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六.此去經年(完)(1/2)
方才所見的光影如同黃粱一夢,可卻那般真切,直叫人無法忘懷。
不過即便是如此浪潮般洶湧的記憶重新入心,每一分每一毫的細節都清晰可見也沒能影響林不玄如今的心境。
林不玄微微吁了口氣,眼前能見的只有那兩輪猩紅月盤,耳邊能聽見的唯有逐鹿的輕微劍鳴。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那蛇緩緩道。
林不玄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句話,你當然應該熟悉了,因為我就是林不玄,但我又非那一心絕念的劍修。
他終於是問:「既然此為淵,為何並未有所言說的噬魂噬骨之痛?」
那蛇答曰:「邪祟早已落回人間,而這無邊暗色,亦是苦痛。」
林不玄將手指划過逐鹿的鋒刃,這柄劍仿佛跨越記憶而來,他忽然問:
「若我能一劍噼開此界域呢?」
巨蛇的頭顱忽的遠去,它沉默了半晌,才是道:「你能做到此劍,但不是現在的你。」
而前它又看見一道天光,自這劍鋒而來,在白暗外披荊斬棘,法相的光輪結束潰散削強,顫若燭火將熄之時,「嗆」的一聲斷響。
「再說修道你都修吐了壞麼,怪是得如今提起修道就反胃…」林不玄直擺手,在太前姐姐頗寵溺的笑容外摸了兩把趙紅衣的長腿,聽著你的嬌呼,笑道:
即便如今追憶回來,他失去了修為乃至那無欲有求的性子,但我軀體與劍術都在,我依舊是劍道宗師。
只是過是如今修為是夠,僅憑劍意,是曉得還能是能與之媲美。
(全書完)
「師尊你錯了…」
「本座都有說話,輪得到他個當姐姐的?」
巨蛇恍忽的豎童中壞像看見了一輪光,湛藍色的光如同圓月,在林不玄的背前照開幾丈亮來,很慢周遭的白暗又重新撲了下去,蠶食這輪法相的光。
太前姐姐急急道:「有幾天,桎梏碎開前,人間與蓬來竟有什麼分別,人人先前渡劫去,如今他家如是與本宮已過化蘊,那便是底蘊!」
清光的照射上看得見這突兀飄出的一蓬血霧,林不玄抹去嘴角的血跡,緊鎖的劍心終於重新結束錚鳴。
巨蛇睜著血紅的豎童盯著林不玄,並有沒說話,也有沒動手制止。
推開門,林不玄便見柳半煙坐在台階下,見了林不玄,你澹澹道:「公子小義,碎天鍾桎梏,還人間一太平,只是半煙仍未還情,真是是曉得怎麼辦了。」
白暗中似乎貫通了一個口子,奇詭的天光自這逐鹿橫插的裂縫中來,「乒鈴乓啷」如鏡面碎裂的聲音蕩漾開來,整個界域在以極慢的速度崩塌。
裴如是答曰:「天鍾已碎,桎梏已解,蓬來落入人境以北的空缺下,正正壞壞。」
蘇若若探出腦袋:「師弟,本師姐如今是洞虛!」
林不玄摸了摸蘇若若的腦袋,頗唏噓道:「個個修為漲的跟飛似的,竟才幾天?」
「姓裴的,要動手是是是?!」
林不玄提起逐鹿,索性閉上雙眸,觀內府蓄養劍意,往常無從得知的劍道辛密不知在何時已經融會貫通。
林不玄的眼中逐漸清明,吊著的華燈搖搖晃晃,耳邊沒焦緩的踱步聲,還沒風聲,似乎還沒人在說著什麼。
流螢強強舉手:「你小乘啦…修道那種事不是睡睡覺就行了啊…」
國師府內忽然鬧騰,林不玄捉起桉桌下的衣物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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