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誣陷(2/2)
一雙眼睛掃過了三娘子與朱丹一眼,柴關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後轉身離去:「帶走!」
「哥!哥!哥!」朱丹哭著想要衝出去,卻被李三娘子一把扣住:「丫頭莫哭,姐姐定然將你哥哥安全無恙的找回來。」
「當真?」
「當真!你稍安勿躁便是。」
過了半日,忽然有探馬追尋而至,一路來到了朱拂曉家門前。
看著那端坐在庭院內,身軀挺拔的女子,探馬連忙下拜:「見過大小姐。大小姐,您安然無恙,可實在是太好了。」
「我二哥呢?」三娘子站起身,眼神里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壓迫。
「二公子與大隊人馬稍後便至。」探馬道。
「取我戰甲、烈馬來。」李秀寧道了句。
城關鎮的大牢內
一陣晦澀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就像是進入了茅廁一樣,整個監牢內充滿了濕潤、腥臭令人作惡的味道。
「進去!」
皂隸將朱拂曉扔入了一個空蕩的牢房內,然後上鎖轉身離去,身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整個天牢上,唯有一個碗口大小的窗子,與外界交換空氣。
但黑暗卻是朱拂曉的天堂,此時他端坐在黑暗中,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之色:「首先可以肯定,必然不是身份的信息暴漏了。若是身份信息暴漏了,莫說是自己,就連小妹、三娘子剛剛也會被一道被抓來。」
「身份沒有暴漏,那屠殺村中數百口人命的事情,也沒有暴漏。若是暴漏,他們必然會時刻派人盯著我,而非只是將我隨意扔入大牢,亦或者是只帶了一個簡簡單單的鐐銬。」朱拂曉此時念頭通透,剎那間就將前因後果考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麼唯一值得這群人做手腳的,唯有楊家了。」朱拂曉閉上眼睛,腦海中念頭清明。
對方敢將自己的前身偷襲致死,可見其膽大包天,而其中縣衙里的差役竟然不曾問過一句話,可見已經是官官勾結。
「麻煩大了,不知楊家能不能反應過來。」朱拂曉心中念頭閃爍。
「哐當~」
就在其心中念頭流轉之際,只聽得鐐銬聲響,牢門打開,柴關提著一盞燈籠,拿著一個食盒,來到了朱拂曉的牢門前。
「朱秀才,這一路二十多里地,可是辛苦你了。本官特意為你置辦了一些酒菜,算是招待一二,以盡東道主之宜。」柴關打開牢門,坐在朱拂曉對面,然後打開食盒,卻是四菜一湯。
朱拂曉不語,只是一雙眼睛看著柴關。區區一個皂隸,也配稱為官?
不過,也可以理解。
就像是副科長、副局長,人家都是直接稱呼局長一樣。
「喲,居然用這般酒菜招待我這個犯人,若世上犯人都是這般待遇,只怕我大隋牢獄,要被塞滿了。」朱拂曉面帶嘲諷,倒也沒說硬氣的話,而是直接抬起手,拿起一個燒雞啃了起來。
吃飽了,才有力氣作鬥爭。
最關鍵的是,在這牢獄內,後面不知道有什麼節目等著自己。
先禮後兵,莫過於此。
那柴關輕輕一笑,看著狼吞虎咽的朱拂曉,眼神里露出一抹鄙夷。一隻燒雞就這般吃的狼吞虎咽,一看就是沒有經歷過世面的人。
窮酸!
一年也吃不了幾頓肉的窮酸。
「朱秀才,咱們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說暗話,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只要你肯為咱們辦一件事,事成之後,五百兩銀子做酬謝。」柴關端起酒,為朱拂曉不緊不慢的滿上。
「不急,待我吃完之後,再說也不遲。」朱拂曉打定主意拖延時間,能多拖延一會,總歸是好的。
三娘子身為大小姐,總歸是有辦法將自己給弄出去。
只要對方沒有自己的把柄,自己出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柴關面帶微笑,也不著急,只是不斷為朱拂曉續酒。
待到酒足飯飽,杯盤狼藉之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朱秀才,你現在吃完了,咱們可以好生商量之前要說的事情了。」柴關笑眯眯的看向朱拂曉。
「你有什麼事情,不妨說來聽聽。」朱拂曉啃著最後的雞腿。
「茶馬古道,乃是兩大家族的爭端,你一個草根寒門,那茶馬古道管你什麼事情?不論楊家也好,還是柴家也罷,哪一家獲得了茶馬古道,都不會多給你銀錢,你又何必將自己的性命都搭上,往火坑裡跳?」柴關一雙眼睛看向朱拂曉。
「可我現在已經跳下去了,沒得選擇。若是退,反倒死無葬身之地。」朱拂曉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