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好巧啊(2/2)
盧明月一個人在道觀內閒逛,路過道觀廣場中央的那大鼎,然後取了一株香火,插在了九州鼎內:
「這鼎爐看起來相當不錯,是個好物件。看其年歲,應該是個老古董。」
盧明月打量了鼎爐一眼,然後邁步進入殿中,卻見一道熟悉的白衣人影,此時正在擦拭著大殿中的雕像。
看著那熟悉的背影,盧明月不由得呆愣當場:「是你?」
「不錯,是我。」朱拂曉轉過頭來笑吟吟的道:「居士別來無恙,咱們可當真是有緣,前腳分別,後腳就相見了。」
「這是哪裡?」盧明月看著朱拂曉,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眼神中充滿了凝重之色。
「清河郡,無名道觀。」朱拂曉笑吟吟的放下手中抹布。
盧明月覺得自己腦袋要炸了,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朱拂曉,目光中露出一抹呆滯,過了一會才道:「想不到千里跋涉,我竟然到了清河郡。」
「還請道長務必告知在下尊諱,此地究竟是何處。今日一飯之恩,日後定會報答。」盧明月只覺得這道觀有些邪門,整座道觀只供奉一座雕塑,那雕塑的神像還是當朝的妙源道君。
不供奉三清,不供奉諸神,只供奉妙源道君,豈能不怪異?
「倒是在下失禮,尚未介紹姓名。在下朱拂曉,居士有禮了。」朱拂曉行了一記道門禮儀。
「什麼?朱拂曉?」盧明月駭然失色,瞳孔緊縮,忍不住呼喊出聲:「妙源道君那個朱拂曉?」
「不錯,正是在下。貧道正是號稱:妙源。」朱拂曉笑吟吟的看著盧明月。
盧明月呆若木雞,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朱拂曉,半響過後方才謂然一嘆:「道君有什麼吩咐,儘管直接開口就是了,又何必這般戲弄我。您若是有吩咐,直接與我說就是,我又豈敢不遵?」
「你在昆陽鬧出了好大動靜。」朱拂曉看了盧明月一眼,轉過身去看向身前雕塑,慢慢擦拭著自家的塑像:「我與王世充有大因果,當年王世充欲要害我性命,如今到了該了卻因果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盧明月沉默,半響過後道:「道君叫我攀咬王世充?將王家拉下水?」
「我保你性命,甚至於你身上的血線蠱蟲,我也即刻可以幫你拔除。」朱拂曉看著盧明月:「接下來的事,你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知道。」盧明月苦笑。
「善哉!」朱拂曉聲音里滿是溫和:「識時務者為俊傑,道友未來前程廣大,貧道在這裡恭賀了。」
「帶著這些信件,你親自去太子府,到時候太子自然會有安排。」朱拂曉拿出供桌下早就準備好的灰色包裹。
看著朱拂曉遞來的包裹,盧明月更是苦笑,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朱拂曉是算準了自己要來這裡,將所有的一切情報都算準了啊。
且說楊廣一路迴轉洛陽,因為聽到朱拂曉許諾,是以心情不錯,還有時間到處觀摩景色。
只是才到半路,就見太子楊昭發來八百里加急信報:昆陽盧明月造反了。
造反,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盧明月這廝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大隋如今國力蒸蒸日上,這廝竟然也敢造反,莫非活膩味了不成?」楊廣看著手中信報,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於以為有人在開玩笑。
現在大隋什麼情況,天下各大勢力能不知道嗎?
朱拂曉一日不死,大隋就一日穩若泰山。
可現在盧明月竟然造反了。
「這廝腦子裡裝的什麼,莫非是漿糊不成?」楊廣眼神中滿是詫異,所有好心情蕩然無存,然後二話不說翻身上馬,一路快馬加鞭向洛陽而去。
洛陽城
太子府
楊昭面色詫異的看著身前這宗師高手,眼睛裡寫滿了問號。我是誰?我在那裡?我要往哪裡去?
目光中滿是呆滯。
「你說你叫盧明月?」楊昭半響才憋出一句話。
「正是。」盧明月道。
「昆陽造反的那個盧明月?」楊昭忍不住問了句。
「是在下。」盧明月點點頭。
「那你現在來我太子府,是想要自投羅網不成?」楊昭眼中滿是好奇。
「殿下,您可要為我做主,不是我想要造反,是有人非要逼我造反。虧得我遇見了妙源道君,拔出了體內血線蟲,否則只怕在下已經被那賊人給害了。那賊人以蠱毒威脅於我,叫我不得不反。否則小人有幾個膽子,又豈敢反抗大隋天威?」盧明月聲音里滿是委屈,整個人跪伏在地,對著楊昭訴苦。
「在下有道君大人親筆手書,還請殿下過目。」盧明月說著自懷中掏出一本朱拂曉的親筆手書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