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狂到沒邊(2/2)
也唯有當朝天子,才會將眾寒門士子有所安置,看在眼中。
眾位寒門士子除了投靠天子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
楊昭翻看著詩詞,時不時的將一卷卷詩詞選出來,然後沒過多久又做替換。
半響過去,才見楊昭停下動作,身前放了三份文書。
「朱拂曉何在?」楊昭忽然抬起頭問了句。
此言一出,大堂一片寂靜,滿堂士子俱都是齊刷刷的向角落看來,目光落在了朱拂曉的身上。
不單單是一樓寒門士子,就是二樓、三樓、四樓的眾人,也俱都把一雙雙目光向朱拂曉匯聚。
「不知殿下召我何事?」朱拂曉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對著上方的楊昭行了一禮。
二樓上
王仁則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拂曉,眼神里一抹殺機凝聚:「不妙啊!這廝怎麼入了太子法眼?必須要儘快通知太原王氏,將此獠剷除。」
「本宮雖然久居東宮,但卻也素聞閣下盛名。不論是黃梅戲也好,還是書院中一個月連升四個班也罷,都是如雷貫耳。上次院主入東宮講學,曾經對你推崇備至,今日怎麼不見你寫的文章?」楊昭看向朱拂曉,目光里露出一抹好奇。
「回稟殿下,在下已經寫好。之所以一直未曾呈遞上去,只是不想掃了大家的興。我若將詩詞遞上的早了,只怕殿下就沒有機會觀看堂中諸位兄台的文采,豈不是壞人機緣?」朱拂曉笑著道。
話語平和,但卻有說不出的傲氣,就差指著眾人鼻子說:我要是把詩詞寫出來,就沒有你等什麼事了!
我要是寫了詩詞,這場比試就提前結束了。
這話狂傲到沒邊。
「呵呵!」樓上楊玄感冷冷一笑:「狂生,不知天高地厚之輩。區區戲本罷了,難登大雅之堂,竟然敢如此自負,小瞧天下人?果然是寒門士子,不曾見過世面,簡直坐井說天闊。」
「就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簡直狂的沒邊!」
「……」
眾人紛紛嗤笑,露出不屑之色,整個大堂響起道道笑聲。眾位權貴看著朱拂曉,猶若是在看一個小丑。
莫說是眾位權貴,就連各位寒門士子,此時也是面色難看的盯著朱拂曉,臉色一片鐵青。
「狂妄!」
「放肆!」
「安敢小瞧天下人!」
「……」
喝罵聲一片,眾人紛紛怒視著朱拂曉。
朱拂曉雙手插在袖子裡,老神再也,對於眾人的指責、嘲笑、喝罵並不在意。
至於說低調?
在書院中將權貴子弟得罪了個遍,還能低調的下去嗎?
至於說得罪眾位寒門弟子?
他倒是不怕。
他又不打天下,不怕寒門弟子記恨,更不用招攬眾位寒門弟子。
要名聲有何用?
「不可喧譁。」楊昭面色一變,冷冷一聲呵斥,大堂內喧譁瞬間止歇。
此時楊昭面無表情的看著朱拂曉:「閣下倒自信,本王真好奇,究竟是何等的文采,才能叫你這般篤定自己可以壓服天下人。」
「來人,將其文章呈遞上來。」楊昭吩咐了句。
有內侍上前,來到朱拂曉案幾前,看到了兩篇寫好的文章,將其小心翼翼的整理好放在托盤內,然後看向楊昭:「殿下,只有兩篇文章。」
「兩篇?」楊昭看向朱拂曉。
「比試不是三局兩勝嗎?兩篇足以!何須第三篇?」朱拂曉笑眯眯的道。
狂!
簡直狂到了沒邊!
此言一出,堂中又是噓聲一片,眾人又開始叫吵起來。
樓上
李建成看著朱拂曉,不由得揉了揉額頭:「未免太狂傲了,怎的如此不靠譜?他可知道,今日的比試,可不單單是眾位士子,更有洛陽城中皓首白髮的大儒暗中代筆。今日他要是能壓下洛陽城中各大文宗那也罷了,若壓不下,只會成為天下笑話。」
「此人這般無腦,怎麼會和單雄信結交在一起?單雄信也不是那般無腦之人啊?」李建成心中不解。
「呵呵,果然是有趣。」楊玄感開口,將眾人噪音壓下:「諸位,且先安靜,聽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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