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心學》?什麼玩意?(2/2)
武士彠府邸
聽著外界傳來愈演愈烈的風暴,一股不安在武士彠的心頭升起。
「老爺,咱們的書店,又被砸了三家,足足損失了三百兩銀子。」門外傳來老僕的聲音:「事情不妙啊,這心學不能在賣了。」
武士彠面無表情,聽著老僕的匯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過了一會才道:「應天府衙門怎麼說?」
「砸店鋪的是讀書人,應天府衙門已經將那幾個書生下獄。但這群書生一旦動了,那便是牽連一窩,應天府衙門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老僕苦笑。
大隋雖然不是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但讀書人的地位依舊不是一般的高。
而且這次事情背後明顯有世家出手,各大衙門不斷放水,又能如何?
武士彠眼睛眯起:「太子楊昭親自出馬,陰種竟然還敢放水?」
「老爺,豫章王府的帖子來了,說是豫章王想要見老爺。」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侍衛急促的腳步聲響。
聽聞此言,武士彠面色終於繃不住,過了一會才道:「給禾雲樓送個信。」
說完話起身走出了亭子外。
稷下學院
今日乃是最後一日講學,待到講學完畢,忽然有士子起身問道:「先生,弟子有疑惑請教。」
「是何疑問?」王通面色和藹的看著那寒門士子,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輕蔑。
「不知諸位先生如何看最新出世的《心學》?」士子畢恭畢敬的道。
此言落下,場中落針可聞,數千雙眼睛俱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王通等眾位大儒。
王通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身邊楊洪、李邱、陳莊、崔峒、獨孤衝等諸位大儒。
「楊洪兄弟,你覺得如何?」王通問了句。
楊洪面帶輕蔑:「狗屁不通。」
王通看向李邱,李邱冷冷呵斥:「誤人子弟,凃害天下!」
又將目光看向陳莊,只聽陳莊義正言辭的呵斥道:「吾不屑於入目,實乃世間之糟粕,唯恐污了我的眼睛。」
一邊崔峒點點頭:「諸位兄弟言之有理,那《心學》一派胡言,實乃誤人子弟之學說,此等歪理邪說合該封禁,免得害了天下士子。」
獨孤衡跟著道了句:「一竅不通,乃誤人子弟也,合該封禁。此書不可留,理應封禁。」
王通聞言點了點頭,撫摸著鬍鬚欣慰的道:「不錯,這等糟粕,也配稱之為學說?明日我等聯合上書宮中,請陛下封禁了這本書。這等狗屁文章,實乃不堪入目,縱使三歲小兒塗鴉,也勝過此文章百倍。我等儒門士子,不可讀此書籍,免得誤了道途。」
豫章王府
武士彠隨著侍衛一路進入王府內,看到了豫章王楊讕。此時楊讕雙腿搭在案几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葡萄。
「下官武士彠,見過豫章王殿下。」武士彠躬身一拜。
楊讕沒有回話,只是看著躬身的武士彠,過了許久後才道:「可知本王叫你來,有何事?」
「下官不知,還請殿下示下。」武士彠畢恭畢敬,叫人挑不出分毫毛病。
聽聞此言,楊讕眯起眼睛:「哦?是故作不知,還是當真不知?」
「實屬不知,還請殿下恕罪。」武士彠抱拳道。
他也是朝廷命官,有官身在,豫章王雖然位高權重,但畢竟不是天子。
他未必會怕了豫章王。
「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該去做聰明人該做的事情。」楊讕一雙眼睛看著武士彠,目光里滿是思索:「你說呢?」
武士彠默然不語,過了一會才道:「在下聽不明白殿下話中的意思。」
「呵呵。」楊讕忽然笑了,聲音里充滿了陰冷:「不明白?我會教你明白的。」
「我看你那書局,是不想開了吧?」楊讕站起身,俯視著武士彠:「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銷毀所有《心學》典籍,要麼本王就毀掉你的書局。」楊瀾邁步,來到了武士彠身前。
「殿下想要毀了臣的書局?」武士彠一雙眼睛看著楊讕,忽然一笑:「我怕殿下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殿下可別忘了,你連太子還不是呢。我這書局,可是有太子的兩成產業。」
太子有兩成股份,這才是武士彠的底氣。
楊讕目光頓時陰冷起來:「武大人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