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狀元郎(1/2)
三娘子沒好氣的看了朱拂曉一眼,目光內露出一抹無奈:「你以為現在危險?現在不過是兩國開戰前的小菜罷了。若不能趁現在立下軍功逃出這個煉獄,等到大隋與高麗百萬大軍殺伐對抗真的爆發,那才是真正的絞肉場。現在是你我逃離戰場的最佳時機。」
三娘子一雙眼睛看著朱拂曉,此時二人走入大帳,只見大帳內端坐一中年漢子,此時看著手中文書,眼神里露出一抹凝重。
李秀寧化名李立業。
「李家嫡系,還有一個不知身份底細的朱拂曉,真是頭疼。上面將這兩個人發配到我的『明』字營,簡直是燙手山芋。」
雖然卷宗上說,二人乃犯了大錯發配而來,但上面自家的長官、長官的長官、總兵皆已經明里暗裡不斷提示,這兩個人決不能死。
「不能死啊!當我『明』字營是逛大街的嗎?」官員低垂眉頭,看著身前卷宗,一雙眉毛簇起,變成了苦瓜臉。
「難啊!」官差嘆了一口氣。
「大人,發配犯人已經帶到。」門外傳來手下士兵的通傳。
「來了嗎?帶進來吧。」官差慢慢將卷宗捲起來。
他雖然僅僅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前鋒游弈使,但乾的是腦袋掛在褲腰上的活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喪命,不一定非要賣那群大老爺的面子。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會怕那群大老爺?
不過,沒有人願意死,若能趁機巴結上李家,他必然可以順風順水攀升上去,成為獨領一軍的將軍,也不難。
「有趣!有趣!這是我的機會!」官差看向門外,此時兩道人影自門外走來,看著那端坐案幾前,臉上勾勒著一條恐怖猙獰疤痕的中年漢子,俱都是不由得瞳孔一縮,眼神里露出一抹驚悚。
那條刀疤從左邊的眼角下,一直到右邊的耳根,猶若是一條猙獰的蚯蚓,使得那壯漢整個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猶若是古之惡來。
朱拂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人影,眼神里露出一抹凝重:「恐怖!簡直是堪稱恐怖。」
恐怖的不單單是男子臉上的刀疤,更加恐怖的是男子周身生命磁場。
是一個絕不比袁天罡弱的強者!
只是那生命磁場中透露著難以言述的晦澀,氣機運轉之間猶若卡了殼一樣,又好像是斷斷續續信號不好的磁帶。
「體內有病疾,又好像是暗傷。」朱拂曉低下了頭。
「本官姓薛已,以後便是你們的頂頭上司。」薛已目光掃過朱拂曉,然後停留在李秀寧的身上,隨即收回目光。
「見過大人。」二人又是恭敬一禮:「還請大人日後多多關照。」
「關照自然是不必說,上面的大人物已經打過了招呼。」薛已深吸一口氣:「你們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
「多謝大人。」二人又是行了一禮。
「下去安置好,莫要叫那群**欺負了他們。」薛已看向了一邊的士兵。
士兵對著朱拂曉與李三娘子行了一禮,然後面色恭敬的離去。
「薛已是個可憐人」走出大營,三娘子在朱拂曉耳邊低聲道了句。
「哦?」朱拂曉眉毛一挑:「怎麼說?」
「薛已當年得罪了尚書公子楊玄感,全家都被殺的乾乾淨淨,據說是尚書府指使人幹的。這薛已在大隋邊疆十年,次次衝鋒陷陣,無數次死裡逃生,立下大小戰功無數,可惜全都被尚書府給壓了下去,只能做一個寂寂無名的前哨先鋒官。」李秀寧道了句:「楊玄感當初本來只想將其丟入邊關,受盡折磨而死。這薛已也是厲害,竟然自無數生死廝殺中活了下來,不知師承何人,武道修為節節攀升,已經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可惜,只要尚書府一日不倒,薛已就永無出頭之日。」李秀寧低聲道。
「楊玄感?」朱拂曉一愣。
「堂堂尚書府,怎麼會盯上區區一個薛已?莫非這薛已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朱拂曉不解。
他實在想不通,堂堂尚書府,竟然這般小氣。
「你怕是不知道,這薛已還有一個身份。乃是大業三年的狀元!」三娘子壓低了聲音。
「什麼?」朱拂曉聞言悚然一驚,不由得頭皮炸開,剎那間一道電光在腦海中划過:「堂堂新科狀元,怎麼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世家殺雞儆猴,其中的緣由,不說也罷。我聽人說,那薛已的老婆、女兒現在還在尚書府呢!」李三娘子道了句。
「薛已。」朱拂曉喃呢了聲,然後一雙眼睛掃視著整個大營,隨著前面的官差向哨兵營而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