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黃雀在後(1/2)
日上三竿,太后姐姐撩起髮絲努了努唇,才是緩緩站起身,心滿意足地著上衣,穿好鞋襪。
她也不急著走,畢竟自己身份地位在,後院裡也只有怕她的份。
周傾韻便是又靠倒在林不玄懷裡,眯著眸子打量著只披了件單衣的林不玄,指著他脖頸右側的一抹淺淺唇紅問:
「裴如是留的?她原來也不是那麼要強的嘛?嘖嘖…」
「這…我…我也忘了。」林不玄攤手搪塞,再怎麼說也得給如是留點面子的,只能佯裝不知道。
周傾韻皺皺眉頭,也不知道是信了沒信,只是哼了聲:
「沾過哪個女人的唇都不記得了,本宮是看,夫君大人江州此行,肆意瀟灑得很了?」
她轉了個身,輕輕抬起腿,擱在林不玄身上,點著他,似是命令更像是央求般道:
「給本宮揉揉膝蓋,疼。」
林不玄只好低頭給這位還在醋頭的太后姐姐揉揉腿,而周傾韻趁著這時候扯了扯他的衣領,抬起紅唇,在他脖頸的左側也吻了一下。
林不玄早有料想,也一點兒不意外,反倒是覺得因為這點「算計」得逞了的太后姐姐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有點兒可愛。
周傾韻才是坐在林不玄懷裡環抱著他,輕聲問:
「你這次回京,又打算什麼時候走?」
林不玄手上也沒停,任她抱著,沉吟道:「若那一卦是虛言,那正邪兩道合道之後,我應該就會出大離看看吧…」
「是出大離看看,還是去陪著人家『輕鸞』的?」
太后姐姐彎起眸子,朝他笑笑,見林不玄一驚,才是繼續解釋道:
「你以為若若的嘴巴有多牢麼?那小妮子也不愧是順了裴如是的心思教出來的,一樣好騙。」
林不玄才是蠻艱難地點點頭,而輕鸞盤膝坐在桌子上啃骨頭,渾然不覺。
太后姐姐偏過頭,「至於卦算…景門說,無妄子給你算過卦的?那老道可又說過什麼?」
「他說,大離將有劫數,還指名道姓說要我來擋這劫數…」林不玄邊揉邊回憶,「可大離修為比我高深的人多了去了,還有這種劫數的?」
周傾韻掩唇偷笑,「指名道姓你,那許是什麼妖女姐姐本是要摧大離的,見了你就想著吸你陽氣了也說不好的…」
「哎哎……讓你揉揉膝蓋,又沒讓你摸大腿,一天天的盡知道揩油,你呀你呀…也就姐姐寵你的了。」
太后姐姐輕輕點點林不玄偏移了位置的手,也只是調笑,並不計較,念至方才提及的卦算,反倒是安慰道:
「總歸,如今大離將合道,站在裴…咱們對立面的人很少,不需多時便能料理。專門算卦的老道算的卦也未必准不是?」
「況且前些日子裴如是受傷,與本宮交心的時候就聽她說過渡劫已圓滿,就快叩開洞虛的門板了,如今你們倆雙修了,藉由夫君大人這道軀,待至她洞虛一過,天鍾之下,真真正正的無人可敵,來什麼劫難擋不住?」
「也是…」林不玄頷首。
周傾韻才笑,忽然注意到床下擺了一隻不算小巧,甚至幾乎能塞下一個人的精緻玉箱,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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