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神威如獄(2/2)
「你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手段。」楊廣看著朱拂曉。
「可是楊昭殿下的肉身都沒了。」朱拂曉嘆息一聲。
楊廣不語,許久後才道:「拜託了!戰場中有無數的人失去了他們的兒子,妻子失去了丈夫,朕……朕……」
楊廣說到這裡,有些說不出話:「朕早就該請你出手的。」
「現在也不遲。」朱拂曉看著楊廣:「陛下莫要著急,且隨我喝一杯茶水。」
朱拂曉引領者楊廣喝了一杯茶水之後,許久後楊廣方才與裴矩告別。
看著楊廣遠去的背影,朱拂曉一步邁出,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草廬外。
草廬內
李紈正在訓誡著朱光:「你爺爺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於注重權利,但卻偏偏有勇無謀,被人耍得團團轉。那獨孤家的人,可都沒有好人,你以後離他們遠一點。尤其是你那後奶奶,更不是個好東西,這些年清河郡多少物資,都被他獨孤家賺了去,我也就是不好出面,否則斷然叫獨孤家遭受報應。」
「娘,您這是偏見,小奶奶是個很好的人,您可不要用有色眼鏡看人。」朱光有些不滿:「這些年獨孤家為我清河郡也算是兢兢業業,小娘更是將我當成親孫子……。」
「住口,還敢和娘頂嘴了不是?」李紈訓斥一聲。
朱光聞言撇撇嘴,低下頭不敢言語。
李紈正要訓斥,卻是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睛看向門外,看到了那朝思夜想的人影。
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話:「你出關了?」
「出關了,誰能想到一閉關就是十五年。」朱拂曉笑吟吟的走入草廬,看著地上那跪倒的人影,依稀間與自己有五分相似。
「這是你爹。你整日裡說著要見你老爹,如今你老爹出關,還不速速見禮。」李紈沒好氣的瞪著朱光。
爹?
看著眼前這似乎比自己還年輕、還稚嫩的青年,朱光張了張嘴吧,那一聲『爹』怎麼也叫不出口。
「啪~」
李紈一巴掌落在了朱光的後腦勺:「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磕頭叫人。」
「爹!」朱光無奈,只能老老實實,將地面磕的鏗鏗響,然後恭恭敬敬的的叫了一聲。
李紈見此滿意的點點頭。
朱拂曉一雙眼睛看著朱光,嘆了一口氣:「想不到,一轉眼當年的小娃娃,竟然長得這麼大了。」
說到這裡,朱拂曉將朱光扶起來:「起來吧。」
「哎!」朱光重重的點頭應了一下。
父子二人站在一起,若不知道內情,還以為是兄弟。
「這孩子被我養歪了,信了老爹的邪,被獨孤家那女人給教唆壞了。」李紈氣哼哼的道。
「獨孤家的女人這些年可沒少搞小動作,老爹也被那女人蠱惑。要不是有你壓著,只怕天子早就對翟家動手了。」李紈道。
「哦?」朱拂曉眉毛一挑,腦海中命運泥板閃爍,隨即一張面孔陰沉下來。
背負雙手在大廳內踱步,然後一雙眼睛看向朱光:「咱們父子二十五年未曾見面,說起來倒是爹的不是。如今爹出來,自然要告訴你一些真的道理。」
「你爺爺的那一套,早就過時了。聽聽也就罷了,若是信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朱拂曉此時毫不留情的給翟讓揭短:「當年你爺爺被人攆的和兔子一般,猶若是喪家之犬。錯非你老爹我出面,你爺爺都不知道死掉多少回了。」
「我朱家的勢力,又豈是你能了解的?你爺爺看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朱拂曉看著朱光:
「但我今日更要告訴你的是,面對著絕對的實力,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不堪一擊。」
朱拂曉看向李紈:「你也是,別的事情也就罷了,他的修為怎麼也耽擱下來?到如今才不過是宗師修為?理應扔入三關山去歷練一番。生活在溫室里的花朵,永遠都無法面對疾風驟雨。」
朱拂曉道:「給我半年時間,你我夫妻在說閒話,我這兒子長歪了,還要親自將其修正過來。」
朱拂曉看向朱光:「你隨我來。」
說完話已經向著山下走去。
面對著不容置疑的朱拂曉,朱光不敢辯駁,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朱拂曉身上有一股不能叫人拒絕的威嚴。
山下
楊廣轉身看向山巔
「你覺得朱拂曉如何?」
「神威如獄!天地都似乎在拱衛,法則在臣服。」裴矩略做沉思,然後道了句。
楊廣深吸一口氣:「戰爭鬥該結束了。」
「是該結束了。」裴矩道了句:「但是翟家……」
「他會處理好所有事情的,朕相信他。」說完話楊廣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