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 陷害(2/2)
宇文成都看了陰種一眼,此時他若真的進去搜查,那就是不給陰種面子,等同於雙方撕破麵皮。
但朱拂曉的戲曲,他是真的想弄到手。
那可是日進斗金的神器,更可以討好宮中貴人。
轉身看向自家僕役,只見那精瘦的漢子點了點頭,才見宇文成都淡淡一笑:
「應天府衙門是什麼德行,大家都清楚。柴膺乃是我的兄弟,可不放心你們應天府衙門辦差。」
說完話宇文成都邁步走入屋子:「還是我親自檢驗一番,也免得叫賊子走脫。」
宇文成都進入屋子,直接奔著床榻而去,然後猛然掀開。
「嗯?」
看著空蕩蕩的床榻,宇文成都愣住了。
「德全。」宇文成都對著門外喊了句。
那精壯漢子迅速走入屋子內,然後道了句:「老爺!」
然後怕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床榻下,不由得瞳孔一縮:「這不可能。」
「你確定親自放在床榻下了?」宇文成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空蕩蕩的床榻之下,然後轉身看了德全一眼。
德全猛然趴在地上,上下左右打量,似乎要將床榻下的每一寸空間都看個仔細明白。
此時不見了床榻下的贓物,整個人頓時慌了神:「不可能!絕不可能!小人親手放進去的。」
宇文成都放下床榻帷幕,一雙眼睛看著驚慌失措的劉全,若有所思道:「起來吧。看了咱們是遇見高手了。」
「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宇文成都道了句,然後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宇文將軍,如何了?可曾找到贓物?」陰種打量著宇文成都,目光里滿是譏諷。
「是在下冒昧了,還請大人見諒。」宇文成都對著陰世師抱拳一禮,臉上滿是笑容:「柴慎兄弟與我莫逆之交,在下心急了些,還請大人勿怪。」
陰世師只是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哪裡,宇文將軍心中的急切在下心中清楚,那種恨不得抓住兇手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
「這位大人,在下的屋子搜完了,還請大人去搜查宇文成都與楊玄感的屋子。」眼見著二人聊天打屁,朱拂曉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催促了一句。
「放肆!宇文兄與楊兄是何等身份,豈會做殺人兇手?你這賤民,安敢放肆?」獨孤雀忍不住呵斥一聲。
朱拂曉屢次挑釁權貴子弟,他心中早就不滿。
權貴是一體的,朱拂曉在挑釁楊玄感,就是挑釁他獨孤雀。
朱拂曉也不理會獨孤雀,只是看向陰種與院長:「還請院長大人與這位大人做主。」
院長一直都在作壁上觀,此時聽聞朱拂曉開口,眼睛微微眯起,不待陰種開口,直接道:「既然查了,為了確保公平,那便都搜查一遍吧。不單單是宇文成都與楊玄感,我書院所有士子的屋舍,都要檢查一遍。」
山長看向陰種:「這位大人,應天府衙門的差役應該不怕麻煩吧?」
「不怕!自然是不怕的。這是在下的本職。」陰種聞言對著院長抱拳一禮,然後對著應天府的各位差役道:「來人,將整個書院的所有屋子,都給我搜查一遍。」
眾位差役聞言轟散而去。
「至於楊公子與宇文公子的屋子,來幾個人,隨我一道去看看。」陰種笑眯眯的道。
搜查屋子,那就是打臉,表示不相信。
宇文成都是何等身份?
搜查他的屋子,就是打他的臉。
之前宇文成都不給他面子,眼下藉助山長的威嚴,直接將對方的臉打回去,陰種是絕不會介意這般做的。
順水推舟打人臉,還不得罪人,簡直是夏日裡的一口涼水,舒爽到了骨子裡。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宇文成都的屋舍而去,只見宇文成都面色陰沉,並不說話。
宇文成都的院子距離朱拂曉並不遠,只是山間古樹茂林隔開,看不到對方屋子的痕跡,所以會以為很遠。
整個書院的所有單間書舍都修建在這一片區域,又怎麼會有多遠?
宇文成都的院子與朱拂曉院子格局相差不大,只是沒有山間清泉,似乎是少了一點的靈性,少了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眾人來到了宇文成都的院子裡,差役看向陰種,眼神里露出一抹遲疑。
「看我作甚,幹活呀。」陰種沒好氣的訓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