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小心寧羨魚(2/2)
「其實羨魚還有別的辦法抑制欲毒…鎖心大法,可以短時間抑制…羨魚可以幫你…那個…呃,親手…嗯…」
輕鸞:「????」
輕鸞可能沒懂,但林不玄一定懂了。
說實話,這其實是兩全其美的好事,自己現在確實走不開,聽寧羨魚的話如此篤定,那就是回京州也沒可能。
而身邊也根本沒有能緊急處理的人選,紅衣傳音也過了,她如今身處鹿州,想自己轉轉再去京州。
至於輕鸞,她其實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看得見摸不著,就是摸得到要她幫把手估計也根本沒那個可能——畢竟沒有鎖心大法控制,那就只能更進一步。
另外…某些好去處自己也被拉黑了,去了被識出面容反倒是壞事。
如此說來,鎖心大法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嘛!
也得虧寧羨魚又白又純,但凡換作任何一個有心機的人都可以以此來要挾林不玄,畢竟這還只是一段時間的抑制,無法不根治就是等於死期延長,簡直是天賜把控林不玄的良機。
若是裴如是,輕鸞這種有心機的,想玩死林不玄都簡單。
但很可惜,她是寧羨魚,是個呆呆笨笨的小丫頭,當然沒有什麼城府。
林不玄嘆了口氣,依舊得擺弄自己的人設,「這可使不得,本先生既已對若若用情,又怎麼可以對羨魚…」
「方才初見沒抑制住,吻過羨魚便已償還不完了…至於當日執柳宗內,什麼兩個都要,那是我的臆想而已,羨魚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都很專一的…我怕喜歡上羨魚就不好解釋了…」
「本尊呸!本尊呸!就曉得騙小姑娘!太可恨了!你就該給千刀萬剮了去!」
「渣男渣男臭渣男!」
輕鸞當即破口大罵,自己也沒個實體,就懶得跳出來打空氣了,「你專一個鬼啊!我呸我呸!羨魚妹妹別信他!這男人就是個深淵啊,若是不小心栽進去,一輩子都拔不出來啦!姐…呃,本尊都看到不知道多少個了!」
只可惜,她再大聲的喊叫都根本無法傳達給寧羨魚,畢竟…林不玄這座橋樑也未與之共通,自己還是一縷殘魂,才剛剛有了化形的能力,除了當面跳腳之外別無他法。
而林不玄相當有經驗,隨隨便便忽略她,說話不帶卡殼,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老渣男了!
「羨魚也不是…不是要搶妹妹男人的意思!」
寧羨魚連忙抬頭解釋,「是為,是為大離所考慮!不玄你若是心有芥蒂,不妨將羨魚當做…當做妹妹好了!」
寧羨魚急忙忙將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林不玄這話就是確定了與蘇若若的關係,自己本該無權干涉…或者說這情形就是來之前的她想要看到的才對,也好了斷心念證道去。
可是…胸口忽然傳來一種抽疼感。
當成妹妹麼…專一麼…
可林不玄又說了「喜歡上了怎麼辦」?
念至此,寧羨魚消沉下去的心有極速跳動起來,紅著臉輕聲支支吾吾,「喜歡上了也沒關係,大男人的,做了事要負責啊,親都親了…就是退一萬步,要是真喜歡上了,妹妹那邊我幫你搞定…」
但這話太過朦朧,林不玄只能聽到幾個詞,寧羨魚又即刻佯裝鎮定地抬起頭朝著林不玄擺出很平淡的表情,繼續道:
「本宗的鎖心大法,固,若,金,湯!先生是看不上了?!」
林不玄愕然,寧羨魚忽然一轉攻勢是他所沒有算到的,自己如此兜轉她的心念,雖說為了解她凡心,走脫這華而不實的鎖心大法之外,但其實也挺怕她被自己牽著鼻子走的。
斷情與醉情二者都是極端,而太過極端就是林不玄所避諱的了。
那都是失了自己的本意,所以他也並不會對流螢壓迫太大——清寒潭邊就差點讓她失了本心,這不是林不玄想要的。
而如今,寧羨魚如此態度倒讓他頗感欣喜,果然是道心崩了又崩,已然有了抗性?
但林不玄也不去思慮這個,反正都是好事。
他只是攤攤手,勉為其難道:
「既然羨魚都這麼說了…那好吧,但…就在這裡?」
寧羨魚的臉就像是蘇若若一樣「嘭」的紅了,林不玄深感有的時候的確難以分辨兩者,寧羨魚賊眉鼠眼地環顧四周,輕聲哼哼道:
「喊…喊那麼大聲幹嘛,這裡陣法已碎,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速…速站速決吧…」
寧羨魚伸手貼著林不玄的衣衫,心法念轉之下,體內居然很難得的沒有疼痛感,難道是…功法判定在驅毒麼?
到了這一步她忽然定住了,完全沒了頭緒,剛剛自己心裡還信誓旦旦,鎖心大法在側,不過是欲毒而已,如今才是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讓他…
寧羨魚臉紅的幾欲冒出蒸汽,下意識去腰間拿輕紗遮面,林不玄也沒有刻意攔她,頓了小半晌,她終於還是問:
「該…該怎麼做?」
「伸手…羨魚的…」林不玄手把手教學,他都感覺到寧羨魚的小手由於緊張而有些微微顫抖了。
「別…別叫羨魚!我…」寧羨魚的聲音細若蚊吟,卻是很有一種別樣的誘人意境。
「那…若若?」
「……?!」
————
片晌之後,寧羨魚捏了兩道水符,洗過剛剛染了泥濁的軟劍,以及同意染了濁的手,輕紗,甚至還有臉,淡妝也被抹了去,素顏反倒更襯她的氣質。
林不玄神清氣爽。
輕鸞罵罵咧咧慢慢轉向了目瞪口呆,乾脆消停了,見林不玄如今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才是緩緩開口:
「其實以分神境的修為,三天內去往京州,綽綽有餘,還是完美處理,而她如今作勢不過是延時而已,依舊是幾天一個周期,現在回京也是完全來得及,寧羨魚或許遠沒有你猜想的那麼純。」
(本章二合一,有問題明天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