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 翻轉(2/2)
「大人,這粉末有致幻之力。」仵作對著那粉末嗅了嗅,只覺得眼前一花,腦海中頓時一陣精神恍惚。
「哦?」陰種眉頭皺起,小心翼翼的接過來,然後用鼻子輕嗅。
此時沒了那香囊與血腥味,他倒是嗅到了那粉末的味道。
那味道一入體內,他就知道了這粉末的作用——致幻!
「好奇異的味道。」陰種掃視著場中眾位學子:「爾等走上前來辨識一番,且來看看平日裡是否在什麼地方,嗅到過這種味道。」
此言落下,眾位士子一一上前分辨,只是這種迷藥的味道太過於獨特,這股幽香更是毫不起眼,錯非有人主動提及,平日裡眾人就算嗅到也不會注意。
這香味入體,只覺得神魂飄飄,道不盡的舒爽。
五百多位士子紛紛上前,可惜眾人依舊是辨認不出味道的來源。
輪到朱拂曉,只見朱拂曉緩步上前,裝模作樣的嗅了一口,對著那差役搖搖頭,示意並未聞過,正要起身退下,只聽宇文成都道:「朱拂曉,這迷藥應該是你的手段吧。」
「大公子何出此言?為何要陷害我?」朱拂曉轉過身,一雙眼睛看著宇文成都,眼神里充滿了無辜。
「呵呵,別人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一定是你下的手。」宇文成都呵斥一聲。
陰種與山長等人目光一轉,看向了朱拂曉,眼神里露出一抹好奇。
「宇文公子何出此言?」陰種看向宇文化及。
「因為整個書院中,只有朱拂曉與此人有仇。昨日那柴膺剛剛與朱拂曉產生衝突,當天晚上就死了,不管是放在誰身上,誰能相信?」宇文成都對著陰種抱拳道:
「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柴膺與朱拂曉有仇,想要將朱拂曉趕出書院。朱拂曉必定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直接下狠手,將柴膺害死。」
「你與柴膺有仇?」陰種目光灼灼,猶若一把利劍,刺在了朱拂曉的心頭。
「是有仇。但我與他有仇,不代表是我害了他,分明是宇文化及想要謀奪我劇本不成,故意栽贓陷害與我。」
朱拂曉面無表情的反駁了一句。
「哈哈哈,栽贓陷害?」宇文成都仰頭大笑:「我且問你,薑黃、尤鯀五人聯合柴膺昨日與你一道起了衝突,現在卻一起死了,你說不是你乾的,誰信啊!」
「遍數整個書院,與他們六個有仇的,唯有你自己而已。別人若是無仇無怨,誰會下黑手?」宇文成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朱拂曉。
「宇文兄說的不錯,整個書院就你同時與他們五個有仇,他們同一日死亡,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幹的?」楊玄感道了句:「陰種,可以結案了,此事就是朱拂曉做的。兇手就在眼前,你不將其拿下更待何時?」
聽聞楊玄感的話,陰種面色一變,這位是尚書府的大公子,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朱拂曉,你還有何話說?你若找不出辯解的證據,就休怪本官將你拿下了。」陰種一雙眼睛看向朱拂曉。
「呵呵,我不服。難道就因為我與幾人有仇,便是我痛下殺手?」朱拂曉冷冷一笑:
「不說我有沒有下殺手的本事。沒有任何實際證據,閣下單憑這二人一面之詞,難道就想給我定罪嗎?」
「這位書生,咱們辦案都是先把嫌疑人抓起來,只要到了牢獄,十八班流程下來,不怕你不招。」陰種輕輕一笑:「你要是沒有證就證明此事不是你做的,咱們就只能將你抓起來了。」
不管是現在還是古代,辦案的方法就是,只要你有嫌疑,就將你抓起來,然後到大牢里去審問。
「呵呵,我是沒有證據是我做的,但誰說只有我是兇手?那宇文成都、楊玄感也極有可能是兇手。」朱拂曉冷冷的看著眾人:
「為何不是那宇文成都謀奪我劇本不成,故意將柴膺殺死,嫁禍在我身上?然後想要將我打入天牢,然後暗中謀奪我的劇本?」
「為何不是鬼怪害人?昨夜那柴膺口中高呼有鬼,為何不是惡鬼索命?」朱拂曉雙手抱拳,義正言辭的看著陰種:
「大人若將我下獄,在下無話可說。只是還請大人將宇文成都也一併下獄,因為此事極有可能是宇文成都與楊玄感做的,他們二人想要陷害於我。」
說到這裡,看向院長:「還請院長為我做主。」
「朱拂曉,你血口噴人。咱們昨夜在一起喝酒,都可以作證,那個殺柴膺了?」宇文成都氣的眼睛都紅了。
「不錯,咱們昨夜一起和宇文公子喝酒,此事絕不是宇文公子做的。」楊玄感靜靜的看著朱拂曉,似乎是在看一隻蜘蛛網上的螻蟻。
「我也可以作證!」
「我可以作證!」
十幾位勛貴子弟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