂熱永遠能提前一天比他這個大家長知曉蛇岐八家的內部動向。
「很有趣。」繪梨衣對視頻內容作出好評。
「不,一定也不有趣,快刪掉快刪掉,看多了會做噩夢的。」源稚生扶著疼痛萬分的腦闊。
「不。」
繪梨衣一個麻利,將手機貓回了口袋裡,堅決不讓它被搶走。
源稚生有些崩潰,既然連繪梨衣都不肯就範,可想而知蛇岐八家上下,究竟有多少人將這則視頻一直保存在手機深處,有事沒事拿出來樂呵兩下。
接受現實後,源稚生平復了下來,繼續聊天:「對了,說起來,今天下午會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從學院本部過來,也許你們能成為好朋友。」
「她打遊戲厲害嗎?」
「這個不清楚,但據說她挺喜歡打麻將......我也不太明白,最近學院風氣就是這樣,怪怪的。」源稚生摸了摸後腦勺。
「麻將?《天才麻將少女》那種?」
「差不多,但她到底打什麼規則我不太了解,也許和日本規則不一樣。」
源稚生心說你還真就說對了,卡塞爾那幾個叱吒校園的女帝,人均熱衷於錘麻將,而且個個人菜癮大,雖然湊不成天才麻將少女,但湊個麻將少女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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