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 卡塞爾公主(2/2)
不愧是能駕馭得住這個扯淡學院的校長,的確有種超凡脫俗的魅力,不論男女,統統掰成爺爺控。
那朵小玫瑰,則被西子月插進了擺在陽台上的一盆土壤中,裡面種著一顆仙人球,應該是格蕾爾種的,相當奇葩的植物喜好。
「我回來了,你要的宵夜已經到帳,請簽收。」格蕾爾推著豪華餐車走進了屋內。
「宵夜這麼豐盛?」西子月已經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這是卡塞爾的平均消費水平?」
「不!這是勝利者的消費水準。」格蕾爾將一瓶紅酒從冰桶里取出,用鼻子在上面狠狠地嗅了嗅。
那是一瓶98年的柏圖斯紅酒,世界頂級的名貴貨色,西子月在新娘島上和和這種酒打過交道,深知其名貴。
但不過她並沒get到這種酒的好喝之處,甚至覺得不如可樂好喝。
「這頓飯很貴吧。」
「確實很貴,不過是用你的學生證刷的卡,裡面有你的學點,你一個人攬下了自由一日所有的學點獎勵,額數高達五十萬。」
一張學生證被格蕾爾拋了過來,那是西子月的學生證,上面的學生評級是「待定」。
「話說......你介意我這樣刷你的卡嗎?」格蕾爾見西子月沒什麼表情,猜想可能是自己開錯玩笑了。
「沒問題......夏綠蒂,還有零,她們還好嗎?」西子月望著格蕾爾說。
格蕾爾一愣,無奈嘆氣:「你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啊?你難道不想喜慶一下嗎?」
西子月沒有說話,沉默地想著些什麼。
被五十萬美元砸中,她當然很喜慶,但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在臉上喜慶出來。
也許是這個勝利有點不太正義吧,人一旦心虛,也就自然喜慶不起來。
尤其是對夏綠蒂,雖然也就是一次懸賞任務的交集,但搞不好在對方心中,自己已經被當成朋友一類的角色了,這麼一槍崩過去,也許會讓對方很難過。
「如果你是想問會不會被獅心會和學生會找麻煩,我敢保證,絕對不會,至於會不會傷到她們倆人的心,我想說......絕對會。」
格蕾爾嘆著氣,正經回答:「競爭就是這樣的,總會傷到些什麼人,你能做的就是給予對手最大尊重,不帶憐憫與同情地打倒對方。」
「零主席當然不用擔心,她經歷過青銅行動,參與過殺死諾頓的戰役,又在2011年的日本行動中立下過赫赫戰功,她會驕傲地承認被你擊敗的。」
「至於夏綠蒂會長,你就更加不用擔心了,她比零更驕傲,你知道她姓什麼嗎?」
「不知道。」西子月疑惑地搖頭。
「她姓卡塞爾!夏綠蒂·卡塞爾!這座學校的名字,因此也有人戲稱她為卡塞爾公主。」
卡塞爾......西子月聽伊莉莎白談起過這個姓氏。
那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有個叫梅涅克·卡塞爾的男人創立了獅心會,他是個絕無僅有的天才,他的光輝把昂熱校長都掩蓋了.......可後來發生變故,初代獅心會在「夏之哀悼」的事件中覆滅,昂熱校長是唯一活下來的人,他繼承了獅心會的遺志。
當天下午,那十件側寫物品中有一枚子彈,它的主人就是初代獅心會成員,名字叫鬼。
「卡塞爾學院的命名,來源正是梅涅克的姓氏,而夏綠蒂則是這個姓氏唯一的正統血脈繼承人。」格蕾爾說。
「夏綠蒂在12歲就當上校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出於對這個姓氏的尊敬,每年校長都都會和校董們召開一次會議,總結過去一年的成就和失敗,在這個會議上,只有兩個人敢對校長開炮狂噴,一個是加圖索家族代理人弗羅斯特,另一個則是夏綠蒂了。」
「她還敢罵校長?」西子月有點吃驚。
她總覺得夏綠蒂要真這麼幹,屁股能被校長打開花。
「弗羅斯特敢噴校長,是因為倚靠加圖索的強大背景,而夏綠蒂敢這麼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校長把她當孫女來看,昂熱校長親自教她純正的日本古流刀術,而副校長則教她鍊金術,她接受著這世界上最頂級的屠龍教育,可想而知她心中的驕傲有多大。」
西子忽然明白了什麼:「她之所以成為獅心會會長,是因為祖先的原因嗎?」
「是啊,以她的性格,本來更適合當學生會領袖,可是獅心會是由她的太爺爺創立的,所以她打死也不投靠學生會......因此她也能坦然接受被你擊敗的事實,你堂堂正正收下這份勝利,反倒更有利於鞏固你們之間的友誼。」
「這樣啊。」西子月點了點頭。
短短一個小時內,她已經連續對校長、零、夏綠蒂,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敬意,這個臥虎藏龍的校園裡好像人人都是英雄。
屠龍對於她來說依舊是個難以產生共鳴的事,2012的末日過去了,瑪雅人的預言失敗了,雖然校長信誓旦旦的表示諸神之黃昏絕對會降臨,但其實也保不准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如此想來,這龍好像未必非屠不可。
但她起碼知道了......夏綠蒂,是個很堅強的人,這讓西子月心情挺不錯的。
不過心情不錯之餘,她也很擔心。
如果說零那邊是橫行霸道的沙俄帝國,那麼夏綠蒂那邊則和她的ID鐵血宰相一樣,代表科技世界第一的德意志帝國。
像自己這種夾雜在俄德之間的小國好像叫做......叫做波蘭?
聽上去好危險!隨時有被瓜分掉的可能!
「好了,看開些,通過那兩發弗里嘉彈,你已經註定與這倆人有著命運上的交織了,搞不好明天這倆人就來求著你加入他們社團呢!」
嗯嗯,《蘇德互不侵犯條約》,我懂我懂。
「煩惱的事先放一邊吧,咱們一邊吃東西,一邊做玩點好玩的東西。」格蕾爾從餐車裡拿了一個雞腿出來,塞進了西子月嘴中。
「玩什麼?」西子月問。
「黑人!」
「黑人?」
卡塞爾還提供這方面服務?
還尼瑪是黑的?
救命!放我回去!老娘寧願在金色鳶尾花學院當一輩子峨眉派尼姑!
眼見西子月表情變化萬千,格蕾爾頓時意識到措詞有誤,尷尬改口:「咳咳,我說的黑人是抹黑的黑......呸,是有理有據的黑,是高端黑。」
西子月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下來:「黑誰?」
「黑源稚生。」
「那誰?」
「蛇岐八家大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