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坑蒙拐騙翟天臨(1/2)
「慢來!」朱拂曉喊了一聲:「我乃是趕考的士子,正要拜會府台大人,爾等且慢動手。」
聽聞朱拂曉竟然與知府有瓜葛,能拜見知府大人,幾個捕快頓時動作一頓,然後將其團團圍住:「此言當真?」
「我有書信拜帖,只要諸位將書信與帖子送入衙門,此事自然就知真偽。」朱拂曉道。
那差役接過帖子與書信,然後上下打量著朱拂曉,見其穿著氣度不凡,也不敢貿然動手,只是道:「你在這裡等著。」然後轉身向府衙內跑去。
「七師兄,你怎麼落得這般地步?可是犯了什麼事情?」朱拂曉看向自家七師兄。
略帶憨憨的七師兄聞言氣的跺腳:「別提了!大師兄與師傅坑蒙拐騙,撞到了鐵板,然後誆騙了人家錢財跑路。事後苦主找上門來,其他幾位師兄見機的妙,都提前跑了,我武道修為差了一籌,被人給捉住。」
「跑路了?」朱拂曉一愣。
自家師傅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十幾年都過來了,從未翻車過,怎麼就忽然翻車了?
「據說是自長安來的一位大人物。」七師兄苦笑著道。
「哦?」朱拂曉眉頭一皺:「怪不得。」
徐州衙門
後院
四十歲的徐州知府與一鬚髮皆白,六十多歲的老者坐在一起。
「裴宗師,治下不嚴,到叫宗師看了熱鬧。」知府苦笑著著,端起茶盞:「下官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算是給您賠罪了。」
「騙子猖狂!錯非老夫有祖傳的保命手段,只怕這回連小命都交代在這徐州城了。老夫奉命前來徐州監考,可誰知竟然發生這等事情。」老者氣的鬚髮抖動,眼神中露出一抹肉疼:「最關鍵的是我那保命本事,可是家中長輩所賜,天下間絕無僅有萬金難求的寶貝,用一件世上就少一件。」
「大人放心,下官定會給那您一個交代,叫那騙子將吃下去的都給您吐出來。」知府陪著笑臉。
「終日打雁,想不到竟然被雁琢了眼睛。」裴宗師氣的咬牙切齒:「抓住那騙子,我定要將其抽筋扒皮。這等庸人,騙錢也就罷了,簡直是草偕人命。」
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響,卻見捕快快步走來,對著知府行了一禮,附在其耳邊一陣低語,然後送上了手中書信與拜帖。
知府接過拜帖,然後認真的看了一眼,才看向對面的老者:「可真是巧。」
「知府大人有事,老夫就告辭了。」裴宗師道。
「不忙。」知府連忙舉起手中書信:「宗師可知道這是誰的書信?」
那老者聞言詫異,略做沉思道:「莫不是裴松的?」
「大人果然是神機妙算,正是裴松的。」知府道。
「他被家族開革出去,在這徐州城隱居了三十多年,一直不肯見客,就是同族兄弟也不見面,今日怎麼有時間寄來書寫?」那裴姓的老者詫異道。
「那裴松是為了一個晚輩。」知府將書信遞了過去。
「晚輩?」裴宗師一愣,然後接過書信,詫異道:「我現在倒有些好奇,究竟是何青年,竟然叫他打破了往日裡的規矩。」
「大人想要見一見?」知府笑著道。
「自然要見一見。我那表弟可是個心高氣傲的主,當年據說他們這一支,祖上興盛至極,位列天下八大勢力之一,族中高手無數,天人也有數位。可不知為何,竟然一夜間忽然家族分崩離析,主家也將這一支脈開革出族譜。當年我與這表兄關係頗為親近,當年多賴其提攜。可惜自從其隱居徐州之後,我數次登門,都被擋了回去。」老者道。
「說來也巧,大人被騙之事,與此人倒也有些關係。」知府道。
「哦?」裴宗師一愣。
知府衙門外
朱拂曉與七師兄正在敘話,通過自家師兄的敘話,他終於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且說那日老道士與大師兄二人在賭坊被人捶巴一頓,扔到街頭,師徒二人想到道觀內尚在飢餓中的眾人,於是便想著做一票。
老道士開眼望氣,遙遙便看到城南一座大宅院內黑氣沖霄,風水之氣帶著煞氣。
看著那高牆大院,大理石鋪就的門檻,朱紅色的大門,上掛牌匾,左右各有門當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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