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天魔界開(2/2)
一掌伸出,天地間能量翻滾,化作一隻大手要將天地間的黑蓮覆滅,可是那黑蓮卻猶若幻象一般,依舊是毫無波動的自那元氣波濤、神通中穿過,向著無窮眾生落了下去。
老聃面色變了又變,聲音傳遍天下所有道門:「所有道門弟子,隨我一道念誦清靜經。唯有心神清淨,才能不被這魔種有機可乘。」
一邊佛祖也是面色枯敗:「麻煩大了。所有佛門弟子,隨我一道念誦佛經,祛除六賊,抵禦魔種的侵襲。」
佛道二宗的弟子清心寡欲,修心為上,可其餘諸子百家的弟子全都遭了秧。
像是那鬼谷最善於刁鑽詭計。
縱橫善於挑撥離間。
儒家極於禮義廉恥,遵循天地綱常,自我束縛枷鎖,這全都是一個個天生的魔道坯子。
就算是孟子的浩然正氣,極於某一信念,卻也是魔家的執念最好的養料。
除了佛、道二教之外,所有百家弟子盡數沉淪,魔種埋藏於心中。
「糟糕!」
見此一幕諸位聖人氣的跺腳,但卻沒有任何辦法,根本就奈何不得那大自在天魔的種子。
「魔祖,尓敢壞我弟子門人修行,我與你誓不甘休。」佛祖此時也急眼了。
縱使是佛門念誦真經,可依舊抵擋不住自天而降的真魔種子,那種子落入了佛門、道門眾人的心中。
就算是天人老祖也不能倖免,成為了魔祖的潛在化身。
面對著佛祖的怒火,只聽得虛空中一道笑聲響起,趙元陽化身顯露於虛空,出現在諸位聖人面前:「趙元陽見過諸位聖人。」
「趙元陽,你也是我道門宗師,是我道門弟子,為何壞我道門氣數,阻我道門弟子修行?」莊周面色陰沉。
「祖師容稟,道、魔不分家,道雖阻路,但卻可助人磨練心神。下界弟子,若能度過魔劫,削去心中戾氣,中正平和,此等高手可一心向善維護天下秩序。若是度不過魔劫,全都是利慾薰心、心術不正之輩,若得了力量不知收斂,必然會惹出天大亂子,就此化作天魔,免得為禍人間,倒也是好事情。」趙元陽笑吟吟的道。
「強詞奪理詭異狡辯,實在是過分的很。你速速將魔種自我佛門弟子心中拔出來,否則老祖我與你誓不甘休。」佛祖指著魔祖氣急敗壞的道。
「佛祖是個有大智慧的,難道也看不開?若這世上隨便一個人修煉了便可掌握無上力量,那會是何等可怕?這些良莠不齊之輩,必然會為禍眾生。」趙元陽問了句:
「普通眾生縱使是新有魔念,卻也不過是普通的人魔罷了。縱使是心中有魔,自然有律法約束,有皇朝鎮壓。若是大修士、天人修士心術不正,念動間便是數萬人、數十萬人受難,正好被那魔念淘汰掉。」
「我有功於天地,所以才會被天宮承認。」趙元陽笑眯眯的道。
「狡辯!狡辯!」佛祖卻不聽:「且吃我一記神通。我佛門弟子縱使有錯,有何須你來檢驗?」
「況且我佛門弟子熟讀經書,各各都是仁義之輩,又豈會如你所說犯下殺孽?」佛祖手中一道無量佛光對著魔祖耍了下來。
趙元陽無動於衷,身形一個閃爍已經到了佛祖身後,看向了不遠處的老聃:「聖人以為如何?」
老聃沉吟不語,許久後才道:「抱負沖虛,莫過於此。天下修行之人確實是太多了,一旦掌握了力量的修士作惡,造成的危害是普通人的千百倍。魔念乃是懸浮於所有修士心中的殺器,我等門人弟子日後需清心寡欲日夜覺察自省,注重煉心培養心性,對於天下眾生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順天應命莫過於此。」老聃站在那裡若有所思:「這就是你能徹底不死不滅,與天地同在的關竅嗎?」
老聃一雙眼睛看向藏胎法界,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我若是開闢一界,順應天道而生,必然也可以與法界同在,此後真正由死轉生復活歸來。」
此時諸位聖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中充滿了憋屈之感,眼神里一道道怒意在流轉,但是看著趙元陽周身懸浮的浩蕩氣機,眼神中露出一抹難堪。
難辦了!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趙元陽的修為肯定在眾位聖人之上。
但諸位聖人心中憋屈,若是叫趙元陽就這般將諸位聖人的弟子當成養料,給自己提供力量,諸位聖人豈能咽下這口惡氣?
大家收取弟子,都是精挑細選,可你魔祖橫插一缸子算那回事?
簡直是不將眾位聖人放在眼中。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難道咱們就沒有辦法制衡此獠嗎?」孔聖人看著趙元陽,忍不住憋屈的道了句。
聽聞此言,一邊佛祖眼底金光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