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如此兩對(2/2)
「硬撼文宗的確不容易,但…為何不讓流螢跟著或是…裴宗主?」
周傾韻眉頭微皺,「一是林不玄性子如此,以前受限於人,如今雖然修為來路不正但也想顯擺顯擺了,免得落下個只會吃軟飯的名號。」
「二是,流螢才在世人眼中露面,按關係,她與林不玄又沒有什麼關聯,護國大宗,又不是護國師專用,到處跑來跑去,丟了份又讓人懷疑。」
「再來是裴如是,她啊…你去說了只會挨她的白眼,磨蹭半天哼上一句『關本座何事?他死了最好!』之類的話,實際上她知道了只會比本宮更急,不需在她耳鬢廝磨什麼。」
趙紅衣稍顯吃驚,「裴宗主她…也?可她與若若不是…師徒?這?」
周傾韻嘁了一聲,緩緩起身,「你我還算皇孫與祖母嘞,還不是一樣?」她打量趙紅衣兩眼,似是點評般道:
「皇上這雙足玉的確不錯,難怪不玄他如此愛不釋手了…喏,這留影玉里昨夜本宮都留了,不妨交由陛下看看?」
趙紅衣一邊穿鞋襪一邊努努唇終於還是接過留影玉,面頰微紅話也沒說,便是噔噔蹬蹬地溜出了太清殿。
周傾韻輕輕笑著,望向殿外,雲淡風輕,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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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潭邊,一道真氣沖天而起,震碎雲霄,除卻猛烈之外,還似乎有幾分妖冶。
蘇若若背著劍才坐下,擦擦眉梢的汗珠,就噔噔噔的跑到桌前喝茶的裴如是身邊,撒嬌似的扯扯她的衣擺,央求道:
「師尊…我都乖乖練了這麼多天功了,今朝出關都過了分神境,可不可以去見一下林不玄了呀?只小敘一下就好…」
小妮子還點化來個幻象在裴如是面前腎手指,比出個「就一點點」的手勢。
裴如是其實是有些震驚的,自己料想她閉關突破也要些時日,沒想到這麼快,摸了瓶頸火急火燎就越過了分神。
大概這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吧…還是說,這是心切所致?不過是一個男人,心悅於他竟有這麼大的好處?
不妨本座也試試心…咳咳!
裴如是抿了口茶,緩緩道:「本座允你見他,不過...得等他回京,可能要些時日。」
蘇若若的小臉當場拉了下來,「又走了?林不玄這負心漢!又去抱哪家姑娘去了嘛!說什麼想我,才…才見了本師姐一次!」
裴如是拎了拎她的耳朵,「此行,不玄他去的是江州,為剷除文宗,大離合道,自然是正事,等他再回來,我想,他應該會待很久吧…」
「到時候…你也與他傳傳薪火,造個小若若下來也是好的。」
「原來如此…那個…這事徒兒…到時候我努力努力…」蘇若若點點頭,「那…他這麼去,師尊你放心?」
「一個男人而已,死活於本座也沒什麼關係…」裴如是抱著手臂,眉頭微挑,「只不過…怕你難過,本座在他衣兜里塞了塊新淘來的護心鏡進去。」
「師父…」小妮子忽然眯起眸子,看上去很是賊眉鼠眼的,「哦——!師父…你喜歡他!」
裴如是茶才喝進嘴,這麼被蘇若若一嗆,差點噴了出來,她沒好氣地在蘇若若腦袋上敲了一下,「胡…胡說什麼?!本座怎麼可能心悅於他?」
蘇若若當即抱頭蹲防,隨後摸了摸自己白髮飄飄的腦袋,發現一點兒都不疼,便是又嘴角微彎,大咧咧笑道:
「假使師父你不喜歡,如今只留個虛影在京州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