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誅殺大儒(2/2)
「老朽在這裡給閣下賠罪了。」
「不過是欺世盜名滿嘴仁義之徒罷了,與你說話真是噁心。記住了,殺你之人乃朱拂曉!」一邊說著朱拂曉周身極寒之氣涌動,還不待對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冰封,凍徹其五臟六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一個照面,王通便已經死在了絕對零度之下。
「此等欺世盜名之輩,也配稱之為大儒?」朱拂曉看向王通案幾前的《心學》,手掌一招將心學攝入手中:「此等經典,也是爾等滿嘴仁義之輩能點評的?憑白辱沒了我的典籍。」
說完話朱拂曉站起身,身形已經慢慢遠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既然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那我就將爾等欺世盜名之輩盡數殺掉。我倒要看看,天下儒生能奈我何?」
朱拂曉殺了王通,一路除了稷下學宮,站在黑暗中掃視著黑夜:「楊洪、李邱、陳莊、崔峒、獨孤衝!除了王通之外,此乃天下最有影響力的五大宗師。」
說到這裡,朱拂曉眯起眼睛:「也是天下所有勛貴學子的領頭之人。」
「一個也別想跑。」朱拂曉嘀咕了一聲,身形一轉,人已經消失在了城中。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洛陽城外的河岸,遙遙看著燈火通明的畫舫,眼睛裡露出一抹殺機:
「楊洪!」
一步邁出,腳下河水冰封,化作了一層層寒冰,朱拂曉腳踏寒冰,向著那畫舫走去。
畫舫周圍有身軀強壯的力士守護,人在黑暗中,便可聽到秋風中那道道笑聲、叫罵聲,還有一道道靡靡之音,在這冰冷的秋水中迴蕩。
朱拂曉腦海中命運泥板內一道道畫面流淌,徑直鎖定了楊洪的位置,然後駕馭清風落在了甲板上。
巡視的武士對朱拂曉視若不見,朱拂曉聽著耳邊男歡女愛之聲,不由得呼吸略帶急促,但很快卻又平息了下去,然後慢慢的來到了畫舫最高處。
朱拂曉能感應到,楊洪就在裡面。
這最高的房間內,數道女子的嬌笑之音,在畫舫內流轉不停。
朱拂曉心頭念動,屋門自動打開,然後推門走了進去,眼前一幕頓時有些辣眼睛。
只見鬍子發白的楊洪,此時正蒙上雙眼,赤裸著上身,只穿短褲趴在地上,身上騎著一位只有肚兜遮體的女子。
此時女子手中拿著一個皮鞭,不斷抽打著楊洪,在楊洪化作一隻大馬,托起女子追趕著屋子中數個衣不蔽體的妙齡少女。
「如此宗師,有傷風化。」朱拂曉搖了搖頭,袖子裡一道黑煙撲出,整個屋子一片寧靜,眾位女子紛紛昏迷了過去,笑聲戛然停止。
楊洪蒙著眼睛,在屋子內亂爬,然後一把抱住了朱拂曉的大腿,伸出嘴來親了一口:「美人,老爺我抓到你了,快點給老爺我……。」
「砰~」
朱拂曉一腳踹出,楊洪倒飛出去,口中鮮血噴出,胸前肋骨塌陷了不知多少根。
「你是誰!」楊洪垂死掙扎,扯下眼罩,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青年。
「我是誰?」朱拂曉冷冷一笑:「與你這等齷齪之輩說了,只會污了我的名號。」
說到這裡朱拂曉眼睛裡露出一抹冷光:「若想知到我是誰,還是去閻羅殿問吧。」
「閣下饒命!閣下饒命!」楊洪比王通更沒有骨氣,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不斷叩首:「老夫家中財產無數,美妾成群,就是我那十幾個女兒,更是貌美如花。只要閣下肯放過我,這諸般的所有一切,皆任憑閣下取之。」
「我與好漢無仇無怨,但請閣下饒我一命!」楊洪不斷叩首,身上冷汗滴落。
「齷齪之輩,死不足惜。」朱拂曉腳下寒冰流轉,跪倒在地的楊洪剎那間化作雕塑,僵硬在哪裡。
朱拂曉厭惡了看來楊洪一眼,然後慢慢悠悠的走出畫舫:「我的卜算之術,一日只可卜算三次。今日還可再殺一人。」
「就是獨孤衡了。」朱拂曉一雙眼睛裡略作思索,便選定了目標:「獨孤衡乃是獨孤善的親兄弟,名聲遍布天下,更在王通之上。」
一邊說著,朱拂曉騰空而起,駕馭狂風向命運泥板鎖定之處飛去。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獨孤家大院,到了一處小院之前。
朱拂曉才落下,便聽屋子內傳來一道婦人的疾呼:「公公,不可!雀兒雖然進入寺廟,但兒媳相信,郎君終有回來的一天,到時候您如何向夫君交代?」
「好兒媳,莫要管那小雀兒,快要爺爺好生疼愛你。沒了小雀兒,但是卻有爺爺的大雀兒,爺爺的大雀兒可是已經饑渴難耐了呢。」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屋子內猴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