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詭箭(2/2)
「如何了?」楊廣放下箭矢,看向了太醫。
「回陛下的話,柴紹雖然救活了,但箭傷附近的所有血肉盡數壞死,除了切除再無辦法。」說到這裡,太醫悄悄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楊廣,然後咬咬牙道:「那柴紹陽物已經盡數壞死,只能選擇切下。」
「嗯?不過箭傷而已,為何切除?」
「回稟陛下,那傷痕看起來不像是新傷,反倒是像十年前的老傷,所有血肉盡數壞死,其上死氣蔓延,留在身上只會繼續腐爛。」太醫恭敬的道。
「嗯?」
楊廣動作一頓,終於抬起頭看向跪倒在地的御醫,過了一會才道:「老傷?活著就好。此事封鎖消息,朕可不想在外面聽到任何風言風語。」
「臣遵旨。只是……臣聽聞柴紹公子是被箭矢所傷,請陛下恩准臣看一看射傷柴公子的箭矢。對比一番傷痕。」太醫略作猶豫,然後道了句。
楊廣點點頭,內侍端起箭矢,來到了太醫的身前。
太醫擦了擦自家袖子,然後看著托盤上翠綠箭矢,小心翼翼的將其捧起來。拿在手中仔細打量、端詳一會,方才道:「陛下,這箭矢極不尋常,好像是活物……其內蘊含著一股生機。」
「你倒是感知敏銳。」楊廣點點頭。
「懇請大王取一隻山雞來。」太醫道了句。
楊廣點頭,內侍去辦,不多時一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被端到了大殿內。
「臣心中一直疑惑,柴紹明明是昨日被箭矢射傷,怎麼會像是拖延了十年的壞死傷口呢?」御醫拿住箭矢:「懇請陛下允許下官一試究竟。」
楊廣點頭應允,只見御醫拿住箭矢,下一刻手掌猛然發力,向著那公雞刺了過去。
箭矢貫穿公雞的胸膛,那公雞還不等掙扎,只聽得一聲慘叫,下一刻箭矢上閃爍出道道綠色光華,那公雞已經化作行屍走肉。
公雞死了,而且所有血肉精華盡數被抽走,倒在地上就像是失去了血液的屍體,一股腐朽之氣開始瀰漫。
這……
太醫看著那根翠綠色的箭矢,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上方楊廣也是『騰』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下台階,伸手拿住那箭矢,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之色:「這箭矢好像是活了過來,竟然能掠奪生靈的生命。」
「好邪門的箭矢,這是何等手段?」楊廣目光里滿是不敢置信。
「將此事追查到底。」楊廣深吸一口氣,然後連忙道了句。
「很神奇的力量,若能將弓箭內的生機抽調出來為朕所用?」楊廣拿著箭矢,眼神里露出一抹思索:「朕豈不是可以長生不老?如此神妙的寶物,就算那雨師仙骨等太古天人遺物,也遠遠不及吧?」
「去,想盡辦法,替孤王將箭矢內的生機抽調出來。」楊廣看向太醫。
「下官遵旨」太醫領命而去。
楊廣又看向下方四個侍衛:「此事怪不得你等,且先下去聽候發落。」
「謝陛下」四人如釋重負,俱都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退下大殿。
「有點意思了」楊廣背負雙手,眼神里露出一抹詫異:「區區柴家,怎麼會惹上這等人物?」
太醫院
昏迷中的柴紹緩緩甦醒,然後便是無邊劇痛傳來。
「柴公子,您醒了?」有太醫院的僕役連忙上前問了句。
「我這是在哪裡?」柴紹眼神里滿是迷茫。
「公子遭受刺殺,被人送到了太醫院。」僕役道了句。
「刺殺?我遭受了刺殺?」柴紹聞言頓時面色激動,那最後跳箭的一幕,映入了腦海中。
接著下身一股劇烈的疼痛,此時擁蜂般傳入了腦海中。
「誰幹的?究竟是誰幹的?」柴紹猛然坐起身,看著空蕩蕩的下半身,目光猶若擇人而噬的野獸,聲音里充滿了癲狂的味道。
誰幹的?
他武道修為雖然不算不上絕頂,但也絕對是一個高手,可是那箭矢竟然叫其沒有反應過來,實在是不應該。
他太相信大內侍衛了!
況且,當時那箭矢已經被彈開,可誰又能想到,那箭矢竟然中途跳躍詭異的改變了方向,射中了自己?
「完了!」柴紹看著空蕩蕩的下半身,頓時心若死灰,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個屍體般,動也不動。
「公子莫要這般,太古時期天人有血肉再造之能,只要公子能尋找到太古神物,不過是區區一截血肉而已,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鬚髮皆白,面色紅潤的老太醫自門外走來,對著柴紹輕輕一笑。
「騰~」
柴紹翻身坐起,不顧身上傷勢,猛然向著老太醫撲了過來:「誰叫你切的?誰叫你切的?」
柴紹一把攥住老太醫的脖子,面紅耳赤目光里殺機不斷迸射。
「不好了,殺人了!」僕役一聲驚呼,驚動了整個太醫院。