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心思(2/2)
他總覺得朱拂曉在消遣他。
既然是前來拜訪,哪有不提前問清人名的?
朱拂曉笑了笑:「瞧我這記性,或許現在該稱之為牛聖人。」
「牛聖人?」童子一愣,上下打量著朱拂曉,隨即一撇嘴:「怕不是那個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想來攀關係,速速離去,夫子正在閉關鑽研學問,哪裡有時間見你。」
門童伸出手,開始推搡朱拂曉。
朱拂曉腳步後退,避開門童,他倒是犯不著和門童較勁:「這是夫子給我的帖子,小哥看了後在趕人也不遲啊。」
蘇東來一邊說著,遞上了手中帖子。
門童聞言一愣,然後接過帖子,山下審視半響後才道:「確實是真的,也不知你從哪裡得來的帖子。算你過關,隨我來吧。」
他只以為朱拂曉的帖子來路不證,是從別處買來的。
可以說自從牛夫子來到稷下學宮後,每日排隊拜訪的人,沒有八百也有一千。
但牛夫子卻從不接見。
他還是第二次遇見牛夫子的帖子。
他有牛夫子手帖,進入稷下學宮毫不費力。
被那門童引路,一路徑直來到牛夫子閉關隱居之地,朱拂曉嘴角翹起一抹笑意:「弟子姜重寰,前來拜見夫子。」
「你小子還來和我客氣作甚?」牛夫子打開門迎了出去,在門童震驚的沒觀眾,將其迎了進去。
門童站在牛夫子院外,看著被牛夫子親自接入書院的朱拂曉,整個人不由得呆愣在那裡,一時間只覺得大腦轟鳴,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不可思議之色。
「他是何人?有何德何能叫聖人親自出門迎接?」門童只覺得大腦轟鳴:「遇見大人物了!遇見了一個大人物!」
「你想要見我,直接施展手段進來就是,又何必經過大門?太惹眼了。」牛夫子沒好氣的道。
「先生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尋常,第一次登門拜見,若是胡亂進來,卻是不好。」朱拂曉笑了笑。
「你呀,也不是一個遵守規矩的人,現在還和我談規矩?」牛夫子嗤笑,然後給朱拂曉煮了一壺茶水:「你來稷下學宮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見到朱拂曉想要開口,牛夫子已經提前堵住了對方的話:「別說是請教學問的,不但我不敢指點你,只怕普天下沒有人能指點你。」
朱拂曉嘴角翹起:「確實是有要事相求。」
朱拂曉從牛夫子這裡離開,已經是半夜,才走出大門,就見那門童提著燈籠站在黑暗中,此時翹首以盼面色忐忑的左右瞭望。
「你在找誰?」朱拂曉心頭念動,已經知曉書童心中的擔憂。
「小的見過先生。今日小的多有得罪,還請先生見諒。」書童雙膝一軟就要下跪。
「莫要這般,小哥職責所在,在下亦能理解。」朱拂曉拍了拍書童肩膀:「快去回去吧,如今倒春寒,也是難受的很。」
掃過稷下學院前依舊排著的長長隊伍,說完話朱拂曉人已經消失在了稷下學院的門前。
朱拂曉在稷下學宮開始讀書,那杜伏威卻開始張羅著賣酒的事情。
他平日裡錦衣玉食習慣了,卻是吃不得苦。朝廷雖然給他俸祿餉銀,但與杜伏威的手腳比起來,卻是差得遠了。
轉眼便是一個月過去,那杜伏威的酒樓已經準備好,就連竹葉青也已經釀了出來。
「你說咱們想要賣酒,該怎麼賣才能賣得好賣得快?」杜伏威看向李密。
李密愁眉不展,他現在到處尋找李白的蹤影,但李白就像一隻耗子天天到處亂竄,他又能怎麼辦?
「隨便去請哪位王子皇孫來喝酒,名聲不是傳出去了?」李密想都不想的道了句。
杜伏威聞言搖了搖頭:「李淵如今被宇文成都重創,哪裡還能喝酒?李世民與李建成也不會來喝酒。我倒是想請那些權貴,但我身為特殊,這些人和我撇清關係還來不及,哪裡會來吃酒?」
李密沉吟半響,過了一才道:「你說道君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嗯?」杜伏威聞言一愣:「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道君的脾氣你還了解,心狠手辣、面冷心黑、殺人如麻、絕不肯吃半點虧的主,現在被各大世家奪取了清河底蘊,楊廣更是被李元霸給錘死,你覺得他能咽下這口氣?以你當年對他的了解,他能咽下這口氣嗎?」李密道了句。
杜伏威聞言一愣,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