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就這?(2/2)
飛段這貨的能力,越想越有意思,分明還有很多種有趣的玩法。
原本時間線上,飛段稀里糊塗就被鹿丸給陰了,著實有些可惜。
飛段這貨的下場也非常慘,哪怕被炸成粉末了其實也沒死,理論上只要有人能將他的身體粉末搜集起來,飛段還是有機會復原的。
但最尷尬的是,沒有人會幹這種事情,連白絕都以為他死掉了。
飛段就這麼被活生生餓死。
真是慘。
……
某個秘密基地。
帶土甩給飛段一身衣服,又勒令飛段塗指甲油。
「換衣服我可以理解,可為什麼我要塗指甲油?你們這組織怎麼會有這麼莫名其妙的癖好?!」飛段瘋狂吐槽著。
帶土冷漠道:「實際上,我比你更想知道首領是怎麼想的。」
沒有逼著眾人塗眼影,已經是長門手下留情了。
「說吧,你想讓我殺誰?只要是上等的祭品,能讓邪神大人滿意,我誰都能殺!」飛段信心十足。
「我要先知道你的能力能做到哪一步。」帶土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著。
他要將飛段的潛能徹底挖掘出來。
否則,單憑飛段現在的能力,缺陷太大。
接下來,帶土嘗試著試探死司憑血這個術的極限。
從餵食飛段各種血液,再到餵食各種細胞。
「通過血液來進行詛咒,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通過DNA和查克拉來鎖定目標。」
帶土看著一臉煩躁的飛段進行著各種嘗試,陷入沉思。
用血液,缺陷太大,如果用其他細胞就能替代血液的話,那帶土就有把握了。
多次嘗試下來,還是沒能成功。
「你這個術絕對不只是這種潛力,是你自己限制了自己的極限。」帶土瞪著飛段。
「喂,你屁都不懂就不要胡亂說話……」
唰!
萬花筒級幻術甩過來,飛段立刻就被控制了,在他意識清醒的前提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時間流逝。
一連數天過去,飛段都已經瘦了一圈,才總算是有點突破。
飛段不用血液,用一點血肉,也可以施加詛咒。
代價就是,這個基地中有大量的實驗品慘死。
反正帶土和飛段都不會在意這些傢伙的性命就是了。
「現在,到了你發揮價值的時候了,不要讓我失望。」
帶土冷笑著,就要帶著飛段進入木葉村。
可他的動作忽然就停止了。
因為,虛正一點點從地底鑽了出來,攔在了兩人身前。
「終於找到你們了,一路上追蹤白絕的蹤跡,可是費了我很大的力氣。」虛緩緩道,「這就是你親自招收的新人麼?卑留呼那傢伙這幾天可一直都在抱怨。」
「這跟你沒有關係。」帶土冷靜道。
眼前這個虛,大概率是分身,帶土才不會上當。
他要找玄逸的本體,跟玄逸展開談判。
「我也是曉組織的一員,怎麼可能跟我沒有關係……還是說,你想繞開我,去跟另一個談?」虛道。
「曉組織的核心成員已經達到了十人,差不多可以開始搜集尾獸了,但最大的阻礙就在於木葉,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帶土瞪著玄逸。
二尾和九尾都在木葉村。
現在的木葉強者雲集,還有玄逸這個傢伙坐鎮,要是玄逸不配合的話,帶土還真沒有辦法搜集到全部的尾獸。
就算是長門來了都夠嗆。
正像帶土之前擔憂的那樣,主動權已經從他手裡,一點點滑向了玄逸那邊。
就算是長門都沒有辦法。
「讓開,虛,現在的你根本就沒辦法做出決定。」帶土將手搭在飛段肩膀上,直接化作了一道漩渦消失在原地。
虛歪著腦袋,並沒有出聲阻止,全程都在打量著飛段。
「這傢伙果然是沖我來的,這是將飛段當成一件好用的工具來使用了啊……不過這樣也好。」
許久後,虛忽然嗤笑了一聲,身形緩緩消失在原地。
……
等帶土找上門來的時候,玄逸已經等候多時了。
「飛段呢,看樣子你把他藏起來了,也對,讓飛段躲在暗處,才能最大限度發揮他的價值。」玄逸道。
「看樣子,卑留呼和角都那兩個傢伙,已經將一切都告訴你了。」帶土聲音平靜,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我猜猜,這段時間你大概一直都在開發飛段的能力,好讓他變成你手中的利器。」玄逸面色古怪。
「哼,沒錯,飛段通過DNA和查克拉,已經能夠咒殺任何人,包括你!」帶土自信道。
「所以?」
「所以換句話說,你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受制於我了,玄逸……我就將飛段藏在木葉村的某個地方,只要我想,他隨時都能對你展開致命一擊。」
帶土定定地看著玄逸。
他已經用萬花筒寫輪眼控制住了飛段,隨時都能對玄逸展開攻擊。
至於他是怎麼得到玄逸細胞的……那就更簡單了,長門的那幾頭通靈獸和天道佩恩,可都是用玄逸細胞製造而成的。
更何況,天道佩恩被眼組織首領摧毀的那一戰,帶土也參與了,雖然差點被幹掉,但趁機得到一點細胞並不難。
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這麼自信……帶土,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尾獸?」玄逸神色玩味。
「尾獸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還需要你跟我聯手,摸清眼組織的底細。」
帶土緩緩開口:「眼組織,才是我們目前最需要搞清楚的對手,這些傢伙只對強大的眼睛感興趣,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如果過多的瞳術忍者集中到了眼組織那邊,哪怕他們什麼都不做,本身就已經對我們造成了影響。」
最後,帶土意味深長地看著玄逸:「別試圖反抗我,萬一我讓飛段自殺,要是破壞了你跟那隻哥斯拉的平衡,想必你也會非常困擾吧?一旦哥斯拉失控,我可以利用神威逃走,你連逃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