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三刀六洞(2/2)
「你這丫頭怎麼還不睡?」朱拂曉在門外道了句。
朱丹打開門,眼睛裡滿是血絲,一雙眼睛盯著朱拂曉,上下打量一番過後,見其身上沒有任何傷勢,方才鬆了一口氣:「你沒有回來,我怎麼睡得著?」
然後看向薛已:「薛大哥來了?」
薛已點點頭:「有些日子不見,丫頭成大姑娘了。」
「我與薛大哥要喝酒,你去睡吧。」朱拂曉對著朱丹道了句,然後與薛已來到後院的一個竹樓內,吩咐僕役點上燈火,朱拂曉直接自次元空間取了兩道小菜,一壇酒水,在月色下對酌。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竟然有這般武藝?」薛已斜倚在軟塌上,一雙眼睛看著朱拂曉,露出了一抹詫異。
「哈哈哈,人終歸是要有保命的本錢,所有底牌若都叫人知曉,那還如何混?豈不是被人算計得死死的?」朱拂曉端起酒盞喝了一口。
「今夜之事傳出去,你的名聲怕是壞了。大隋文壇、官場,寸步難行。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你這般快意恩仇,拿自己的前途去出氣,值得嗎?」薛已問了句。
「你當年不肯投靠世家,一根筋的要為先帝效命,值得嗎?」朱拂曉問了句。
「不值得!」薛已搖了搖頭:「路走窄了。這終究是世家的天下,只要我等有真本事,投靠誰不能混一碗飯吃?」
「這是我悟了三十多年,才明悟的道理。」薛已看著朱拂曉:「任何人都不值得投靠效忠,唯一值得忠誠的,唯有自己。」
他確實是將朱拂曉當成了真朋友,所以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來。這等話語若傳入天子耳中,只怕天子絕不會再敢重用他,更不會叫他執掌京都大營。
他在朱拂曉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當年毫無還手之力,而朱拂曉卻已經可以彈指間擊敗宗師,被稱為天下第一人。
那可是大內第一高手宇文成都啊!
而且還有龍珠在手。
沒有人能想像得到,朱拂曉究竟有多麼強。
二人越飲越酣暢,忽然們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只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朱翰林可在?朱翰林可在?」
是找朱拂曉的。
朱拂曉心頭念動,知曉太子楊瀾的府邸已經事發了。
「深夜還有人找?」薛已提起警惕,酒氣瞬間散了三分。
只聽門外腳步聲響,那聲音越加急促:「朱翰林,豫章王楊讕遇刺,天子請你前去診斷。朱翰林可在?朱翰林……。」
聲音由遠及近。
樓上薛已不由得瞳孔一縮:「楊讕遇刺了?怎麼會?」
「我這就來。」朱拂曉看了薛已一眼,然後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酒水,方才不緊不慢的向著樓下走去。
太子府
楊昭安定了府中事情,正要回到寢室睡下,忽然一陣急促腳步聲響,伴隨著沙啞的聲音:「殿下,豫章王遇刺了,陛下深夜急招您入宮。」
正在解帶的楊昭動作一頓,瞳孔不由得一縮,然後連忙快步走了出去:「你說什麼?」
「豫章王遇刺了,命懸一線,被人送入宮中,生死不知。」內侍恭敬道。
「走,趕緊入宮。」楊昭眼皮跳了跳,然後拿起燈籠腳步匆匆的趕去。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多。
禾雲樓被燒
三大宗師遇刺
豫章王楊讕被人刺殺
宇文成都三刀六洞龍珠被奪
一切的一切,都在敘說著這一夜的不平凡,波瀾詭異。
大內深宮
燈火輝煌,但是整個皇宮卻是死一般的壓抑,所有侍衛都輕手輕腳,就連呼吸都忍不住屏住。
大殿內人影攢動,女子哭嚎聲不斷。
楊廣背負雙手,面色陰沉的看著已經斷了氣息的楊讕,眼神里露出一抹殺機:「是誰刺殺的?可有線索?」
大理寺卿跪倒在地,不敢抬頭言語。在其身邊的宗人府管事,也是額頭觸地汗水打濕了衣衫。
「兇手刺殺了豫章王后,便失去了蹤跡。現在五城兵馬司已經封鎖了城門。只是洛陽廣大,單憑五城兵馬司搜索,未免有力未逮。」宗人府的老管事苦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