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入獄(2/2)
「朱拂曉,你可闖了大禍。」陰種走入大牢,看著面色安詳,毫無懼怕、急躁的朱拂曉,忍不住道了句。
「陰大人來了,不妨一起喝點?」朱拂曉舉起酒盞。
「你還有心思喝酒,知不知道自己闖下了多大禍?天下世家都容不得你,都要將你置於死地。」陰種看著朱拂曉,目光里滿是惋惜。
說實話,他還是很欣賞朱拂曉的。
「勛貴本來就容不得我。」朱拂曉夾起一個獅子頭塞入口中:「你也知道,我絕不是一個肯忍氣吞聲低三下四的人,我是一個只能站著活下去的硬骨頭。叫我向門閥世家低三下四的去懇求,簡直痴人說夢。」
「之前勛貴雖然容不得你,但卻不曾將你看在眼中,更不曾爭的你死我活。哪裡像現在這般,你竟然直接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使得陛下與世家之間的關係越加緊張。」陰種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朱拂曉:
「憑你的才華,若是能隱忍下去,終有出頭之日。到那時在與世家分個高下,方才有一線機會。何必在這個時候毀了自己的前程。」
「我若不得貴人賞識,你覺得楊玄感等人會讓我金榜題名?會讓我進入朝堂,有機會見到陛下?」朱拂曉一雙眼睛看著陰種。
金榜題名,完成前身遺願,他就可以進入魔導士的境界。
到那時,又是另外一方天地。
阻人道途,猶若殺人父母。
「你可以低頭的,只要你低頭,各大家族也會賞識你的才華。」陰種端起酒盞,嘆了一口氣。
「呵呵,叫我向他們低頭?」朱拂曉冷冷一笑:「毋寧死,決不低頭。」
向一群資本主義委曲求全的當僕役、當孫子的低頭,他修這魔法有何用?
長生不死又如何?
「你的鋒芒之氣太甚了。」陰種嘆了一口氣:「人活在世上,哪能不低頭?」
「我可以低頭,但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低頭。一群卑鄙小人,也配壓彎了我的脊樑?」朱拂曉嗤笑一聲。
「我知道你的依仗,你不過是依仗老君觀與青牛觀罷了,但你可知自己此次惹下了何等大禍?老君觀與青牛觀也保不下你。甚至於根本就不等老君觀與青牛觀聽聞消息,你就已經被梟首了。」
陰種看向朱拂曉:「一個死掉的朱拂曉,就算是在如何驚才艷艷,也不值得老君觀與青牛觀大動干戈。」
「可否需要我代替向青牛觀傳信?」陰種看著朱拂曉,目光里滿是誠摯。
「怪哉,你也是勛貴一員,也會幫我這泥腿子?」朱拂曉好奇的打量著陰種。
「當年我的脊樑和你一樣硬。」陰種只是道了句,然後就不再多說。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不會死!不但不會死,反而能順利的從這間牢房內走出去。」朱拂曉很篤定的道。
眾位權貴逼迫的越緊,就叫天子壓力越大,越加驗證了自己的那個說法。
天子面對權貴的逼迫,是絕不會妥協的。
未來自己就是天子對付權貴的一把刀。
權貴逼迫的越厲害,自己也就越安全。
「哦?為何如此篤定?」陰種聞言一愣。
朱拂曉笑而不語。
早朝
群臣匯聚
眾位大臣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各地大事,不斷商議著朝政,待到即將接近尾聲,才聽內侍高聲道了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啟奏。」刑部尚書一步走出,站在了大堂中央。
「獨孤愛卿有何事上奏?」看著刑部尚書獨孤善,楊廣不緊不慢道。
「陛下,白鷺書院的大案,昨夜已經告破。」獨孤善恭敬的道。
「破案了?」楊廣眼睛亮了,不由得精神一震:「誰幹的?那個混帳做的?」
「回稟陛下,行兇者乃白鷺書院士子:朱拂曉。現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已經被壓入應天府衙門的天牢內。」獨孤善起手道了句。
「兇手既然已經抓到……等等,你說兇手是誰?」楊廣臉上表情不由得一變,本來高興的小臉,頓時陰沉如水,浩蕩威壓彌散開來。
大殿內空氣凝滯,猶若是凝固的海水,叫人緩不過氣來。
「回稟陛下,行兇者乃白鷺書院士子朱拂曉,現已經人證物證俱在,被關押入了天牢內,聽候發落。」獨孤善強行頂著這股威壓,額頭汗水緩緩滴落:「此子心狠手辣,身上背負十幾條人命,還請陛下判其死刑,立即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