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雄闊海入山(2/2)
朱拂曉沒有多說,只是又拜了拜,然後孫思邈走出屋子開始吩咐人找來草藥熏蒸。
半日過後,治療完畢,朱丹沉沉睡去,留下朱拂曉一個人站在門外,看著天空中的夕陽,眼神里露出一抹沉寂:「孫思邈不愧道門真人之名,不問來歷、不問因果,直接看病就醫,確實是道門高真大德。」
「不過總覺得這武夷山中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朱拂曉沉思。
「這位公子,張岫前來拜訪,還請閣下莫要嫌棄在下叨擾。」腳步聲響,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門外。
「道長裡面請。」朱拂曉看向張岫,總覺得這道人眉宇間有一抹難以言述的陰沉,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牢牢的壓在心上。
「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張岫看著朱拂曉,目光里露出一抹探究、好奇。
「洛陽人士。」朱拂曉胡扯了句。
「哦?」張岫一愣:「公子修為高深莫測,必定是洛陽城中的公子。不知公子歸屬那家?」
「並非什麼貴公子,只是一個草民罷了。」朱拂曉應付了句。
「令妹什麼病?」嗅著院子裡濃烈的草藥味,張岫一雙眼睛裡露出好奇之色。
「敗血病。」朱拂曉眼神里多出一抹沉重。
聽聞此言,張岫一愣,然後笑容消失:「敗血病只怕孫真人也治不好。」
「孫真人是治不好,但卻可以將病情遏制住。」朱拂曉道。
「公子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派人送來。」張岫笑眯眯的看著朱拂曉,這個人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潤的氣質,很難叫人反感。
「多謝道長」朱拂曉抱拳謝了一聲。
「對了,若沒事的話,公子還是儘早下山吧。這武夷山很快就要亂了起來,到時候再想下山可就難了。」張岫腳步頓住,忽然道了句,然後快步離去。
看著張岫離去的背影,朱拂曉陷入了沉思。
是夜
武夷山頂,大紅袍樹下,孫思邈與眾人盤坐在一處,打磨體內諸般氣機。
李世民此時來到了孫思邈身前:「道長,今日來的那位公子,看起來似乎很不一般。」
孫思邈聞言睜開眼看著李世民,笑著道:「確實不一般,乃江湖中難得一見的好手。」
「不知是何方人士?」李世民追問道。
孫思邈搖頭:「我只知道救命治病,卻不管他是那方人士。」
正說著話,忽然只聽山下喊殺聲響起,一道道衝殺之聲劃破了沉寂的黑夜。
「來了!」孫思邈目光看向武夷山中那沖霄火光。
「公子,不好了!山下不知自何處而來一夥盜匪,那盜匪兇悍勇猛,領頭大漢更是刀槍不入,咱們兄弟不是其一合之敵,已經潰敗下來,還請公子斷絕。」就在此時,一個衣衫染血的人影,踉蹌著自山下衝來,匍匐在李世民腳下。
李世民聞言變了顏色:「這可是我李家精銳之士,除了朝廷的龍驤旗外,還從未與到過對手,何人能殺的其毫無還手之力?」
「不錯,我等手下合在一處,少說也有五百精銳,怎麼一個回合便敗了?」王世充也是不敢置信,看著山中潰敗的手下,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說著話的功夫,潰敗的士卒越來越多,不多時就將整個高台堆滿。
此時只見山下火把猶若長龍,一道人影自山下來,手中提著一根兩米鐵棍,周身染血,凶神惡煞的自山中走來。
在那凶神惡煞的人影背後,是鋪天蓋地的火把。
「來者何人,此乃天師道武夷山道場,還不速速退下?」孫思邈呵斥一聲。
「呔,你這賊道休要誆我,這裡是武夷山不假,可天師道的道場在前山,這裡是後山,不歸他們管。」大漢手持鐵棍自山下來:「在下雄闊海,聽聞山中有一龍脈,可以壯大人的筋骨氣血,還請諸位兄弟讓個位置,將那寶地給我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