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殺劫起(2/2)
倒不如乾脆的將事情揭發出來,大家與車夫子非親非故,不必為其隱瞞而誤了自己前途。
「混帳!國家科考,乃是選拔人才,豈容爾等私自泄憤?」裴東聞言雷霆震怒,猛然一拍案幾:「那車夫子與陳夫子何在?」
「去外面喝酒了。」那教習道了句,然後又略作忌憚道:「大人,車車夫子背景不凡,其父乃是公輸家的大人物,在朝中故交遍地,確實不好得罪……。還望大人三思而行,莫要惹禍上身。」
「你這混帳,做了昧心的事情,竟然還有臉狡辯?管你是何等身份,膽敢在科考上做手腳,便是斷朝廷的根基,此等蛀蟲決不能輕饒。」裴東手中硯台飛出,砸的那教習頭破血流:「去,給我將那車夫子與陳夫子叫來。」
那教習額頭血液汨汨流出,此時捂著腦袋踉蹌著跑出大門,去找人了。
「姜重寰試卷何在?」崔東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機。
「回稟大老爺,試卷就在那紙簍里。」有教習連忙爬到角落的紙筒一陣翻找,不多時在那廢舊的大筐中,找出了一份團在一起,皺皺巴巴的試卷。
崔東接過那試卷,不由得面露怒色:「如此學識上品之人,竟然被爾等給污衊,壞了前程,當真是一群混帳。」
「來人,除了其頂戴,然後關入衙門,待本官上書朝廷,請天子批閱之後在做發落。」崔東震怒。
「大人,我等冤枉。那車夫子權勢滔天,我等豈敢違背車夫子意志?還請大人恕罪啊!」
「大人贖罪啊,下官實在是冤枉!」
眾人此時不斷跪地哀嚎,卻被那官差扒掉官服,然後拖了出去。
崔東不理會眾位教習,目光掃過榜單,然後隨手劃掉一個,將朱拂曉的名字加上去,吩咐身邊的官差:「將此名單抄錄一份,然後張榜吧。」
教習領命,趕緊研磨筆墨。
就在此時,忽然只聽門外傳來一道驚呼:「大人,不好了!那車教習死了,陳夫子瘋瘋癲癲的回來了。」
崔東聞言一愣:「怎麼死的這麼巧?陳夫子何在,叫他來見我。」
才東窗事發,車教習就死了,未免有些太過於巧合。
「大人救我!大人救我啊!」卻見陳夫子踉踉蹌蹌的自門外撲了進來,直接跪伏在地,衣衫狼狽的撲在哪裡:「大人,車夫子死的好慘。下官認罪!下官認罪!還請大人將小的關入牢獄,小人認罪啊。」
聽著陳夫子的話,看著狼狽至極,身上露著腥臊味道的陳夫子,崔東目光里露出一抹嫌棄:「發生了何事?」
「大人,那姜重寰暗中報復,竟然施展鬼魅之術,光天化日之下將車夫子給活生生的燒成焦炭。還請大人救我啊!」陳夫子不斷叩首。
「有這等事情?」崔東一愣。
此時有心腹自門外趕來,然後趴在其耳邊一陣低語。
崔東面色變了變:「睚眥必報,好生狠辣的手段。」
又面帶惋惜的看了陳夫子一眼:「將其奪去官身趕出衙門。」
「大人,小的有罪,還請的大人將小的收入牢獄內啊。」陳夫子頓時急眼了。
躲入牢獄內,那可是官府的地盤,或許能叫朱拂曉忌憚。
「呵呵,你自己做的好事,惹了不該惹的人,還是自己好生等著報復吧。」崔東冷冷一笑:「來呀,給本官將這廝趕出去。」
有官差上前,將那陳夫子拖了出去。
那陳夫子趴在街頭,看著過往的行人,不由得肝膽俱裂,然後腦海德書院!文德書院!若說有人能救我,非要文德書院不可。文德書院內有儒家的高手。」
他是儒家弟子,有了危險自然可以向文德書院尋求庇佑。
隨即二話不說,直接向著山中奔去。
待走了兩步,方才止住腳步:「不對,我要沐浴淨身,如此姿態,怎麼入得了文德書院。」
且說那呂斌
眼見著車夫子青天白日之下被燒成齏粉,不由得肝膽欲裂,二話不說徑直向著城外奔去。
就連車夫子都死了,更何況是他?
那姜重寰斷然沒有放過自己的理由。
「上清道觀!上清道觀!我叔父呂純陽拜入上清道觀,修得無上金丹大道,位列上洞八景,乃是天師道,必定可以護持於我。天師道的修士必然不會坐視我慘死!」呂斌二話不說,徑直向著城外而去。
他實在是被朱拂曉的手段給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