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 打麻將,真開心啊!(1/2)
「沒錢了?」卓伊拉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她將詫異的目光投向保持正襟危坐,從頭至尾盡顯長者風範的會長身上。
嘭咚一聲,會長手中的茶杯落在茶几上,熱騰騰的茶水咕嚕著流了下來。
這老頭終於繃不住了。
「胡、胡說!」他拍案而起,橫眉挑向西子月,依舊大義凜然。
「我可是整個南部工業區的工會會長,我管轄下的工廠每天都在創造大量財富,我作為這筆財富的管理者,怎麼可能會沒錢?」
「小姑娘,雖然你是卓伊拉小姐欽定的競選搭檔,但也不能亂說話!」會長滿目嚴肅,儼然掌握主動權。
西子月淡定指向靠牆的書櫃:「看到那邊了嗎?」
「看到了,有什麼問題?」卓伊拉望向書架。八壹中文w
「我沒想錯的話,上面應該擺滿了古玩一類的收藏,但現在它們都消失了。」西子月說。
這麼一說,卓伊拉記起來了,以往來的幾次,這裡的書柜上的確都擺滿著會長收集來的小型機械,頗具藝術感,價值應該也不菲,但此刻這些東西不知跑哪去了,整個書柜上光禿禿的,只有幾本臨時翻出來的教會讀物用來撐門面。
「那......那些東西,都被我轉移到收藏室了!」會長沒工夫追問西子月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可地毯呢?」西子月的目光依舊冷漠,順帶用腳後跟跺跺木質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根據我對灰塵的觀察,以及家具留下的印記,大致能推測出這個房間本來是有地毯的,還包括擺在角落裡的那個木台......那裡應該是用來擺放花瓶一類的名貴東西,對吧,會長爺爺?」
連續兩番追問下來,會長越來越啞口無言,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當然這都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你的手指......你無名指上的戒指呢?」西子月端詳著會長無處安放的手背,那裡有一圈明顯的戒痕,可偏偏沒有戒指。
那應該是他的婚戒,除非情況極為特殊,否則它應該不會被取下來。
這個問題徹底擊碎了會長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無能狂怒地猛捶地板。
「非常抱歉!卓伊拉小姐,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我已經沒有錢資助您的選舉活動了!」他沉痛傷感。
「誒?沒錢了?」卓伊拉大愣。
「就是那個嘛,就是......大概就是最近那個什麼鬱金香賣得很火嘛,我瞅準時機,打算展示一下我的商業頭腦,結果就......」會長的兩根手指在胸口轉來轉去,非常難為情的樣子。
西子月大概聽明白了。
好傢夥!這破地方還能整個鬱金香泡沫出來啊!投機倒把失敗了屬於是!
「那......現在的情況是怎樣呢?」卓伊拉收住顫抖的心弦,儘可能保持鎮靜發問。
「就是那個呀......」會長抓耳又撓腮,對接下來要說的話十分棘手,「為了填補投資的虧空,我不得不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掉了,否則整個南部工業區的周轉都會崩潰,我沒準會被憤怒的工人用榔頭敲死。」
唔......有沒有一種可能,爺爺您的確應該被敲死捏?
「那我的選舉資金......」卓伊拉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很抱歉!卓伊拉小姐,不僅是你接下來租用愛琴那音樂廳的計劃我無法幫上忙,
就連你接下來的選舉日常費用,老夫恐怕也無力負擔!」會長一個標準的士下座,來到卓伊拉腳前。
卓伊拉的眼睛逐漸失去高光。
「沒有資金......的話,也就是說,我接下來的選舉......都進行不下去了......吧?」她像壞掉的鐘擺一樣,磕磕巴巴吐出這幾個音節。
「雖然很殘酷,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但放心,我接下來一定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百分百發動所有居民為你投票!如果誰拒絕,那我就以工會會長的名義將他殺......驅逐出去!」會長對天發誓,字字發自內心。
喂!你剛才是打算說殺掉吧!怎麼又縮成不痛不癢的驅逐了?你這會長當得就這麼軟嗎!
整個會議室一度陷入詭異的安靜,卓伊拉如木偶般僵硬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會長也很耐心地保持士下座,在得到女王的赦免之前絕不對抬頭,將誠意展露到極致。
西子月則捂著皺痛的眉毛,不知咋辦。
終於,卓伊拉動了。
撲通一聲,她暈倒在了沙發上。
......
......
晚上,夏米爾餐廳。
又一個夜幕降臨,暗粉色的光影褪去後,門店重歸寂靜。
由於蘿絲小姐受邀成為卓伊拉女士的競選搭檔,因此九點半之後的里界表演全部取消,希望各位客人海涵。
月黑又風高,正是搓麻將的好時機。
第二樓的貴賓包廂里,嘩啦啦的搓牌聲此起彼伏。
新一輪牌局開始,骰子轉停,起牌,摸牌,打牌,一切流程按照正常進行。
很快,局面就僵住了。
耶夢加得對著眼下的殘局凝神屏氣,目光左右瞟動。
「怎麼了?已經在那你那卡好久了。」夏綠蒂在一旁遞來不懷好意的笑容,一張隨時要打出去的五筒在指尖轉來轉去。
「耶夢加得,你應該對卡塞爾的麻將規則不陌生吧?」零也遞來同樣的敵視目光,隱隱透出冷笑的意味。
「是啊是啊,用我們卡塞爾本地的規則來玩,你現在大概已經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襪子掛在腳趾上了吧?」夏綠蒂得意晃動著從耶夢加得那裡贏來的籌碼。
耶夢加得面露不屑,並未回應這倆人的挑釁,繼續專注於眼前的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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