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永鎮聖人(2/2)
聽聞朱拂曉的話,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中露出一抹無奈,面對著朱拂曉這等存在,也是無可奈何。
道不同不相為謀。
雙方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只能手上見真章了。
「閣下號稱道法之祖,萬法之君,老夫聞名已久,正要親自領教道君高招,還請道君賜教。」孔聖人道了句。
朱拂曉很認真的看著孔聖:「一旦與我動手,只怕閣下好不容易凝聚的道果,將會化作灰灰,這尊真靈也要重歸虛空法界,你可要想好了。」
「道之所在,不容退縮。」孔聖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朱拂曉。
朱拂曉聞言笑了,只見其雙手插在袖子裡,抬起頭看向遠方蒼穹:「有趣!你既然為了自己的大道一心求死,我又豈能不加以成全?」
說完話朱拂曉體內元神流轉,先天神靈的力量轉動,藏胎法界的力量降臨,悄無聲息間將整個孔聖的宮闕封鎖住。
才封鎖虛空,孔聖與孟子便不由得勃然變色,二人與那天地間的元素之力的感應竟然被隔絕了,再也調動不得天地間的任何元素之力。
二人的身軀在消散,能量在回歸天地。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孟子面色狂變。
「這天地間的所有法則,皆是由我掌控。我抽調了稷下學宮內的法則,稷下學宮內的法則就已經盡數消失,此地化作了末法之地。」朱拂曉淡然一笑。
什麼是末法?
參考二十一世紀。
末法之下,一切超凡之力都將消失。包括超凡之力產物的聖人。
你以為朱拂曉與聖人決戰會驚天動地?
會大打三百回合?
想多了。
「你雖然能殺得死我二人,但卻殺不死我二人的法身。天下間有無數的人在供奉我二人,只要供奉我二人的士子存在,我二人就是不死不滅的。你就算是殺了我二人的眼前法身又能如何?大不了我二人在重新匯聚一些信仰,在凝聚一座新的法身罷了。」孟子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哦?你們以為我會給你二人重新復活的機會嗎?」朱拂曉搖了搖頭:
「儒家乃是人道之毒瘤,留置無用,不如廢去。」
「沒有道德禮法的約束,人類才能解放自然,那才是人類真正的本性。善惡與儒家並無關係,反倒是儒家的道德禮法化作枷鎖,籠罩在每一個生靈的身上,叫人不得自由。」朱拂曉開口,全盤否決了儒家存在的意義。
儒家是正治產物。
天地君親師,皆是糟粕。
孔聖人就是一個超級毒雞湯的網紅。
人有法律約束就夠了,要那毒雞湯作甚?
說著話的功夫,只見朱拂曉手掌自虛空一抓,生死薄出現在了其眼前:
「聖人是超脫天宮的產物,分掉了天宮與的地府的信仰。我的神國內,不允許有儒門的存在,不允許有仁義禮智信的出現。」
一個人如果能做到仁義禮智信,大家不但不會誇讚他,反而會覺得他就是一個偽君子。
生死薄翻轉,孔聖人與孟子的所有本源,皆被生死薄吸收,然後二人真靈也被生死薄吞噬。
朱拂曉撤去藏胎法界,看著空蕩蕩的稷下學宮,手中生死薄繼續翻動,一股冥冥中的力量剎那間出現在所有儒家的學宮內,所有附著於孔聖人、孟子雕塑身上的塑像,皆盡消失,被生死薄吸收。
日後若有的孔聖人與、孟子的信仰之力,盡數為生死薄的養料。
「這回順眼多了。沒了孔聖人,孔家學府彈指可破滅。」朱拂曉笑了笑,然後轉身消失,整個稷下學宮內不曾有任何波瀾傳出,甚至於學院中的士子也根本就不知道,孔聖人就這般消失在了天地間。
孔聖人沒有死,沒有人能殺得死他,就算是朱拂曉也辦不到。
朱拂曉只是將孔聖人給封印在了生死薄內。
「接下來就是報那一箭之仇了。」朱拂曉雙手插在袖子裡:「不知道荀子會不會出手。」
「荀子有牛夫子看著,用不著擔心。」朱拂曉笑了笑:「接下來就是兄弟相殘的戲碼了,真是期待啊。李世民與李建成的兄弟廝殺,嘖嘖嘖。」
朱拂曉笑了,眼神里露出一抹怪異:「不知道李建成在占據絕對的優勢下被李世民給翻盤,會有什麼效果。」
說到這裡朱拂曉笑了笑,身形一閃回到小築,就等著看大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