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強攻(2/2)
「王薄,你我無冤無仇,莫非想要與我結仇不成?」
城下的杜伏威與王薄對視一眼,杜伏威冷冷一笑:「你得了三萬鐵甲,今日我不來攻你,明日你也斷然饒不得我。咱們又何必說那些虛話?聽起來未免太過於酸腐。」
張金稱氣的牙齒痒痒:「我等綠林,自然是強者為王。如今我有三萬鐵甲軍,合該清河郡都屬於我,歸我說的算。你不識天數,日後定有果報。」
又看向王薄:「王當家,在下久聞閣下大名,在長白山一代闖下赫赫威名,心中仰慕已久。你我相隔千里之遙,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又怎麼來犯我?」
「聽聞大帥得了三萬鐵甲,在下想要與大帥做一筆交易,借大帥三千鐵甲一用。若大帥肯借我三千鐵甲,在下立即離去。」王薄笑眯眯的道。
「痴心妄想,簡直不知死活,不曉得天高地厚。」城頭的張金稱頓時面色冰冷下來:「如今清河縣城固若金湯,爾等若有本事,便儘管來攻我。今日爾等弄不死我,來日我定要爾等雞犬不留。」
王薄搖了搖頭,與杜伏威對視一眼,知曉沒什麼好說的,然後一聲令下便叫手下攻城。
「殺!」南門城頭,張金稱身穿鐵甲,面無表情的站在城頭,八千鐵甲軍整齊劃一,就像是毫無感情的劊子手,舉手投足之間,一顆顆人頭滾落下去,一具具無頭屍體填滿了護城河。
「大帥,北城有人攻城,李將軍有些守不住了,還請大帥支援。」忽然身後有傳令兵急匆匆趕來,對著張金稱行了一禮。
張金稱聞言眉頭一皺,轉身對著身邊的偏將道:「你領七千甲士,去坐鎮北門。」
偏將領命而去。
「大帥,東門有盜匪攻城。」偏將剛走,遠處又傳來一道急促的喊聲。
張金稱眉毛一挑:「這些傢伙倒是聰明,竟然選擇同時攻取四座城門。」
看向身後的左右偏將,張金稱聲音鄭重:「你們兩個分別去東西城門處守著。記住了,只許在城頭守著,不許出門應敵。」
偏將領命而去。
看著下方源源不斷衝擊上來的盜匪,張金稱背負雙手,眸子裡滿是不屑:「鐵甲軍親自鎮守城門,若叫你們這些連甲冑都沒有的烏合之眾攻破,那簡直是天大笑話。」
並非他瞧不起曾經的同行,而是有鐵甲與沒有鐵甲,相差實在太大。
你射弓箭,人家不閃不避。你刀劍砍來,人家視若未見。
你砍人家一刀,連個印子都沒留下,人家給你來一刀,直接要了你的命。
這就像是某遊戲中的氪金與不氪金的區別,怎麼打?
王薄與杜伏威親自指揮進攻城南,與王薄鏖戰,看著城頭墜落的一具具屍體,王薄眼睛眯起,目光中露出一抹喜色:「成矣。」
與王薄相比,杜伏威卻是面色陰沉,看著手下不斷折損的精銳,臉上的表情越加難看。
「王兄,在這般下去,只怕手下兄弟傷亡太大,將咱們的班底都折進去了。」杜伏威轉身看向王薄。
他倒是沒有惱怒,因為他看得清楚,王薄手下士兵與他的士兵一樣,毫無保留的衝擊著城頭。
聽聞此言,王薄摸著腰間刀柄:「不急,張金稱只能坐鎮南門,北門、東門、西門無人鎮守,其麾下有不少城中五大宗族弟子,對於張金稱屠殺五大家族早有不滿,今日便是其報應。」
「要不了多久,其餘三門必破,咱們只需要再此拖住張金稱便可。」王薄不動聲色的道。
杜伏威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沒有辦法,今日大傢伙弄不死張金稱,明日大家撤去,留下他一個人面對張金稱的報復,唯有死路一條。
三萬鐵甲可不是開玩笑的。
整個南門八千鐵甲,有張金稱親自指揮坐鎮,當真可謂是滴水不漏,一面倒的屠殺,殺的杜伏威與王薄手下一點脾氣都沒有。
至於說其餘三門,張金稱手下都是酒囊飯袋,再有人暗中搗鬼,破城不過是必然結果罷了。
有本事的人都去朝廷當官了,沒本事活不下去才來當盜匪。
大家都是斗大字不識一籮筐之輩,面對勇不可擋的宗師,主將第一個就先跑了。
北門
殺機沖宵
無數盜匪爬著雲梯,擁蜂般向城頭奔來。
城頭數千鐵甲兵,動作整齊劃一,就像是收割韭菜一樣,不斷收割著下方盜匪的人頭。
人頭一批批的落下,但卻無法登臨城頭,更何談在城頭立住跟腳?
不斷看著士兵的折損,李密與翟讓也逐漸坐不住了。
要知道,這次出門大家帶出來的可都是精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