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孤注一擲(2/2)
王家又不是沒有天人。
他可是有公輸家巨子手令的。
「我管你什麼巨子令,徐州的稷下學院是我親自開創的,容不得爾等撒野。若是公輸盤親自到此,我自然是要給幾分面子。但憑你區區一個王家小輩,也配在我面前放肆?」牛夫子冷冷一笑:
「你若識趣,速速離去。若不識趣,那就休怪我將你挫骨揚灰了。」
「你是書院的開創者?那個牛瘋子?」王重面色一變。
「放肆,院長名諱,豈是你可以直呼的?還不速速掌嘴。」卻聽一聲怒斥,就見書院的諸位教習、先生紛紛趕來,一巴掌徑直向著王重打去。
「啪~」
王重之前已經被朱拂曉一擊重創,自然擋不住教習的力量,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眼見著那王重氣息奄奄,距離只剩下一口氣,就直接咽氣不遠了,此時崔顥站出來:「院長恕罪,在下這就帶王重離去。」
崔顥見機不妙,連忙招呼眾捕快,抬起王重二話不說直接跑了出去。
「都散去吧。」
院長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輕蔑,然後道了句。
眾位教習、先生、紛紛一禮,然後開始督促書院的士子散去。
牛夫子看了朱拂曉一眼,然後轉身向後山走去。
朱拂曉心領神會,對著王重一笑,然後人已經轉身離去。
「姜兄,你可惹大麻煩了!那王重可是王家嫡系,吃了這般大虧,今日在徐州被你打掉滿嘴大牙,面子都丟光了。其日後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報復回來。我看你二人素無交集,純屬誤會,不如由我托人牽線搭橋,將誤會化解了如何?」
「誤會?麻煩?」朱拂曉搖了搖頭:「公輸家何等霸道,又豈容我辯解?所謂的化解,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不但不能化解矛盾,反倒是要被那公輸家給羞辱。」
說這裡朱拂曉打斷了對方的話:「宇文兄弟不必勸我,我自然有打算。」
「看來鍊金世家還不夠焦頭爛額,還要給對方下一點猛藥才行。」朱拂曉眯起眼睛,手指敲擊著案幾,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思索,思忖著該如何暗算公輸家。
殺人是痛快,但殺人的手段太低級。
且說那王重鼻青臉腫的回到衙門內,請來醫家弟子續接了牙齒,然後面色陰沉的坐在大堂內,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眼睛裡一抹怒火在流轉。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王重氣的咬牙切齒。
「那朱拂曉就藏匿在稷下學宮內,難道咱們就拿那廝沒有辦法了嗎?」崔顥氣的咬牙切齒。
「並非是沒有辦法,而是我公輸家的高手,在籌謀一件大事。我公輸家遭人暗算,此次公輸家所有高手一起出手,欲要將風波平息。待我公輸家高手騰出手來,就是此人的死期。」王重冷冰冰的道。
公輸家總壇
魯妙子站在牌位前,看著公輸家的歷代祖師,許久不語。
「你回來了。」公輸家巨子自門外走入,然後點燃香火,對著祖師牌位上了一炷香。
「我公輸家的老底都被人給刨了,若是不來死在不成體統。」魯妙子看向巨子:「師傅有何打算?」
「無力回天了。好在核心三大符文尚在掌握之中,不曾泄露出去,否則我公輸家當真是離滅亡不遠了。」巨子看著繚繞的香火,輕輕一嘆:
「此事已經驚動了祖師爺,祖師親自降下法旨,欲要約戰墨家。與墨子做一了斷。」
「約戰墨家?莫非此事是墨家做的?」魯妙子一愣。
「不是。」巨子深吸一口氣:「居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那麼當出手將以雷霆手段,將天下十三家最大的鐵器世家收歸己用,納入我公輸家的聯盟內。只要能將這十三家收歸己用,即便是我墨家的典籍泄露出去,那些小型的鐵器作坊不成氣候,難對我公輸家造成威脅,撼動我公輸家的大業。」
「到時候咱們以雷霆之勢壓下去,所有小的鐵器作坊盡數覆滅,誰又能威脅到我公輸家的地位?而現在一統十三家鐵器世家的最大攔路虎就是墨家。」巨子道:
「祖師約戰魯班於杭州西湖,到時候以我公輸家三大核心為賭注,做下此局。」
「輸了我公輸家分崩離析,核心符文輸給墨家。若是贏了,墨家不得插手我公輸家整合天下鐵器世家的過程。」巨子道。
「高!」魯妙子聽聞此言,頓時豎起大拇指。
鍛造鐵器就像是製造武器,有的國家能製造航空母艦、載人飛船,有的人只能製造獵槍。
就算是將技術告訴你,你也製作不出來。
只要將天下十三家最大的鐵器世家收服,到那時就算將符文泄露出去又能如何?
對方依舊爭奪不過公輸家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