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折辱(1/2)
上至天子,下至販夫走卒,皆離不開錢。
天子有錢,才能徵兵打仗,僱傭軍隊為自己效命,僱傭官員為自己牧守天下。
權貴有了錢,才能買賣奴僕。
有錢天下可去,無錢寸步難行。
柴家很有錢,尤其是如今搭上內務府這條線,更是值得李建成花心思拉攏。
「李兄,那朱拂曉不能留,此人乃是禍端,日後李兄還是離此人遠些好。」柴紹為李建成斟滿酒水。
「怎麼說?」李建成一愣。
「此人真本事沒有,但拉仇恨的本事卻一等一的厲害,堪稱是仇家遍布天下。」柴紹端起酒盞喝了一口。
「哦?柴兄和此人認識?」李建成詫異道。
「不但認識,而且還有仇。深仇大恨!」柴紹面色冰冷。
瓦崗山中
李靖看著手中信鴿,一雙眼睛眯起:「楊玄感竟然敢威脅我,還真當自己一手遮天了不成?」
他是誰?
韓擒虎的親外甥。
韓擒虎可是開國老臣,比之楊素不逞多讓。或許眼下沒有楊素強勢,但也絕不是隨意欺辱之輩。
「朱拂曉!」張出塵眯起眼睛:「你我當初去刺殺朱拂曉,導致了被李密偷襲,惹得血脈異變,這一切的帳都要算在朱拂曉的身上。」
紅拂咬牙切齒,眼神里露出一抹冰冷。
聽聞這話,李靖深吸一口氣:「可惜了,任憑我翻遍典籍,卻也找不到遏制這種血脈的辦法。從古至今,從未有這種血脈的任何記載。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在李密的身上。」
二人雖然被李密變成了吸血鬼,天生被李密克制、壓制,但心中卻對李密痛惡至極。
「咱們同樣的血脈,為何會被李密克制?」紅拂問了句。
「據我推測,必然是李密的血脈等級高於你我。我近些日子翻遍古籍,也唯有如此推測,才能做數。天人血脈消失千年,誰也不知道真正的天人血脈是什麼樣,只能在暗中推測臆想。」李靖看向紅拂:
「據說天子欲要屠龍,你我若能得了龍血,體內血脈必然會進化。到時候就可以擺脫李密的控制,與李密爭鋒。」
「李密不會放任咱們離開瓦崗山的。」紅拂幽幽一嘆。
「楊玄感的書信就是一次機會。我聽人說,蒲山公似乎與朱拂曉有大仇,咱們去刺殺蒲山公,李密必然不會阻止。」李靖看向紅拂:
「李密並不知道沐浴龍血之事,這是咱們的一次機會。」
白鷺書院
宇文化及的別院內
管家面色恭敬的站在宇文成都身前:「大公子,已經查清楚了,李家班的黃梅戲劇本,都是出自朱拂曉手筆,是從朱拂曉哪裡買的。」
「朱拂曉的手筆?朱拂曉有這般本事?」宇文成都一愣。
「咱們的探子順著李家班入京的路線調查發現,在滎陽城中,朱拂曉曾經與李家班有過接觸。然後李家班忽然離開滎陽城,在洛陽城外排練戲曲一個月,然後便一飛沖天,火的不可收拾,簡直一塌糊塗。」
管家看向宇文成都:「現在李家班日入斗金,又有太子看著,宮中皇后娘娘照應,確實不好動手。但是朱拂曉這裡卻不然,只要公子開口買劇本,料想那朱拂曉也絕不敢拒絕公子的意志。」
「如果要是有了新劇本,就可以將李家班的熱度搶過來,咱們自己的酒樓也可以火爆起來。」管家雙目放光:
「滕王樓現在每天萬兩銀子的流水,一年下來就接近四百萬兩,都快要比得上大隋國庫的四分之一了。」
老管家的話叫宇文成都心神搖曳,四百萬兩是什麼概念?
可以養十萬大軍了!
而且還是一日一操的精兵。
「朱拂曉的來歷可曾查清?」宇文成都又謹慎的問了句。
「從他進入白鷺書院的那一刻,所有底子都被人翻得底朝天。不過是窮苦人家出身,兄妹二人相依為命,然後得了機緣拜入青牛觀,僅此而已。」老管家遞上早就準備好的文書。
宇文成都接過文書,認真的打量了一會,方才笑著道:「不過是青牛觀背景罷了。虧我還以為能攪得白鷺書院雞飛狗跳的是什麼大人物,有什麼大來歷。」
說到這裡,宇文成都眯起眼睛:「給朱拂曉發帖子,就說我今日要請他赴宴。」
老管家領命而去。
弈萃閣
朱拂曉眯起眼睛,靜靜的看著身前篝火,緊了緊身上的胡裘,斜倚在案几上,腦海中推演著魔法陣的諸般妙處。
「宗師並非不可斬殺,只要我布下魔陣,縱使是宗師也能殺給你看。」朱拂曉吧嗒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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