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陰種(2/2)
陰種,乃是張掖陰家之人,陰世師的孫子。
「見過陰大人。」山長對著陰種回了一禮:「白鷺書院出現命案,還望應天府衙門秉公辦理。」
陰種掃過場中眾人,然後面帶苦笑:「白鷺書院不知牽扯著多少隻眼睛,在下自然秉公辦理。上次白鷺書院三大學子之死不了了之,這次下屬定會給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白鷺書院任你調查,但是你需給我、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答案。」說完話山長不再多說,而是看向白鷺書院的眾位學子:「我知道,兇手定然是你們中的一個。」
說到這裡,山長將目光看向了宇文成都與楊玄感等勛貴子弟,面對著宗師灼灼的目光,眾人不敢與之對視,紛紛低垂下腦袋:
「你等休要心懷僥倖,尓敢屢次踐踏我白鷺書院的律法,這次定要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就算天子出面,我也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此時院長心中也暗自奇怪:柴膺是權貴中人,現在權貴對自己人都這麼狠了嗎?
不知道這次是衝著誰來的。
莫不是衝著朱拂曉那白鷺書院種子來的?
院長心中萬千念頭轉動,然後退開一步,任憑陰種施展手段。
此時陰種來到屋子內,掃過牆上噴濺的血液,還有匍匐在屍體上痛哭的青年男子,眼神中露出一抹威嚴:「你是何人?與死者有何干係?」
「見過大人,在下柴紹,死者乃是在下的親弟弟。」柴紹紅著眼睛站起身,對著陰種一禮:「還請大人施展手段,務必要將這無法無天的兇手繩之以法,以祭我弟弟的在天之靈。」
「原來是苦主?」陰種上下打量著柴紹一遍,方才道:「昨夜你在哪裡?」
「在下與宇文公子飲酒。」柴紹連忙道。
陰種看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點點頭:「這個我倒可以作證。」
「宇文大人也在白鷺書院?」看著宇文成都,然後掃過眾位勛貴子弟熟悉的面孔,陰種不由得一愣:「上次來白鷺書院,可還沒有看到他們。」
他與宇文成都同朝為官,宇文成都官職品序尚且在他之上。
「來書院讀書」宇文成都道了句。
「柴公子,你與你弟弟平日裡可有口角、爭鬥、口舌糾紛?」陰種道了句。
「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大人在懷疑我?」柴紹頓時勃然變色:「大人懷疑是我殺了我弟弟?」
「未嘗沒有這種可能。」陰種不咸不淡的道:「根據本官查案的經驗來判斷,殺人者往往都是親近之人。或者是柴膺要奪你家產,或者是柴膺要奪你地位,誰又知道呢?」
「豈有此理,這可是我親弟弟,我又豈能痛下殺手?」柴膺指著陰種,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陰沉。
「骯髒的事情,咱們可是看多了。」陰種冷冷一笑。
柴家富甲天下,此事天下皆知,眼下不狠狠的敲他一筆,都對不起自己來一遭。
「更何況,白鷺書院屢次出現事故,陛下已經十分不滿。這次我必須要將案子辦得漂漂亮亮,叫陛下知道本官的能力。」陰種看著柴紹:「是以,但凡有絲毫線索,本官都不能放過。」
聽了陰種的話,柴紹氣的身軀顫抖,但卻說不出話來。
太氣人了!
簡直是要把人給氣死。
「陰大人,在下可以擔保,此事絕不是柴兄做的。」宇文成都一步上前,緩緩開口道。
「哦?」陰種聞言看向宇文成都,心大人替他擔保?」
「擔保!我保證此案不是柴兄做的。柴兄素來都是我書院中的仁義君子,豈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宇文成都很篤定的道。
宇文成都乃是殿前侍衛統領,柴膺還是要顧忌宇文成都面子的。
看著面色憋屈的柴紹,心中暗自道了句『可惜』,大肥羊給跑了,然後轉身看向眾位士子:仵作上前。
有一個五十多歲,身穿小吏服飾的老者,此時走上前來來到了柴膺身前,開始驗屍。
應天府衙門的官吏,開始在屋子內尋找蛛絲馬跡。
「將書院中的所有人都聚集過來!」陰種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